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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麗與謝棠說了會兒話,兩個人摸出手機打了兩把游戲,謝棠很久沒玩游戲了,有點手生,愛麗倒是很厲害,謝棠夸她,她就笑著說是男朋友教的好,至于這男朋友是不是杜哲,謝棠很明智的沒有問出口。
她放下手機,見不遠處兩個高個子男人一攻一守,還在那里搶球,不過肉眼可見的,小杜總的體力有些跟不上了,輕而易舉就被秦宴突破了防線,男人舉起球,手臂線條拉緊,輕松一臺,“哐當”一聲,就是一個標準的三分球。
謝棠看得手癢,站起來試圖加入。
小杜總被秦宴虐得肝疼,覺得當著女孩子的面有點丟人,正好想找理由終止游戲,結果謝棠正中他的下懷,杜哲搖著手下去了,站在桌邊猛灌了一大杯水,涼爽的秋季,卻直接給他熱出了一身的汗來。
杜哲單手叉腰喘氣,眼睛一眨不眨,見謝棠跑過去,秦宴還真的讓她上場了,當即冷笑一聲:“我還是不敢相信,就他這樣的,居然能娶到老婆,他根本不懂什么叫憐香惜玉。”
哪個男人會跟老婆打籃球啊,這小嫂子也是奇葩,居然上趕著找虐去。
見謝棠跑上來,秦宴問:“會?”
謝棠“啊”了一聲,“不怎么會。”
她一邊說著,一邊簡單了做了幾個拉伸的運動,用手腕上的黑色手繩給自己利落的抓了一個馬尾:“但是最近胡吃海喝,一直沒怎么運動,晚上還要吃燒烤呢,一直坐著太罪惡了。”
她從秦宴的手中接過籃球,然后笑吟吟的說:“我初中那會兒還因為長得高被選進了校女子籃球隊呢,就是那時候學的,現在都忘得差不多了。”
她覺得不管會不會,只要動起來就行,動起來就有消耗嘛。
謝棠這樣一說,秦宴似是想到了什么,唇角的弧度變得柔軟,他笑了一下,抬手將額前碎發梳至腦后,然后朝她抬了抬下巴:“來吧。”
就是隨便玩玩,沒那么多講究,謝棠運著球尋找突破口,卻三番兩次被秦宴給攔下,兩個人一攻一防,頗為焦灼。
不遠處,早就一屁股坐回椅子上的杜哲還等著看好戲,可等著等著,他就覺得有點不對了。
秦宴確實在很認真的防守,但杜哲發誓,如果此時試圖沖破防守的是他,那對方說不定早就把球暴扣在他腦袋上了,可是現在,在杜哲的眼中,明明謝棠的動作是有漏洞的,可是秦宴卻沒看見一樣,還在那里跟她周旋。
杜哲不服氣,但是自己喘了兩口大氣又一拍腦袋,暗罵自己是傻子,這哪是打籃球,這分明就是在撒狗糧。
杜哲生氣的扭過頭去,不看了。
謝棠與秦宴周旋了半天,扔了幾次球,一個都沒進,而秦宴明明已經跟杜哲打了那么久,卻還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樣,她看著就好氣。
攻守之間,兩個人難免產生肢體碰撞與身體接觸,謝棠的胳膊撞在男人上臂的時候,能清晰感覺到對方因為長久劇烈運動而微微鼓起的性感筋脈與緊實卻彈軟的肌塊,碰撞之間,對方身上帶著薄荷淡香的熱汗染在她的皮膚上,仿佛她也被沾上了他身上的味道。
她喘息著,一雙美眸因為不服氣冒著簇簇火苗,她的身體微微彎曲,喘著氣瞪著秦宴,秦宴也微彎下身來,目光變得滾燙,眼神對撞之間,謝棠那一簇小火苗噼里啪啦,仿佛燒得更旺了。
她干脆捧著那顆球,后退兩步,不甘心的罵道:“秦宴,你讓我一下怎么了!”
謝棠不管了,她開始耍賴,抱著球試圖繞過秦宴,好好的籃球比賽變得跟老鷹捉小雞一樣,杜哲看著看著整個人都有點麻,干脆別過眼去,眼不見為凈。
謝棠這一頓猛跑,跑得氣喘吁吁,扔了幾次球,五次中了一個,該死的好勝心終于被滿足。
她哼了一聲,轉身,走向自家籃筐,站在三分線上,又扔了一個。
球在球框上轉了一圈,然后一歪,從籃筐外面掉了下去,謝棠玩夠了,正欲轉身說不玩了,就見男人從她身后走過來,走到籃筐底下,彎下腰身,將那顆差點滾到場外的籃球撿了起來,往她手里一塞,然后站在她的身后,握著她的腕子掰了一個角度:“這樣。”
謝棠一愣,結束的話卡在唇邊,猝不及防就被咽了回去,秦宴站在她的身后,認真的糾正她的動作。
他的手握在她細白的腕子上,膚色的反差與力量感的區別很容易就能讓人認出來,這是一只男人的手與一只女人的手,男人的指腹從她一小塊皮膚劃過,謝棠忽覺一陣令人發麻的電流從那里竄過,讓她蒸著熱汗的身體無端打了個激靈。
秦宴指導的聲音低低在她耳邊響起,兩個人挨在一起,周圍的空氣好像更熱了,說話的無意間噴吐出來的氣息仿佛都是帶著火星的烈油,能將不安躁動著的空氣撞出一團團火。
“這樣,明白了嗎?”他問。
謝棠這才終于回過神來。
秦宴的目光在女孩白嫩透著淡色粉紅的耳廓上停留一秒,依然保持著平穩的語氣,握著她的手一起發力,手中籃球靈巧騰空,在空中劃出一條漂亮流暢的弧線,都沒沾上籃筐,就絲滑的從筐中掉了下來。
這是一個相當標準的三分球。
謝棠睜著眼睛,覺得神奇,自己跑過去撿球,回想著剛才的姿勢,自己也扔了一個,這次她的手感很好,她覺得自己也能中。
球脫手,她緊張的隨著球抬頭,見那球劃過一道弧線,然后正中籃筐。
謝棠很高興,蹦了兩下,轉頭就想看秦宴。
“我中了!”
秦宴仿佛也被她喜悅的語氣給感染了,跟著一起笑了起來。
他始終都站在謝棠的身后,距離她僅一步的地方。
謝棠剛才的注意力全都在球上,根本不知道秦宴在哪。
她蹦跶著轉過身去,剛要喊看我,結果一下就撞到了秦宴的下巴上,一個趔趄就往身后人的身上栽去。
秦宴反應快,伸手把她扶住,謝棠捂著自己的額頭抬起頭來,眼冒淚花,去看秦宴,剛才的嘚瑟勁兒已經沒了。
沒料到她突然抬起頭,秦宴來不及收回自己的手,隨著她的動作,男人的薄唇輕輕擦過她的鬢邊,快到幾乎讓她以為是錯覺,柔軟轉瞬而逝。
秦宴后退一步,見她還捂著額頭,問她:“很疼?”
謝棠打開手,給他看,白皙光潔的額頭有一小塊紅。
她撇著嘴,湊過去,指指那塊紅:“疼。”
秦宴伸手,揉了一下:“一會兒就好了。”
謝棠看看他,眼珠轉了一下,笑得狡詐:“你幫我吹一下。”
秦宴收回手,看她,雖沒說話,但那眼中的意思卻明顯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