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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棠自己往那一杵,覺得煎熬,忍不住扒著門催促他:“好了嗎?”
里面的男人似是遲疑:“好像卡住了?”
謝棠一愣,下意識往外沖了一步,就想自己去看看。
沖出來那一瞬,身體接觸到外面的空氣,被涼了一下,隨即后知后覺的一拍腦袋,她有浴巾啊,她又不是光身體!她干嘛縮在里面不敢出來啊!
她踩著拖鞋兩三步沖到了自己的行李箱面前,抬起胳膊,咬牙切齒:“我來!”
因為匆忙,她細白的胳膊上還有幾滴水珠,伸手之間,柔軟微涼的手指與秦宴落在鎖邊的手短暫相觸,秦宴像是被那微涼的溫度燙了一下,縮回了自己的手,見面前這人毫不設防的模樣,額頭青筋跳了一下,閉了閉眼,埋下其中幽邃。
謝棠用手撥了一下密碼,發現無誤,與秦宴一樣,身后去扒拉鎖扣。
可那鎖扣就如秦宴所說,卡住了,關不上也打不開。
謝棠震驚,她的衣服可全在里面啊,浴袍已經不能穿了,要是衣服拿不出來,她今晚怎么辦啊!
一想到這里,謝棠氣到瞬間無語,接著猛拍了一下那天價奢侈品行李箱,終于沒忍住,破口大罵:“白瞎老娘那么多錢!”
什么玩意!
第19章 穿老公衣服什么的
眼見謝棠真的生氣, 剛才還粉紅的臉蛋被氣到真的通紅了,秦宴終于伸手制止了她拍箱子的動作,看著那瞬間與臉蛋一樣通紅一片的手心, 對她道:“先別著急, 再看看。”
這樣的情況,著急也沒有用了,秦宴見她漂亮的眸子里染上了火氣,不合時宜的有點想笑,但他還是繃緊了唇角,虛虛攥著她的手腕,將她的手拉開了, “不要著急,急也沒有用了, 先把頭發擦干吧。”
秦宴比謝棠高,謝棠此時就蹲在箱子邊,而秦宴還維持著一開始那半跪著的姿勢, 他的視角比謝棠高了一個頭, 頭頂的燈下,她完全被他攏在自己的陰影里。
男人的視線略過那被發梢慢慢暈染濕的圓潤雪肩, 看著她被霧氣暈染的睫羽, 目光柔和,聲音也被刻意放低, 好聽的低音減緩了語速, 有一種安撫人心的味道。
謝棠原本真的被惹怒了。
其實她的脾氣不太好來著, 真的不太好, 可是她早就學會忍耐了, 不會輕易發脾氣。
也不知道這是怎么了, 大概是覺得自己如此在秦宴面前有些窘迫,繼而惱羞成怒了。
可只那一下,理智迅速回籠,她又重新冷靜了下來,秦宴安撫的話聽在她耳中,不知怎么,竟真的把她給安撫了。
也是在這個時候,她才后知后覺的發現,他們里的更近了,秦宴的手臂繞過她的后背,攥著她的手腕,竟給她一種他把她抱在懷里的錯覺,隨著他們的貼近,她一開始在對方身上聞到的青檸薄荷香更重了,但是這次,她卻被這樣清冽的味道給喚得更加清醒了。
謝棠順著他的力道收回了自己的手,又低頭看了一眼現在在她眼中萬分不順眼的行李箱,深吸一口氣道:“我沒事。”
回過神來再去感受,秦宴落在她的手腕上的力道雖然不重,可是存在感卻格外的強,秦宴的手握著她的腕子,他的體溫偏高,她敏感起來的皮膚幾乎可以感覺到男人手心上的薄繭以及粗糙的紋理,隨著他的動作,衣料在她光裸的后頸以及肩胛骨上輕輕擦過,讓剛剛情緒才上涌過的謝棠沒由來一陣戰栗。
她下意識的就要抽回自己的手,也恰好是在這個時候,秦宴松開了她的手。
他站起身,主動且克制的拉遠了兩個人的距離。
“包里沒有衣服?”
“沒有,”謝棠這下是真的心死如灰了,蹲在那里,另一只手還扣著那該死的金屬鎖扣。
秦宴問:“浴袍呢?”
如果沒記錯,浴室里面應是有兩件浴袍的。
謝棠有氣無力:“掉地上了。”
秦宴:“……”
秦宴拉她:“起來吧,一會兒腿要蹲麻了。”
這次,他的力道中多了些不容抗拒,謝棠像是蘑菇一樣被他從地上給拔了起來,坐到了床邊。
他打開一旁的黑色行李箱,從里面找出一套衣服,對她說:“湊合一下,買來只洗過,沒上過身。”
謝棠撇著嘴,攥著衣服,飄走了。
這也沒辦法了。
臨走前,她拎走了包里的洗漱包,準備把原來的內衣也換下來,那里有她塞的一次性胖次。原本只是有備無患,沒想到真的派上了用場。
秦宴扔給她的是一件白色綿t和一條白色的短褲,他碼數太大,謝棠上了身更是oversize。
本來就是她自己的問題,秦宴出手幫她,她再怎么也不能繼續拉著臉了。
謝棠對著鏡子拍拍臉,吹干了頭發,再出來的時候,已經沒事了,趁著她在洗手間的空檔,秦宴又重新細細檢查了一下那個行李箱,謝棠出來的時候,他說:“扣子變形卡死了,只能用工具直接把鎖拆掉,今天太晚了,明天我找杜哲要來工具,再幫你打開。”
謝棠又蹲了回去,蹲在秦宴的旁邊,手捧著臉,重重嘆了口氣。
秦宴以為她還是生氣,還沒想要怎么安撫她,就聽謝棠蔫巴巴的說:“光長得好看了,到頭來跟我一樣,是個花瓶。”
秦宴:“……”
秦宴:“花瓶?”
謝棠托腮:“可不是嘛,我要是有用,我們家可能也不會破產了,都怪我當初非要跟謝明祥較勁去學金融,不喜歡也學不明白,到頭來什么都沒撈到,還落了個家破人亡。”
秦宴輕聲提醒:“沒人亡。”
謝棠笑,語氣涼颼颼的:“謝明祥從跑路那一刻開始,在我這里就已經是個死人了。”
秦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