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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他這話,謝棠的眼睛終于聚焦了,她的眼睛慢慢由無神變得兇狠了起來,她瞪著眼睛說:“那這樣就一點都不公平了!”
秦宴沒明白:“什么不公平?”
謝棠說:“我的初戀是你,可你的保險柜里還留著別的女人的東西。”
秦宴反應了一下,顯然是沒想到謝棠會這么說。
他反問謝棠:“我的保險柜里留著別的女人的東西,我怎么不知道?”
謝棠比比劃劃:“有個紅盒子,我都看見了!!”
秦宴皺了皺眉,然后說:“你今天來公司,就是為了說這件事?”
謝棠點點頭。
秦宴雙手抱胸,困惑的表情消失了,他點點頭,說:“這么好奇的話,你不如自己去看看。”
說完,他還補充:“密碼就是你生日。”
謝棠:“……”
謝棠被他這話給整不會了。
就這樣?
就這?
見謝棠有點傻眼,秦宴笑了一聲,伸手在她額頭敲了一記。
接下來,謝棠就有點魂不守舍了。
但是秦懷志去世了,秦宴走不開,他現在是秦氏的負責人,有些表面功夫,他是要做的,秦宴不走,謝棠也不想自己走。
老實說,秦宴這個態度,她真的看不透了。
想了半天,她還是決定等秦宴一起回去,這樣,如果還有什么話,當著面,也能一次性說清楚。
結果,萬萬沒想到,事情就這樣耽誤了下來。
秦懷志的喪事是在秦家老宅辦的,來的人很多,謝棠被纏住了,為了方便,她與秦宴也住在了老宅,雖然離得很近,可她一次都沒回去過,甚至差點把這件事情給忘了。
她的想法很簡單,她先是被保險柜的密碼給沖擊了一下,緊接著,她就想,秦宴這態度,那盒子里面藏的一點都不像是什么見不得光的白月光。
只要這樣一想,她本能的踏實了下來。
她一點也不想歇斯底里的發瘋,也一點都不想無理取鬧,因為除了她自己越來越因為自己的事業和夢想而變得心中安寧,秦宴的態度也給了她許多安全感。
由此,她又忍不住開始想,她原本的想法或許是不對的,愛一個人或許根本不會讓她變成一個瘋子,至少她現在不會被嫉妒沖昏頭腦。
她開始思考這件事情,最后,她得出一個結論——都是謝明祥的錯,果然都是那個老混蛋的錯,他才是災星,靠近他,別人就全都沒有好日子過。
終于等到忙完一起回到家中,已經是好幾天之后的事情了。
謝棠走進家門,連鞋都來不及換,就迫不及待的沖上了樓去。
秦宴記得她要做什么,也不著急,就慢慢悠悠的換了鞋,跟在她的后面上樓。
謝棠跑得上氣不接下氣,一口氣直接沖進了書房,走到保險箱的面前,伸手,摁下密碼。
密碼正確。
“咔噠”一聲,箱門應聲而開。
謝棠在里面看見了那個紅色的絲絨盒子,盒子的樣子她并不陌生,就是尋常珠寶和的模樣,這種小盒子她有不少。
她伸出手去,從保險箱里面拿出盒子,下意識的屏息,然后手指用力,打開了那個盒子。
謝棠設想過無數的可能,可是饒是她的設想再周全,想象力再豐富,當盒子打開的那一刻,她還是愣住了。
不,應該說是懵住了。
面前的東西熟悉又陌生。
說她陌生,那是因為這東西她已經丟失很久了,久到她早就把這個東西丟進記憶的角落了。
而說它熟悉,那是因為,這就是她當年親手做的鑰匙扣。
不是多別致的造型,就是一朵小玫瑰,盛開的小玫瑰并不精致,因為主人不是手巧的人。
完工之后,這件禮物上還能看見膠水粘合的痕跡。
但就是這樣一個東西,肉眼可見的粗糙,肉眼可見的陳舊,它卻躺在與它格格不入的絲絨盒子里。
謝棠有許多迷惑,有許多不解,這種茫然的情緒直接呈現在了她的眼睛里,她抬起頭,望向秦宴。
她問:“這個,為什么會在這里?”
秦宴說:“你把它丟掉的時候,它在哪?”、
謝棠本能的說:“在我的外套口袋里。”
秦宴又問:“你的外套在什么地方?”
謝棠張了張嘴。
那個外套,她獻愛心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