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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斯特滿意地瞇起眼睛,拇指沿著他的下顎線來到他鋒利的喉結,一寸寸往下,滑過鎖骨。
這只是一般的動作,一點點也不煽情,況且他也僅僅只是往前傾了傾,深棕色的碎發落了一些陰影在額頭前,陰影投在棕色的眸上,他注視著她,仿佛她是這世界上最重要的光,有種若隱若現的神秘,好像有光,又好像有深淵在召喚。
明曦的臉就漲紅了,「都是童言童語,你也不要太在意。」
「那時候你都十五了,早過了童言童語的年紀。」溫斯特說,他雙腿交迭,手肘撐在膝上,一手扶著臉頰,偏頭瞇眼道,輕聲道,「慢慢,你在欺負我。」
「十五歲怎么不是兒童了……」她越說越心虛,「……我至今都是寶寶。」
那還真是罪過。
溫斯特的雙眸暗了下來。
她的十五歲有多明媚,他至今難忘。
少女綁著高高的馬尾,柔軟的發隨著她的步伐一甩一甩的,就像軟鞭一樣打在他的心上,留下一條條溝壑,直到現在依舊清晰可見。
他的抽屜里還留著他收藏多年的照片——少女仰起頭,一手扶著藍黃相間的排球,躍在空中,細白的腰肢在那一剎那間曝露在眾人的眼前,腰后兩個淺淺的腰眼仿佛在邀請他,這里是最佳的握點。
他喜歡那張照片,相比起其他的照片,那一張照片帶給他的歡愉更是令他難忘。
最后明曦沒有成功說服他,同時也鬼迷心竅的被美色勾引,傻乎乎地上了男人的車。
紳士刻在他的血脈里,溫斯特替她開了門,一手扶著門框,俯下身將她罩在陰影底下,他實在太靠近她了,鼻尖甚至能聞到她的發香,他想要再靠近一些。
再一點點,再一點點就能吻上去。
明曦回過頭,想要拉遠一點距離,他抓準時機拉開距離,仿佛剛剛想要湊上前親吻她發間的人不是他。
她的心跳得飛快,雙手抱著包,從下而上緊張地看著她。
像只小鹿似的。
他面無表情地從上而下地看著她,爾后輕輕地對她勾唇笑,無害得就像好多好多年前,那個站在燈火之間的純粹男孩。
溫斯特低著嗓音,說了一聲,「當心些。」就將車門輕輕合上。
噠。
細微的氣流竄過她的腳踝,帶來絲絲的戰栗,從下而上蔓延開來。
當心些。
他的那句話總有中話中有話的隱喻。
溫斯特的車沒有奇怪的味道,就連香氣也沒有,車子大概是新提的,仔細聞聞還能聞到皮革的味道。她坐上副駕駛的時候,能感受到順滑的皮革滑過她的肌膚。
明明他一丁點都沒有碰觸到她,但僅僅只是因為看見了他,她就仿佛能自我產生幻覺。
男人的指修長而白皙,是天生用來彈鋼琴的手指,此時搭在冷黑色的方向盤上,有一種被他掌握了一切包括了生命和呼吸的窒息恐懼。
如果放在前些年,她不會從他身上衍生出那些污穢的幻想,他是多么純潔高貴的存在,她就連多想一些都是對他的荼毒——但現在,她不由自主地想道,他的手或許就不應該放在方向盤上。
那該放在哪里?
明曦垂下眼,不敢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