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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完全一副當真只是為了擦干手上水跡的模樣,動作間不帶絲毫狎昵意味,江羚卻被他蹭得上癮,挺著胸要往他手里送,她不慣穿內衣,乳尖都已將并不單薄的布料撐出顯眼的凸起,被陸放之的掌心無意按壓到一回,她的身子就要跟著顫上一顫,嘴里還絮絮著些全無廉恥的浪語:“嗯……只要在主人的身邊,水就怎么都流不完……”
“不知死活的淫娃。”
陸放之掐住她的腰,略往上提了提,堅硬的龜頭就嵌在江羚穴口微微的凹陷處,蓄勢待發。
剛才已小死一回,穴道因高潮的余韻仍在抽搐,才抵碰上去,肉棒就被兜頭澆灌一波蜜液,翕張的穴口咬緊它不肯放,幾乎要從馬眼里吸出些什么。
可陸放之有意不進去。
即使他也急不可耐想要墜入那溫柔鄉。
他用龜頭緩緩勾勒女人陰唇的形狀,前前后后的研磨,有時不慎插進去半截,女人以為有了希望,可他頓住,平復呼吸,毅然撤離。
可望不可即,花穴委屈得直顫縮,汁液都湍急,他的肉莖也不好受,脈搏猛烈地跳動,手背同小臂青筋暴起,恨不能一把按下女人吃進他的整根性器。
陸放之含欲忍情,就為了看江羚徹徹底底地失防,想看她被狂烈的情潮裹挾吞噬,丟棄意識里最后一絲清明,完全淪為性欲的奴隸,向他展演自己身體里所有的淫浪妖媚。
他咬她的耳珠,“阿羚,羚兒……”
低低地、輕輕地喚著,熊熊煉獄深處的喟嘆。
她已是干柴枯木,男人的每一道聲息都成了燎原的野火,半點兒聽不得,陸放之這樣地喊她的名,分明是要點燃她,燒毀她,可她借來東風、助他氣焰,縱身躍入他的火海,聽見自己的纖維、皮毛、骨節焚燒得噼啪作響。
他的阿羚終于哭出聲來,攀著他將身子輾轉得淫蕩而狂亂,狼狽地親吻他,“給我 ……我要你,我要你呀……”
“我是誰?”
“主人……放之……陸放之……老公——”
陸放之一頂而入,幾乎將她的魂魄捅出了竅。
“嗚……好愛你,老公……”
原來所有的稱謂里,他最中意的還是這兩個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