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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家(打)養(游)病(戲)的謝棠收到了消息,成娟做東,要請謝棠吃飯,讓秦驍好好給她賠禮道歉。
那日晚,秦老板也對其員工老婆做出了階段性工作總結——
“以后不能再鬧出工傷了,懂么?”
雖然沒淹到海水,她這陣子看著也輕松,可謝棠是著了涼的,前幾天,嗓子也始終不太舒服。
謝棠點點頭,這陣子秦宴與秦家人的博弈她始終安靜看在眼里,可越是看,她心中就越是有種怪異。
她覺得秦宴對這一切都游刃有余。
哪怕沒有為妻子討回公道這種拙劣的借口,依照秦宴如今的本事,收拾那些人也沒有問題。
根本就不像最開始的時候他口中的舉步維艱,非要一個“賢內助”不可。
原先謝棠身在局外,被瑣事纏身,看不透也并不意外,可現在,身在秦家的局中。
秦宴在她跌落低谷時,用那樣叫人無法拒絕的條件幫她脫困的行為,突然就開始變得怪異。
而且,她事情辦得這么漂亮,她這老板更在意的卻好像是她落水這件事。
為什么呢?
所以,當韓夢芝上門“探病”的時候,她就看見,她的好姐妹正握著游戲手柄,裹著毯子,咸魚一樣的仰躺在沙發上,一幅正在無所事事思考人生的模樣。
“你在想什么?”韓夢芝疑惑。
沉思中的謝棠被好友熟悉的聲音叫回了神。
她轉回頭來,盯著韓夢芝,直到把她盯得發毛。
韓夢芝:“干什么,你中邪了?”
“芝芝啊……”謝棠慢慢開口,“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
“你說他是不是……喜歡我?”
第27章 你想要那樣的家嗎
韓夢芝掏掏耳朵, 又看看自己的好姐妹。
謝棠一臉求知的看著她。
韓夢芝嗤笑了一聲,然后拍了她的頭一下,“你怎么這么想啊?”
不是謝棠不夠漂亮, 實在是因為, 僅從她對秦總的有限了解來看,這不太可能。
她想象不出秦宴喜歡一個人是什么樣子,可絕不是現在這樣。
她是唯一知道兩個人協議的人,帶著這樣先入為主的認知,韓夢芝再去看兩個人的一舉一動,就帶上了目的性,而他們之間的約定也為一切“夫妻恩愛”的證據披上了一層合理的外皮, 至少就現在的情況來看,她覺得這兩個人是沒來電的。
謝棠小聲嘀咕:“你那是什么表情啊, 我就是覺得他在秦家的境況沒有那么復雜,也根本沒有非要我幫助的理由。”
“誰說的?”韓夢芝嚴肅,“你要是不撒潑, 這事兒還且有的磨呢, 對于秦總那樣的人來說,時間就是金錢, 早點把心懷不軌的人掃地出門, 就早點安心啊。”
謝棠瞪她:“你說誰撒潑,我那叫演技好。”
“得得得, ”韓夢芝也不反駁她, 她又不了解秦家那些彎彎繞, 她看了謝棠一眼, 然后說, “你想這些有什么用呢, 你們不是有白紙黑字的合同和婚前協議嗎,你還能吃虧不成。”
謝棠還是裹著小毯子,一副沉思的模樣,韓夢芝問:“那退一萬步說,就算他有別的圖謀,你還能跑了?”
謝棠一個激靈,趕緊搖頭。
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她也不能跟錢過不去啊。
“再說了,”韓夢芝說,“你知道你幫秦宴擋了多少桃花嗎?就那齊萱萱什么的,誰不想找秦總這樣的人做老公啊,有的人,哪怕知道你們已經結婚了,也沒死心的,私下里說你們是假的。”
謝棠摸摸下巴:“是嗎,我沒看見。”
韓夢芝咧了咧嘴。
誰敢啊。
*
秦驍道歉那天,秦懷松一家也來了。
秦懷松不痛快,因為秦宴卸了他的左膀右臂,甚至把他移出了權力中心,但秦君比他的父親更知進退。
他知道秦宴已經掌控了秦氏,如果想要繼續在秦氏做事,那就不能跟他對著干了,畢竟父親的種種失敗表明,那只是無用功。
所以今天,除了成娟母子二人,秦大伯一家也在。
謝棠一進門就看見秦驍了,那小子拉著個臉坐在那里,雖然每一個毛孔都散發著不情不愿的氣息,可他的人依然還坐在那里,也不知道成娟許了他什么條件,讓他這么聽話。
謝棠裝病也裝了有一段時間了,今天為了赴宴特地畫了一個氣色很好的妝容,穿著剛買的新款時裝,挽著秦宴的手,光彩煥發的來了。
她坐在最中間的沙發上,對面就是秦驍。
秦驍咬牙切齒的看著她,看了半天,最后總算艱難的從牙縫兒里面擠出了聲如蚊蚋的三個字。
謝棠端莊的坐在對面的沙發上,氣場全開,像是這房屋的真正女主人一般,挺直了腰背,把對面塌著肩膀的秦驍給比到了地上去。
聽見對方支支吾吾的聲音,她掀了掀眼皮,抬起手來在耳邊掏了掏,然后不解的說:“成阿姨叫我來到底是干什么的,如果沒事我們就走了,我待會兒還得去做美容呢。”
成娟笑著,伸手在秦驍的身后掐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