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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李艷的公寓,叢蔥早已困得不行,把酒扔到玄關的地上,牙也不刷,澡也不洗,倒在床上就睡著了。
***
夜魅八層的總經理辦公室,任鈞禾提起紫砂壺把普洱茶倒入茶杯,雙手端起奉給坐在沙發上的陸瀾,一臉狗腿的笑,“陸先生,請用茶。”
陸瀾接過茶杯緩緩呡一口,長腿斜伸慵懶地靠在沙發上,問他道:“你看我來做夜魅的頭牌怎么樣?”
這位要是肯來做頭牌,來夜魅點他的女人估計要排到店外好幾條街去。
不過這話他可不敢說。
任鈞禾訕笑著給他添茶,“陸先生您這玩笑開的。”
陸瀾笑了笑,低頭繼續喝茶。
一杯喝完,任鈞禾提壺正要給他續茶。
陸瀾擺擺手,“不用了。”
站起來往外走。
任鈞禾躬身跟在后面送陸瀾進VIP電梯,一路送出大門到停車場。
看著逐漸消失在視線中的邁巴赫,任鈞禾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長松一口氣。
他和阿晨都不知道叢蔥是陸瀾要的人,陸先生總算沒追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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叢蔥醒來時日已西斜,睜開眼睛伸了個懶腰,見李艷還在熟睡,輕手輕腳下床去了洗手間。
一個半小時后頭發上裹著浴巾出來,李艷已經醒了,正趴在床上雙手捶著腰臀高聲抱怨,“奶奶的,阿海那家伙就像一頭牛有使不完的勁,睡了這么久老娘的腰還是痛得要命!”
叢蔥好笑地看著她,“你不是喜歡力量型的嗎?”
“喜歡是喜歡,但也架不住他一夜兇猛啊!姐花錢睡的他結果反被他給睡了,特么他娘的太虧本!”
李艷翻了個身側躺著,繼續捶著腰,“你幾點回來的?”
“兩點左右吧。”叢蔥不想告訴她自己也被陸瀾折騰了一夜,解開浴巾擦著頭發走去玄關拿出挎包里的手機看時間,“七點了。”
“七點了?”李艷轉頭看向落地窗外的最后一點晚霞,腹部傳出一陣“咕咕”聲,“這么晚了? 難怪肚子快餓癟了。”
叢蔥用浴巾擦著頭發“,今天來不及做飯了,沖個涼去外面吃吧。”。
“好。我先沖個涼。”李艷起身下床走向浴室。
出來兩人換好衣服出了門。
李艷住的小區外有很多大大小小的餐廳飯館,她們去了一家常去的快餐店。
叢蔥點了一份家鄉炒米粉,一只雞腿,李艷要了干炒牛河,兩只雞腿,兩人都各點了一盅蟲草烏雞湯。
雞腿先上來,叢蔥李艷一人抓一只低頭大啃起來,很快就只剩骨頭。
不久粉和湯也上了桌。李艷從桌子中間的辣椒罐里舀出一大勺油潑辣子拌進河粉,邊吃邊贊,“就喜歡他家的油辣子,夠香夠辣!”
喜歡吃辣的叢蔥當然也是一大勺拌入米粉,國慶期間她來的最多的就是這家店。
吃完飯,李艷站起來去買單,叢蔥已經先她一步用微信付了錢。
李艷打著飽嗝摸摸脹鼓鼓的肚皮,朝叢蔥道:“走,散步消消食去。”
兩人繞著小區外的馬路走了兩大圈才回公寓。
進門后叢蔥彎腰拿起放在玄關地上的路易十三遞給李艷,“阿艷,這個給你。”
“不要。”李艷推回去,“看這瓶酒的年份市,場價至少兩萬,你傻啊!”
“沒傻。”叢蔥把酒放在她手上,“你請我玩又免費提供住宿,就是一點心意。而且我也沒花錢,你就當是撿的吧。”
李艷“噗嗤”一笑,沒再推辭,“也好,收藏進酒柜有人來了也好顯擺顯擺。”
白天睡太多,晚上就很精神。
李艷打開電視,從茶幾下面的隔層掏出來一包炒瓜子,兩人邊磕邊看綜藝節目。
叢蔥看了一會,拿出手機翻財經新聞,又打開股票APP看自選股票池里的個股走勢圖。
李艷見她在看股票,湊過來問,“你又買進去了?”
“嗯。節前買了一點。”叢蔥點出大盤指數走勢圖看技術指標。
“最近這大盤指數忽上忽下像羊癲瘋,我都摸不清它的套路了,買又不敢買,賣又不甘心。進進出出,韭菜還沒長齊又被割禿了。這些年交的學費手續費交易稅都夠老娘好幾年的伙食費了,肉疼啊!”李艷說起股票就一臉氣恨交加。
“我也看不透趨勢,怕跌又怕漲,才總是買一點賣一點做個心理安慰。”
叢蔥雖然看過很多技術分析書,心理學商業學方面的書也看過一些。但因為年紀輕,定力不夠,炒股這么多年其實也沒有很大的長進。
“唉,要是能有高人指點指點咱們就好了。”李艷唉聲嘆氣道。
兩人看電視、聊股票,最后又聊了好一通女人最喜歡聊的八卦,凌晨三、四點才有了睡意。
第二天叢蔥十點起床,她約了中介十一點看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