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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曾。”他跟著偏頭,也湊到魚問機(jī)耳邊悄聲說,“卿卿可是有了新發(fā)現(xiàn)?”
“說了你也看不見。”魚問機(jī)輕輕踹了他腳跟一下,那是她從前出手即殺招從不會有的溫和力道。
小妖女直來直去從不拐彎,在崔停棹那里找不到答案,于是干脆直接去問就在他們面前站著的知情人。
“王娘,情人花在祭仙團(tuán)里嗎?”
大約是從未有來人這樣直白地問過,王娘愣了一下。
“在。”她說。
這下?lián)Q成魚問機(jī)愣住了,管吃管住、有問必答,這情人谷的任務(wù)看上去也不難嘛。
“真的?”
王娘笑著點(diǎn)頭,“我怎會騙你?進(jìn)了祭仙團(tuán),大家都是一家人了……家人之間,不能有謊言。”
這句式聽著無比熟悉,上一個用這樣篤定的語氣同她講話的,還是旅館的老板娘。
莫非,這又是法則之力的影響?
魚問機(jī)摸了摸下巴,決定開口向王娘說個謊,測試一下今天法則之力的懲罰上升到了何種程度。
他們現(xiàn)在就像溫水里煮著的青蛙,心里知道自己的處境越來越危險,卻始終提心吊膽地在猜測死期究竟何時而至,比起逃避,魚問機(jī)更傾向于迎難而上,將它掌握在自己手中。
于是她朝王娘說道:“其實(shí)我是男的。”
“噗!咳咳咳……”
攬著她的崔停棹被空氣嗆了一口,捂著嘴咳出了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