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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道:“那不能。我比她還大兩歲,我媽甚至三五年前就開始催了。”
溫緹稀奇地看向他。
那人繼續道:“所以剛才你說我們都不著急的時候,我都不敢說話好嗎!”
溫緹大笑。
這個時間,久思樓正忙,賀明漓好不容易抽空能和自己手下的人說上幾句話。
正聊著天的時候,身后忽然起了似是爭執的聲音。
“哎,我專門過來找傅先生的,你就幫我傳一聲唄。我真有事找他,就耽擱他五分鐘,就說幾句話!”
服務生為難地婉拒:“真不行,先生。傅先生和友人有聚,今天真不見客。”
推拒了幾個回合,那人終于放棄地一擰眉,又問:“那我明天來能見他不?”
“傅先生如果有過來的話應該可以。”服務生都已經應對出了經驗。
“行吧,大不了我多來蹲幾天。反正也只有在這能蹲到他。”那個人嘀嘀咕咕著。
就算他今天不見明天也能見,明天不見那就后天。
要是換了在外頭,想找他那不是如同大海撈針么?現在好歹有個地方給人蹲著,很不錯了。
他終于不再為難服務生,轉身離開。
賀明漓沒回頭,只是垂下眸,晃悠著杯中的果酒,靜靜聽完全程。
總覺得……有些許奇怪之處。
“只有在這能蹲到他”——是什么意思?
她的指尖在玻璃杯身輕點,抬眸問手下人:“傅清聿經常來?”
“是呀,傅先生是常客了。”
賀明漓若有所思,烏睫輕垂。
但她也沒有在外頭多待,很快就揚起笑,拍了拍手下人的肩膀,“最近辛苦啦,多虧了有你們在,才能不出亂子,生意還這么好。”
她只在外面逛了會兒就回到了包廂,離開太久也不好。
而等她回來時,他們早已聊起新一輪的話題,乍一聽還聽不明白。
賀明漓查看了下戰況,發現傅清聿贏得最多,幾乎將全桌人殺了個片甲不留。她琢磨著,他今天心情是不是不大好,才會大開殺戒呢?
她看得津津有味,凌霜卻急了,趕忙攛掇著叫她替掉傅清聿,這人今天都快殺瘋了,“我的一套房都輸沒啦!賀小漓快點頂掉他。”
賀明漓也手癢,她試探性地覷覷他。他只淡淡斂眸,起身將位置讓給她。
換了人,卻沒有要全換的意思,那些籌碼他并無所謂,直接叫她接著打。
也就意味著,輸了算他的。
凌霜咬牙切齒,區別待遇要不要這么明顯?輸就輸吧,但是看他這樣真的很不爽誒。
不過她也忍不住嘿嘿一笑,調侃道:“你這是要贏幾套房給小漓做嫁妝呀?”
賀明漓還摸著牌呢,下意識偏頭看他。
傅清聿狹長的眼輕瞇,原本還在看凌霜,倏然對上她的眼神時,他一頓。
眸光清冷,像是外面冷透的月光。
她牽起一抹笑,朝凌霜道:“別開玩笑了。”
她哪能占他那么大的便宜。
凌霜早就感覺后背有點涼,縮了縮脖子,順勢將這句話翻篇。
牌局繼續。
一晚上下來,賀明漓輸掉了他一小半的籌碼。
可那點東西,他連看都沒多看,更不必提計較。
賀明漓喝了不少酒,小臉被醺紅,靡麗非常。
她先鉆進車后座,其他人動作慢了點,還在外面說著話,多說了幾句,等再回頭看時,發現她已經在后座睡著。
傅清聿看向他們,眉目清淡:“我送她,回去吧。”
有他送,他們沒什么不放心的,很快各上各車。
傅清聿的工作狂是出了名的,只他回家的這段路,他的特助都準備好要給他匯報一些事情。他跟賀明漓在后座,夏特助坐在副駕駛,回過頭來跟他匯報。
條條列列,事務繁多,夏特助一邊看著手機一邊說著。專業性很高的一些詞匯與句子,是會讓外人聽到昏昏欲睡的程度。
原本自己乖乖在旁邊待著的賀明漓不知道是不是被這徐徐的聲音吵擾到,靠向了身邊的肩膀。
夏特助愣了下。
傅清聿低眸看她,眸光的輕淡與她明艷的小臉形成濃烈的反差。一冷一熱,很難讓人覺得他們之間會有什么聯系發生。
可這位素來從不叫人近身的人,夏特助卻是眼睜睜地看著他將她扶了下,讓她靠得舒服些,也抬手示意自己匯報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