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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困了，醒來再洗好嗎？”半濕的頭發(fā)貼在舒言的頭皮上，讓此刻的他看起來以外的有些性感，眼角的幾條細(xì)紋不僅沒有給他帶來瑕疵感，反而增添了幾道風(fēng)韻。

他比以前更加白，幾乎白到透明，方行止隨便說一句葷話，他就全身泛起粉色，像被煮熟的蝦。在方行止的保養(yǎng)下，他的皮膚還保持著年輕人的潤澤，身上的毛都被刮的一干二凈，是屬于成年人的隱秘愛好。

沒有東西能夠阻擋方行止看舒言的視線，他要舒言每天24個小時都對自己保持“坦誠相對”。

“這么早就困了？”方行止只當(dāng)他是沒找到門心情不佳，問了一句就引舒言回到床上。方行止照例把舒言的手腳拷上，隨著鎖拷“咔噠”一聲響，方行止看見舒言的手心里閃了一下。可是他卻當(dāng)作什么也沒看見，從后面抱著舒言一起躺下了。

不論睜開眼還是閉上眼，都是熟悉的黑暗，身后傳來方行止沉穩(wěn)有力的呼吸聲，他放松下來。

舒言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太過依賴方行止的聲音，離了一分鐘就幾近崩潰。他自嘲道原來自己已經(jīng)漸漸被馴化了，長此以往他還能擁有自我嗎？

既然逃不出去，就只有等著繼續(xù)被馴化，最后淪為方行止的“寵物”。舒言不敢去想，如果這一天真的降臨，那會比叫他去死還要令人難以忍受。他太渴望自由了，雖然眼盲限制了他的行動，但曾經(jīng)的他至少心是自由的。

看看！看看現(xiàn)在的自己！方行止控制他，毀滅他，要自己只聽他一人的聲音，只聞他一人的味道，只感受他一人的溫度！他要把自己變成他的私有物！可是舒言是人！他曾經(jīng)是一個自由的人！他在心里吶喊了無數(shù)遍“為什么”，可是沒有人能給他答案……

“你今天都沒有去過衛(wèi)生間，肚子不痛嗎？”方行止灼熱的掌心貼在他的小腹上輕輕摁壓著，舒言突然皺起眉頭。

只要自己一要排泄，不論大小，方行止都堅持要抱著他，用給小孩把尿的姿勢讓舒言排出去。舒言實在忍受不了這樣的行徑，總是憋到不能再憋了才肯說。雖然兩人每天都是赤裸相對，可是排泄是比性愛更加私人的行為。

他今天確實沒有上過廁所，一如往常那般憋著，方行止壞心眼地加重手上摁壓的力道。

“別！唔…疼！”舒言想拉開方行止的手，對方卻紋絲不動。下腹越來越漲，還隱隱作痛起來。突然，舒言感到大腿和身下的床單迅速濕了一大片，緊接著空氣里就充斥著一股濃重的尿騷味，舒言一陣頭暈?zāi)垦！?

他失禁了！大股大股的尿液源源不斷地流出來，肚臍往下的部位抽經(jīng)般地疼，舒言嗚咽著把身體卷縮起來。仿佛漏出來的不是他的尿，而是他最后的防線。

“唔!...別按了，別按了！嗚嗚…”

方行止癡癡地笑起來，似乎很興奮，對著渾濁的空氣深深地吸了一口。手還粘在他小腹處不斷地擠壓，下身的陰莖沒多久就和烙鐵一樣滾燙，抵在舒言的腰窩上一下一下地磨擦起來。

舒言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尿完的，等他反應(yīng)過來時，身下的尿液全都涼透了，可是空氣中那股味道卻愈發(fā)濃郁起來，叫人無法忽視。

方行止顫抖著將精液射在他的腰上，舒言的失禁對他來說跟春藥沒有區(qū)別。他射的比以往都要早，但這還遠(yuǎn)遠(yuǎn)沒有結(jié)束。

他握著性器將龜頭當(dāng)作涂抹工具把精液抹開，從腰抹到他的臀尖，再抹到他的穴口。他早就被操熟了，隨時隨地能容納方行止可怕的巨物。可是方行止只是用性器在上面畫了幾圈并不進(jìn)去。

他沉浸在舒言失禁的興奮中，沒有發(fā)現(xiàn)舒言的不對勁。方行止被他的尿騷味刺激的口干舌燥，怎么也聞不夠似地非要上嘴嘗一嘗，他一刻也等不急似的含住舒言還殘留著尿液的性器，像吸棒冰一樣不停發(fā)出咂嘴的聲音，瘋狂分泌的唾液涂滿了舒言的柱身，在燈的照射下反射著淫靡的水光。

舒言無法控制地勃起了，可是陰莖環(huán)阻止了他的射精，方行止說他太敏感了需要帶上環(huán)抑制射精的欲望。但是舒言知道，他只是想把自己變成跟女人一樣只能從內(nèi)部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