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田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心區(qū)。”
“哦,我在江北區(qū)。”
兩人來自同一個城市,熟悉感又增加了一層,聊天變得熱烈起來。
到達江城市中心剛好七點半,阿晨把車開進江心路的中誠大廈地下停車場停好帶著叢蔥乘電梯到九樓。
出電梯門往左拐。
“拍賣場在八樓,九樓是拍賣公司的辦公室,我托里面的一個朋友幫你。你在這里等,就不會被人認出來了。”阿晨邊走邊和她解釋。
“謝謝。”叢蔥感激地向他道謝。
到了拍賣公司,阿晨和前臺說明之后站在一旁等。
前臺打完內(nèi)線電話,很快一個瘦高的年輕男人快步走出來,先看叢蔥一眼,然后笑著拍阿晨的肩膀,“你這家伙今天居然親自來了,我的責(zé)任很重啊!進來吧。”
年輕男人把他們帶到自己的辦公室等助理上完茶后關(guān)上門。
阿晨才向叢蔥介紹,“這是我同學(xué)阿江。”
然后對阿江道:“我朋友小蔥。”
阿晨并沒有說叢蔥的全名,也沒有說她是江城人以保護她的隱私。
“你好,小蔥!”阿江笑嘻嘻地和她握手。
“你好,阿江,我的事拜托您了。”
“好說好說。能讓我先看看你的鉆石嗎?”
“好。”
叢蔥從包里拿出水晶盒雙手遞給他。
阿江接過來打開捏出耳釘看一圈,再看了看里面的說明卡。
抬頭對她說道:“雖然你是我鐵哥們介紹來的,但規(guī)則是規(guī)則,我要先鑒定一下再拿去拍賣現(xiàn)場,你同意嗎?”
“同意同意,您請便。”叢蔥大方笑道。
阿江拿著鉆石走到角落里擺著的兩臺專業(yè)鑒定儀器前操作一番后走過來對叢蔥道:“它們應(yīng)該會成為今晚的前五搶手貨。我把你安排在第三位拍,起價可能會比原價低點,最終能拍出什么價位就看客人的喜愛度了。”
“好,謝謝阿江。”
“不用客氣,我好兄弟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你們在這里看直播,拍完我就回來。”
阿江說完把耳釘放回水晶盒拿著盒子出去了。
八點正,阿晨拿起沙發(fā)茶幾上的遙控器打開墻上的電視和叢蔥看直播現(xiàn)場。
前兩件拍完后輪到了叢蔥的鉆石耳釘,她緊張地盯著電視屏幕,眼睛一眨不眨。
當(dāng)看到經(jīng)過一輪輪激烈的競拍后的成交價時,叢蔥激動地在辦公室里跳了起來。
居然比她從網(wǎng)上看到的估價還要高出百分之二十!
叢蔥興奮地雙手高舉原地轉(zhuǎn)了一個優(yōu)美的芭蕾舞圈后跑到阿晨面前摟著他的脖子往臉上親,沒有情欲沒有算計,只有開心和感謝。
“阿晨,太謝謝你了!”
阿晨輕輕攬住叢蔥的手臂直到她慢慢平靜下來。
阿江很快回來了,問叢蔥要來銀行賬號,“錢五個工作日后會做實到賬。恭喜了!”
“多謝阿江!多謝阿江!”叢蔥使勁握住他的手道謝。
“不客氣不客氣!希望以后還有機會為小蔥服務(wù)。”
阿江想抽回被她握紅的手卻抽不動,無奈地朝阿晨打趣道:“你的朋友手勁不小哇。”
叢蔥聞言立即紅著臉松開他的手,“不好意思,我太激動了。”
“沒關(guān)系,歡迎下次光臨。”
阿江轉(zhuǎn)身去拍阿晨的肩膀,“什么時候有空回來?咱哥倆好久沒一起喝酒了。”
“嗯,回來前給你打電話。”
“還要回海市吧?走,送你們出去。”
阿江把他們送到電梯口就回去了。
叢蔥的興奮勁一直沒退下去,一路嘰嘰呱呱地和阿晨說東說西,到了海市她的公寓樓下還不消停,抱著他的胳膊道:“上去喝杯酒陪我說說話好不好?”
“十二點過了,你明天還要上班。”他明天休息,但不想耽誤她。
“沒事,我一點都不困,你上去和我慶祝一下好不?”叢蔥拉著他不松手。
看著她眼中把他當(dāng)真朋友的誠摯之意,阿晨心中一熱。
她沒有看低自己。
“好。”他輕聲應(yīng)道。
坐電梯來到公寓門口,叢蔥開鎖進門,回頭不好意思地道:“我這里沒有男拖鞋,你穿襪子走行嗎。”
“好。”阿晨脫下鞋,腳上一雙干凈的黑襪沒有一點異味。
叢蔥請他在沙發(fā)上坐下,轉(zhuǎn)身走進廚房從玻璃柜中拿一瓶紅酒和兩只高腳杯。
想了想,又打開冰箱拿出另一瓶已經(jīng)開瓶的紅酒過來坐在阿晨對面的單人沙發(fā)上。
她平時不怎么喝酒,這兩瓶紅酒還是蔣春花讓她帶回來的,說是每天喝一點對身體有好處。
叢蔥只喝過一次,還有大半瓶。
“對不起,只有紅酒了。一瓶已經(jīng)開過封,介意嗎?”叢蔥帶著歉意問阿晨。
“沒關(guān)系。”
叢蔥倒一杯酒端給他,自己再倒一杯和他碰,“阿晨,謝謝你辛苦來回幫我這么大的忙。來,干杯!”
說完仰頭把酒一喝而盡,阿晨也緩緩喝完杯中的酒。
連喝三杯,叢蔥臉色嫣紅,酒精讓她的神經(jīng)更加興奮,“阿晨,以后我想找你的話,給你打電話發(fā)微信方便嗎?”
“有客人的時候俱樂部要求所有電子產(chǎn)品都要關(guān)閉電源,除非客人有要求。 其它時間都方便。”
“哦。” 叢蔥腦子一抽接著問他,“你一天有多少個客人?身體吃得消不?”
“俱樂部不限定客人的數(shù)量,但我上班一天只接一單。”
阿晨沒有回避她的問題,神態(tài)自然淡靜,并無自卑惱怒之色。
叢蔥喝酒喝得暈乎的腦袋這時也意識到自己的不妥和越界。
她急忙走過去坐在阿晨身邊摟著他的手臂,結(jié)結(jié)巴巴地道歉,“阿…阿晨,我不…不是這個意…意思。對…對不起!”
說完眼汪汪看著他搖他的手,“原...原諒我好…好不好?”
阿晨失笑,任她把自己胳膊搖來晃去,“我不介意。這是我的選擇。”
“謝謝!”叢蔥仰頭在他臉上親一口,“來,我…我們繼續(xù)喝…喝酒!”
兩瓶酒喝完,叢蔥已經(jīng)頭昏眼花。阿晨沒讓她送,自己換鞋輕輕帶上了大門。
叢蔥倒床就睡。
過了兩天,阿晨發(fā)微信給她說卡和酒都有人要,讓她把銀行賬號發(fā)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