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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平民總喜歡高談闊論,就算住在大院子里,也不影響他們討論政府出臺的某某政策,中央軍的某某平反戰役,某國退出東聯盟。等等。
這正如beta也喜歡討論alpha,omega的種種事情。我雖然并不這樣,但據我觀察,這在beta群體中似乎是常態。
因為關于“替代品”的事物,我就是從他們那里聽來的。小時候,是鄰居的長輩,讀書時,是同學的聊天,工作后,是辦公室里的閑談。
上流階層,似乎開始喜歡豢養beta。他們說,那是作為omega的替代品,因為后者不再聽話了。
而一個beta一旦成為了替代品,那么他原有的姓名將被抹去,取而代之的是新的代號。
富貴人家的Alpha往往會給自己的替代品重新起名,一些花里胡哨的,精致華麗的名字。就像從前詩人們給某幅畫,某首曲子起名那樣。而低等的替代品,得到的只有代號,一串號碼。
最后面的這些破碎信息,是在我批改作業時,斷斷續續傳入耳朵里的。不知道同事們是從哪里知道的這種消息,那時只覺得匪夷所思。而他們的語氣,聽起來也并不有多傷心,像是只在聊一件普通的八卦,故事中的人也與他們并無干系。
他們這樣談著,我心不在焉地聽著。
從未想到這事情會有一日落到我的頭上。就在我打算開始新的生活時。
我終于拿起勺子,打算喝茶。
這時我發現,茶杯和餐具的間隙間工工整整放了一張折好的紙片。
我拿起紙片,打開來,看到上面寫著:
“文初你好,我是景琛。”
藍色墨水寫的,字跡漂亮。
見我低頭看這紙片,良久沒有反應,中年女人想了想,補充道:“這是老爺留給你的。”
“……我知道。”我低低說。把紙折回去,把空白的一面遞給她:“你能把你說的那個‘yun
qian’寫下來嗎?”
“這是老爺的信箋,我們沒有權利在上面書寫。”她匪夷所思地看了我一眼,有些生氣,到底還是按耐住了。“不過,如果你想的話,請稍等。”
她重新找了紙和筆,把那兩個字寫了,遞給我。
“云,騫。”
我撫摸著紙上的字,原來是這個云騫。
但是他明明知道我叫郁文初,不是嗎?
在那以后的幾天,“景琛”都沒有來。
手上的金屬環不緊不松,鏈子也很長,可以滿足我在整個房間里的活動,包括偏門里的盥洗室,食物也按一日三頓定時供應,床頭的鈴鐺原來是傳喚仆人的,有需要的話,拉扯鈴鐺就可以。看來這次,我不用再經受那些忍耐饑餓和排泄的痛苦了。
我最激烈的掙扎似乎在耶彌就已經耗盡了,那次生理欲望逼迫的繳械,黑暗里他吩咐仆人清洗我的聲音,還有藥劑注入靜脈的涼意,讓我覺得身體仿佛有什么出現了漏洞,又有些不知是什么的東西,在源源不斷地往外流去。
九月一到,天氣涼得很快。最初屋子里只有床下和壁爐前鋪了方形地毯,但很快他們就預備換上覆蓋全屋的厚毯。
那個中年女人是這里的副管家,目前我的飲食起居都是她負責的,女仆們都稱呼她“李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