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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佑：“你在哪。”

聽見聲音，那邊沉默了，沒有回話。

當然，杜佑也不認為對方會告訴自己。只是想拖延時間，他的眼線或許能在這段通話中找到一些線索。

【找到了找到了！】

系統(tǒng)聒噪的聲音在腦內(nèi)響起。

【X的真實身份。宿主，我在3個小時內(nèi)完成了，快夸我！】它洋洋得意。

【真棒。】杜佑夸獎，【情報呢。】

系統(tǒng)頓覺索然無味。但是，還是告知了查詢到的信息。

X來自一本叫作。

一如既往熟悉的氣味。

而X的真名也清楚了。

他叫秦戈。

不知為何，杜佑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

但現(xiàn)在也無暇多想，準備一會兒就把這個情報告知線人。

電話遲遲沒有掛斷。

杜佑看了一眼屏幕，確認在通話中。那邊既沒有切斷，也不說話。

“你還在嗎。”他問。

良久，那邊再度響起電子音。

“現(xiàn)在下車。”

“為什么。”

對面沉默了一下：“作為交換，我可以放棄泄露資料。”

杜佑抬眼看向坐在對面的沈辰。沈辰聽見這句話，同樣怔住，回望了過來。

杜佑：“沈氏集團的？”

“是。”

“我明白了。”

雖說不知這個行為有何意義，但他還是準備照做。而剛要推開車門，手臂卻被一把拽住。

回頭望去，只見沈辰神色復(fù)雜，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最后才道：“可能有詐。”

確實有些蹊蹺，但杜佑不想錯過這個機會。如果對方能主動停止攻擊，那也就不用迂回去找肖田田下手。

“放心。”他抽出手臂。

沈辰只感覺手心一空，那人便走下了車，車門在眼前嘭地合上。

車里只剩下他一個人，溫度仿佛驟降好幾度。

剛才聽了電話那頭的話，他才反應(yīng)過來——這次X的行動，是為了肖田田。

所以從某方面而言，如果能哄住肖田田，那么X也會停止攻擊。

看杜佑的反應(yīng)，應(yīng)該是早就知道他公司內(nèi)部的情況。

他猜錯了一點。

杜佑來這里，或許不是為了找他，而是想通過肖田田制止X的行為，所以才成了那人的眼中釘。

杜佑是為了幫自己，讓杜氏集團身涉險境。

若非偶然聽見剛才那些話，他可能永遠不會明白這件事.

杜佑下車后，冷風(fēng)撲面而來。

他下意識往四周張望。但路人不多，且大都結(jié)伴而行。唯一獨行的、是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正站在垃圾桶旁邊抽煙。

杜佑收回視線。

以肖田田的審美，肯定不是這個人。

“別看了，我不在那里。”電話那頭傳來新的指示，“現(xiàn)在，往前走三步，抬頭。”

杜佑依言往前走去。抬頭時，恰好看見店門口的攝像頭，對準了自己的臉。

那是一個無比普通監(jiān)控攝像頭。機體呈純白色，安上去就沒清理過，鏡頭蒙了一層灰。

杜佑眼睛注視著鏡頭，又好像穿透屏幕看見了另一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