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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夢芝說:“秦總喜不喜歡你那么重要嗎,喜歡你的人還少嗎,可你當回事兒了嗎,你這次為什么這么較真?”
謝棠:“……”
謝棠張了張嘴,半晌差點爆粗口。
她張了好幾次嘴,最后都沒能說出話來,最后只能呵呵笑著說,“你是在夸我,是的吧?”
韓夢芝笑:“是在夸你呢,但是你不要轉移話題。”
謝棠再次沉默。
過了半分鐘,她說:“其實也沒什么大不了的,我就是想弄清楚。”
韓夢芝說:“弄清楚了,然后呢,假戲真做?”
她說完,想了想,點點頭:“也不是不可以,我覺得秦總人挺靠譜的,起碼比我見到過的大多數有錢人都靠譜。”
謝棠:“……那我倒沒有想過。”
韓夢芝:“沒想過,那你為什么非要弄清楚不可呢?”
謝棠想了想,惱羞成怒,掛掉了電話。
三秒鐘之后,韓夢芝給她回復了一個國際友好手勢表情包。
【芝芝】真的想弄清楚其實也不難,你們住在一起,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你去勾引他一下,看看他什么反應。
謝棠舉著手機,臉都皺到了一起去,暗罵這是餿主意。
……
十分鐘之后,她吹干了自己的頭發,披了一件裸粉色浴袍,走向秦宴的房門口。
夜晚的宅邸,燈開得并不亮,溫柔的打在人的身上,有種曖昧的味道。
剛剛出浴的她皮膚透著淺淺的粉色,烏發披在肩后,裸粉的睡衣松垮掛在身上,將她整個人襯得像一顆鮮嫩的水蜜桃。
謝棠走近了,這才看見書房的門開著,里面是亮著燈的,而且她還聽見了些許動靜。
她心中一動,越過了臥室的門,直接走向書房。
主宅里面就只有謝棠與他,這個點,謝棠早就已經睡著了,所以書房的門沒關嚴,也是安靜的,秦宴就任它開著。
謝棠站在門口的時候,正好看見他打開墻上那嵌入式保險柜,從里面拿出一份文件。
那保險柜里面都是文件,牛皮紙裝的,所以柜中那一抹紅就顯得格外的醒目,謝棠下意識走近了幾步,那是一個紅絲絨的盒子,依照她的經驗來看,里面肯定是昂貴的首飾。
電光火石之間,謝棠腦中幾個猜測,卻又都被她一一否決。
藏在保險柜里面,應該是很名貴的珠寶,看那盒子的大小,不是手鏈就是戒指,亦或者是胸針,是拿來收藏的。
可是這說不通,因為相處了這么久,她也算對對方有些了解,秦宴不會收藏珠寶。
那么,是母親留下的?
這也不對。
謝棠隱約還記得秦家的舊事,秦懷志和他的發妻當初鬧得很難看,折騰了很久才以離婚收場,那時她的媽媽也還好好的,在極其模糊的記憶中,她聽到過那些太太夫人們聊到那位秦夫人的事情,說她受不了丈夫屢次出軌,所以離開,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或者有的人干脆就說她已經死在了外面。
不管如何,那位夫人也沒再回來過,就算是現在,這么久了,她也沒見秦宴與他的母親聯系過,謝棠都不太確定,那位秦夫人是否還在人間。
以己度人,她猜著,秦宴失去母親之后,在秦家吃苦那幾年,該是不會感激她的,既然如此,為何要那么珍惜她留下來的東西呢?
反正如果是謝明祥留下來的東西,她是肯定會拿去扎小人兒詛咒他的。
她走進這幾步有拖鞋摩擦著地毯的腳步聲,秦宴已經聽見了。
他回過頭來,手中拿著文件,另一只手關上了保險柜的門,然后奇異的問:“還沒睡?”
謝棠搖搖頭。
她今天確實很累了,但是精神卻格外的亢奮,尤其現在心里裝著事情,就更睡不著了。
秦宴將手中的牛皮紙袋放在桌子上,這才將實現落在她的身上,只不過看清之后,他手間的動作有瞬間的僵硬。
謝棠的腦子也在轉著,沒有發現對方那一剎那間的不自然。
她走上前兩步,站在秦宴的面前,然后看著他,很認真的說:“是想找你幫個忙。”
秦宴走過去,坐在了沙發上,然后看著她,示意她坐,“什么忙?”
謝棠自詡閱片無數,理論儲備豐厚,跟韓夢芝私下里也騷話不斷,但到底談過的戀愛少得可憐,甚至都沒與對方接個吻,所以說一千道一萬,現在讓她勾引別人,她其實也是找不到方向的。
當初與譚子風談戀愛的時候始終沒有親近過,也沒有很特別的原因,她不喜與外人有過多肢體接觸,不喜歡別人碰她。
她不會勉強自己,所以那場戀愛談得沒滋沒味。
換了秦宴,她不知道她還會不會有那種抗拒的感覺。
但她這個人也不是沒一點長處,她實踐能力很強。
她想了一下,慢慢吞吞的走過去,沒坐在秦宴的旁邊,而是一屁股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
秦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