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瀟瀟爸媽對她比對瀟瀟還上心,她自己也就沒覺得自己缺什么。
淺淺從家里出來就去找瀟瀟。
只走了幾步,就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蘇淺淺是吧?她對你來說就那么重要?!”
淺淺之所以一下子愣住了,不是因為這里面有自己的名字,而是因為,這個聲音,實在是太熟悉了。
她曾經因為這個聲音做過不止一次噩夢,盡管每次這個聲音的主人見到她,都是恭恭敬敬地叫嫂子。
但是,她知道,這個人對她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惡意。
那個時候,她只當是因為自己跟瀟瀟關系僵了的緣故。
直到昨天,她才明白,是因為她背叛了瀟瀟的緣故。
無論她知不知道瀟瀟的情況,那都是背叛,在瀟瀟最需要她的時候,離開了她。一味地追求自己的愛情。
“花丞,你夠了!!我最后說一遍,我跟你沒有可能,你要么滾!要么滾!要么滾!”
花丞精致得過分的臉上此刻也是怒氣沖沖,“不就是去接人嗎?!她一個二十歲的人,還不知道自己坐車過來嗎?巨嬰嗎?”
淺淺:“……”
淺淺默默地后退了幾步,然后轉彎,確定看不到自己也聽不到自己講話了以后,這才給瀟瀟打電話。
只響了一聲,就被接起來了,“淺淺?到了嗎?你先找一家飯店吃飯,我馬上就過來。”
瀟瀟的聲音一點都沒有剛才的憤怒和不耐煩。
就這個態度,淺淺覺得,瀟瀟那個男友以前對自己所有的惡意都是應該的。
“我自己打車回來了,你現在在哪兒,我馬上來找你。我現在已經把行李放在家里,人已經下樓了。”
淺淺然后接著就裝作急急忙忙趕過來的樣子,跟迎面的兩個人打招呼。
看向旁邊臉上自帶“滾遠點”表情的花丞,淺淺默默地抱了抱瀟瀟,“終于活著回來了。”
“好了,吃飯了沒?”瀟瀟臉色似乎也有點復雜。
淺淺不知道為什么,瀟瀟以前說的那個缺的心眼仿佛一下子回來了,心里明白,瀟瀟肯定是知道自己家里的人對自己的態度。
淺淺突然覺得眼睛很酸。
可能沒有人明白她現在這種感受,她突然發覺自己前面十幾年所有的溫暖,都有旁邊這個人的安排。
她想起了小學的時候,一個勁兒要她陪著一起做作業,一起吃晚飯,每天早上,瀟瀟都會提前半個小時到她家等她,然后一起去買早飯。
她突然明白,為什么她媽媽很多時候會罵她賠錢貨,可是,轉眼又對她好得不行。她那個時候只覺得是她做錯了事,她媽媽恨鐵不成鋼。
現在想想,瀟瀟的爸爸是自己爸爸的所在公司的老板。
“怎么了?”瀟瀟見淺淺紅了眼圈,皺了皺眉頭,“是不是坐車做太久了?”
“不是,我就是突然想起了我們小時候。”淺淺挽著瀟瀟的胳膊,“在那個早餐店里,我們逢考必吃兩個湯圓。”
淺淺不知道瀟瀟的父親的公司到底出了什么問題,但是無論什么問題,都是錢能夠解決的。
淺淺相信。
“你還好意思說,愣說兩個湯圓不足于表達你考一百分的心情,死活要吃四個,結果倒好,數學考試肚子疼,做了一個小時就跑了!”瀟瀟邊說邊笑,“你一交卷,我也跟著交卷,事后滅絕師太沒差點想打死我們,因為我們提前交卷,帶動大家都提前交卷!”
旁邊的花丞:“……”
“對了,如果沒有其他事,你就別跟著我們了。”瀟瀟突然想起了旁邊還有這么一個人,于是對旁邊的花丞說道。
花丞看了淺淺一眼,然后二話不說,氣沖沖地離開了。
花丞一走,淺淺便問瀟瀟,“這是誰?怎么以前沒見過?”
更加重要的是,她記得,花丞是一年以后大學畢業了才跟瀟瀟在一起的。怎么會現在就出現了?
“就一個熟悉的長輩的兒子。”瀟瀟含糊其辭地說道。
淺淺見瀟瀟不說,她也就不問了。反正也只是形式而已,她當然知道花丞什么來歷。
瀟瀟的二伯收養的孤兒。
瀟瀟名義上的堂哥。
“我覺得他剛才看我那一眼,安全是在看情敵。”淺淺撇了撇嘴,說道。
“他就是這么個脾氣,跟個小家氣的女人似的。”瀟瀟不以為然地說道。
淺淺:“……”小家氣女人?她不止一次看到過這個人直接對人動刀,那個時候,她無意中聽謝宣朗的妹妹說過,花丞曾經是打黑拳的。
淺淺昨天花了十多張a4紙,把所有能夠從她的記憶里扣出來的東西全部扣出來寫在紙上。無論是自己看到的,或者是聽說,只要是她前生的記憶,完全寫了下來。
她整理了一個晚上,才理清一些事情。
比如說,這個花丞。
他打黑拳應該就是這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