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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么?
小哈有些疑惑。因為它是涼的,并沒有冒著熱氣,小哈并不是很感興趣。
唐亦禾當著它的面吃了一口,咔嚓咔嚓的咀嚼聲讓小哈咽了咽口水。
“你要嗎?分一半給你。”
說完,唐亦禾本來想直接扔在地上,等小哈自己過來吃,但是轉念一想,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尊重一下這大塊頭,于是禮貌地用碟子裝好,放在腳邊,然后自己走開兩步,騰出位置讓它過來吃。
小哈愣住了,在前兩次經(jīng)驗里,農場主一向非常小氣,這次居然要跟他分享食物?
第一次投喂,警惕的小哈沒有吃。
黑暗中,他的肚子發(fā)出了響亮的轟鳴,顯然是餓到極點了。
唐亦禾安靜的等了一段時間。細細觀察它的表情,察覺到它的敵意似乎松懈了些,這才緩步上前,口中還溫和道:“我?guī)湍愦蜷_倫教糕的蒸籠。”
小哈立即汪一聲,急躁地瞅著他,卻沒有阻止。
唐亦禾終于把手搭上了那個大型蒸籠。打開蓋子的時候,濃郁的甜香,撲鼻而來。小哈都忍不住流口水了。
唐亦禾顧不得燙手,把倫教糕取了一籠屜出來放在地上,對小哈招呼道:“來吃吧。”
小哈這次呆愣了很長時間,視線不斷在唐亦禾的臉和手打轉,生怕農場主有詐。但是唐亦禾始終非常有耐心,眼神和表情自如,從頭到尾都沒什么變化,這樣的淡定終于打動了小哈。它晃了晃腦袋。邁著矯健的步子走到跟前,低頭吃了那塊倫教糕。
吃相不必說,狼吞虎咽,一如既往的兇殘。
他足足吃了三屜才停下來。唐亦禾不住慶幸自己蒸得足夠多,雖然吃掉三屜,但是還有兩屜可以留給客人。
等小哈吃飽喝足后,看到它臉上松懈、愜意的表情,唐亦禾又意識到這是第二個好時機。因為動物在吃飽之后食欲下降,心情會很好,往往很容易親近。
于是他切了一小塊倫教糕,在上面撒點酸甜蘿卜的甜水,再點綴蔥花。他將這么快精致的小點心置于自己的手上,朝著小哈微微一笑,蠱惑它上來吃。
讓動物無限靠近主人是非常困難的事情,但唐亦禾一舉一動都是在心里默默計算好的,耐心和親和力十足十。
小哈死死盯著他的手,也不知道是盯那塊倫教糕,還是盯著他,同樣蔥白漂亮的手指。
嗯,倫教糕它剛才吃過了,非常好吃,但農場主的手他還沒有品嘗過。方才還壓在他身上的時候,小哈就已經(jīng)匆匆忙忙地聞過一小會,知道農場主身上的味道很清新,很好聞,那氣息無時無刻不在蠱惑著它,既忌憚又無限想要接近。
小哈尾巴一甩,邁著四只有力的爪子向唐亦禾走過來。走到唐亦禾跟前時還兇神惡煞地齜了齜牙,這才緩緩低下頭,先舔食了他手中的倫教糕。
粗糲的舌頭在掌心劃過,弄得唐亦禾有些癢,但是小哈的動作還算溫柔,并沒有露出獠牙。
唐亦禾見狀剛要滿意自己的調教成果,誰知轉頭小哈就突然目露精光,對著那只白皙漂亮的手一口咬了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 唐農場主:大意了,這狗不按套路出牌
小哈:嚶嚶,年輕不懂事,把媳婦咬了……
第27章
想要縮回手已經(jīng)來不及, 小哈如同閃電般的攻擊速度,眨眼間那尖利的牙齒已深深陷入唐亦禾掌心的嫩肉里。
鉆心的疼痛在下一秒從傷口傳來,殷紅的血珠子從齒洞中滲出,空氣中霎時彌漫著一股濃重的腥甜氣息。
唐亦禾疼得渾身一顫, 大驚失色:“小哈!”他覺得自己的手似乎都要被咬下一塊肉了。
小哈咬住他后卻沒有大快朵頤, 它大尾巴一掃, 竟然是將企圖抽身而走的農場主圈住,纏上他細瘦的腰身,驀然纏緊。
這樣一上一下夾擊,唐亦禾臉都白了幾分, 神情逐漸冷下來。
小哈被嘴里的血腥味刺激得有些急躁,但農場主此刻的眼神極具威懾性, 一時之間,小哈被看得心尖兒一抖,松開了牙關,只剩下尾巴執(zhí)拗纏著。
唐亦禾手上的血滴滴答答滴下來, 濃重的腥甜十分誘人。
小哈亮晶晶的紫眸散發(fā)出渴望的目光,瞅了農場主一眼,大逆不道地伸出舌頭,竟是把那殷紅的血給舔了去。
唐亦禾被它舔得只想罵娘!
傷口上撒鹽的滋味也不過如此了。
他又疼又怒,忍不住厲聲道:“小哈!”
小哈舔到了農場主珍貴的血, 因為他這么一吼,被支配、被栓住的臣服終于占回上風,紫眸里露出一絲得逞的狡黠, 隨即啪嘰一聲終于放開這個比自己想象中弱小的農場主,然后在唐亦禾青白交加的臉色中,一個跳躍,鉆回了他手心前的扭曲空間。
廚房里的龐然大物驀然消失,又重回平靜。
只有被咬傷的手仍在不停滴血,提示著剛才發(fā)生的一切不是幻覺。
唐亦禾喘了口氣,發(fā)現(xiàn)自己后背竟已經(jīng)被繼而連三的驚嚇打濕。
他咬牙看向傷口,不偏不倚,小哈的正是大拇指的那塊肌肉,傷口很深,最初的鉆心痛楚已經(jīng)過去,現(xiàn)在一抽一抽的鈍痛著,尤其是當他試圖張開手心想進農場時,尖銳的疼痛讓他忍不住悶哼。
但……小哈到底怎么會跑出來?
唐亦禾思前想后,覺得定是自己睡覺的姿勢太放松,沒有束縛,所以小哈出來得毫不費勁,甚至連整個身體都脫離了手機農場。只是他完全沒料到三次元的小哈居然是如此龐大的一只野獸,而且品種更看不懂了,似狼非狼,比他在動物園看到的公狼要大一圈,毛色也并非純黑,透著點暗紫。
血還在滴,唐亦禾按住傷口,忍著劇痛簡單沖洗后,看到深深的傷口隱約可見的白骨時,他臉色有些難看。
——小白眼狼,竟然咬得這么深!
而遠在另一個小行星上的上將夫人,此時一臉懵逼,她覺得自己對兒子的感應中段前夕,分明感受到另一股陌生的氣息入侵——抑或說跟自己兒子融合了,這動靜不僅使得她對兒子的感應力下降,還讓她想到自己和威拉剛結婚時,締結婚約的情景。
“我的天啊。”上將夫人喃喃自語,兒子到底要給她什么驚喜……為什么、為什么就突然跟人定下了血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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