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啡上的兩塊方冰。

“我不太喜歡。”元晚用兩指將咖啡推至對面。

“或許卡布基諾？”夏延抬眸貼心詢問。

“不必了。”

夏延也不強求，取了兩塊方糖放入咖啡，輕輕攪拌，似有意無意的用腳去碰觸對方鞋尖，饒有興致的將目光直射而去，“你談戀愛了？”

“你很好奇？”

夏延聳肩，并不否認，單手抵著下巴，“受不了自己胡思亂想，有點傷自尊。”

元晚慢慢揣度自己的思緒，半晌沉默，直到前臺喊數，才打破這怪異氛圍。

“我想我們應該好好聊聊。”

“正好我也有些想法。”夏延抿了口咖啡，許是苦澀，見他皺起了眉，“你喜歡女人的胸部？”

元晚搭在膝蓋上輕捻的手指微頓，“很遺憾，你不是女人。”

“你忘記我們是如何做愛的？”

“我不是同性戀。”

有些人就仿若未聞，不止面上帶笑，還有一絲沉醉。

夏延轉望遠處紅綠燈，輕笑陳述一個事實，“可你用力操我的時候喊著我的名字。”

“不代表我能接受。”

“嗯？為什么？同性關系很奇怪嗎？”夏延就像個虔誠的信徒，指尖無規律點著桌面，“我不記得你射入我體內時有考慮過避孕問題。”

言語間帶著意味不明的指向，“要把精子取出來還給你嗎？”

周圍寂靜一瞬，那聲音仿佛能消弭人的理智。

“......”

元晚像看瘋子似的看著他，一臉漠然，“你變得讓我感覺很陌生。”

“你的錯覺。”夏延面上舒展暖意，與往常一樣。

“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要一段關系，我要你只屬于我。”他目光不偏不倚，拿著攪拌棒輕點冰塊，“直到我們一起死了。”

“......”

元晚感覺下巴被冰涼的掌心捧起，他蹙眉偏頭躲開，“聽起來真惡心。”

“婚姻不都是這樣嗎。”

咖啡廳的門被人推開，走進幾對情侶，前臺店員對應打包盒上的編號喚了一聲。

元晚背起包拿著小票走了，與夏延擦身而過。

“瘋子。”

.

......

晚間七點半，天色早已暗沉。

寒風來的突兀，把氣溫一下子刮低了一大截。

章初藝佇立于602室門口，過道陣陣陰風，聲控燈明滅來回數次，她瑟縮的原地踏步，目光漂浮不定的在走廊回看，按門鈴沒人應答，于是拍門喊了幾聲。

忽而聽見‘叮’聲響起，她偏頭朝電梯看去，那位置像走出個棲息的怪物，隱沒在黑暗中的身形踱步前來，待近些才看清，來人身高優異，無意視線相觸間，對方眼底似降了霜，他面無表情的掏出鑰匙停在隔壁門外。

章初藝總感覺有股陰森之氣纏身，不由打了個寒顫，試圖拍門再確認一下，卻忽然被打斷。

“你找元晚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