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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宴起身,轉頭:“弄丟了。”
謝棠愣住。
?
第36章 現在的小夫妻可真是
“丟了?”謝棠扯著嗓子, 用拔高的語調充分表達出了她的不理解。
秦宴已經走遠,消失在了玄關。
謝棠低下頭去,有點茫然。
要是她沒斷片兒的話, 他們兩個出了商場就坐上車了吧, 這能丟到哪兒去啊?
這種疑惑一直到她出現在劇組重新見到韓夢芝的時候才重新被壓下去,韓夢芝帶來了一個小助理,是個羞澀的男孩子,長得挺高的,人也一副精神的模樣。
謝棠看了之后忍不住犯嘀咕:“看上去年齡不大,不會是大學生吧?”
“是啊,”韓夢芝低頭補妝, “剛畢業呢,鮮嫩吧。”
謝棠眼皮一抽, 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你該不會是看上這小鮮肉了吧?”
韓夢芝被她說的直翻白眼:“我不能更正經了好么?老娘現在可是事業上升期,哪有功夫談戀愛。”
謝棠見她這喜上眉梢的模樣,心中一動, 問:“怎么?”
韓夢芝哼哼著給謝棠看她的微信, 還真是一個工作邀約,一個電影女四號的試鏡。
謝棠感慨:“那個王啟發不會是克你吧, 怎么這一拆伙兒, 你就開始走好運了?”
韓夢芝咬牙切齒:“你知道嗎,就這個制作人, 她親口說的, 她對我印象很好, 我跟她合作過的, 后來有個戲, 她想要我過去, 結果是被經紀人給截胡了。”
這事兒,如果不是她重新跟劉姐聯系上,她根本就不知道。
可想而知,這樣的事情從前肯定不止一例。
謝棠也有點吃驚,她拍拍韓夢芝的肩:“吃一塹長一智,以后不會再有這樣的事了。”
韓夢芝也沒有辦法了,只能暫且眼下這個啞巴虧,等日后再給自己找回來。
很快,謝棠就被侯樂給叫走了,兩個人離開途經攝影棚的背面,謝棠還能聽見鄧世秋拿著大喇叭扯著嗓子狂吼的聲音。
秋陽照在棚頂,落葉飄灑的樹下,穿戴著一身華麗宮裝的徐采采站在那里,正是入戲的狀態,對對面的皇帝說著什么。
《王朝》這部電視劇重現了歷史上一段驚心動魄的王朝更迭,由徐采采飾演的懵懂宮妃和處處受排擠的七皇子在宮中練手除掉一個個對手,最終登上高位的故事。
而看徐采采此時的宮服,現在拍攝的應該是二人即將接近權力頂峰的時刻,此時皇帝已經重病,男女主里應外合,牽制住了所有別有用心的人,但此時,兩個人也因為最終的權力更迭而慢慢由一對愛侶走向陌路。
男主成功登位,可此時女主卻對自己的位置感到不滿,為了迷惑男主,她找來了有第一美人之稱的倪薔,倪薔是個工于心計的蛇蝎美人,她輾轉于男女主之間,甚至真的成功迷惑男主沉迷酒色,叫女主成功垂簾聽政。
只不過她的出場太過短暫,最后死的也很慘,只不過是曇花一現。
而依照史料記載,這場權力的博弈最后兩敗俱傷,反倒叫新帝得了便宜。
在男女主不停爭斗的過程中,王朝在二人的帶領下走向空前鼎盛,而隨著他們的離去,他們一手締造的盛世又慢慢衰落,再次將這一段蕩氣回腸的歷史卷軸揉成一張廢紙,投于半點不曾停止的滾滾歷史洪流,最終成為濤濤大浪中一點微不起眼的水花。
謝棠被侯樂帶到了一處工作室,在那里,有兩個老師正等著她,她的戲份要冬季才開始拍攝,而在此之前,她必須完成一切與角色相關的訓練。
其實訓練的內容并不繁瑣,一切都職位貼合角色,倪薔原本是外面的刺客,她的儀態并不需要像徐采采那樣做過多糾正,最要緊的一點——她是一個天生舞姬,她走起路來步步生蓮,她一顰一笑奪人心魄,那種媚到骨子里面的勁兒,她沒有。
而且偏就巧了,謝棠心中很有數,她不是嬌軟美人,正相反,她渾身僵硬的要死,讓她給老師繞著訓練室跑幾圈可以,讓她亮幾招防身術也勉強能說,但是讓她跳舞?
她連一字馬都下不去。
所以她就吃苦頭了,而且是吃了大苦頭,這一上午,工作室嗚嗷的聲音就沒停過,在舞蹈老師“孺子不可教”的眼神下,謝棠直接毫無形象的躺在了地上。
白衣服的老師溫柔的笑了兩聲,然后拿過桌子上的水杯喝了幾口水,對謝棠說:“還別說,真叫導演找著了。”
另一比白衣服老師嚴肅一些的年輕女人說:“可惜上次那個舞蹈出身的演員了,就是長得差了點。”
謝棠看看倆人,好奇的打聽:“誰呀?”
白衣服老師笑瞇瞇的說:“就是前陣子很紅那個瀟瀟,你認識嗎?”
謝棠點點頭,因為韓夢芝的關系,她對娛樂圈這些明星倒也算熟悉。
瀟瀟確實很厲害,謝棠回想著,這人好像是在舞蹈學院畢業的,母親曾是國家隊首席,連帶著的,瀟瀟從小就學舞,不過她與母親不同,相比較于跳舞,她似乎是更喜歡娛樂圈的,因為這個特長,立了個不錯的人設,這幾年也算是當紅小花。
瀟瀟長得很漂亮,至少謝棠覺得她很漂亮,但略微一想,她就明白了。
瀟瀟是小仙女那一掛的,不管是五官還是氣質,大抵都與鄧世秋心中的人選不符。
幾個人趁著休息時間聊了一會兒圈子里面的八卦,這兩個老師的工作室曾與不少圈中明星都有合作,所以說起八卦來一點都不含糊,話少面冷的女老師是性格使然,其實也并不難相處,謝棠長得貴氣,但是沒架子,一整天下來,三個人倒也算愉快。
只不過謝棠笑著笑著就笑不出來了,離開了工作室,坐上了車子,她往座位上一癱,身體就像是收到了某種信號,各處關節都像是被炸過的一樣,又疼又酸,逛街牽連著肌肉,她連呼吸一下都覺得疼,疼得她面容扭曲,動都不敢動一下。
以至于秦宴下班回家的時候,看見旁邊的車子打開著門,車子里面還有人。
他奇怪的走上前去,盯著謝棠看。
謝棠雙眼發直,聽見動靜就稍微轉過頭去,正好與秦宴眼對眼。
秦宴單手撐著車門,疑惑不解:“這是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