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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沈信也沒有工作?”
“嗯,也是富貴閑人。”
“哦,那你和他們一樣,也成富貴閑人了。”
“不一樣。我是貧窮閑人。”
“那王臨在你們那兒,你和沈信,你們方便嗎?”
“沒什么不方便的,我們晚上睡一起都沒事。”只是沈信會有點意見。王臨之前是這么提議過,小時候他們也常常這樣,以他們之間的感覺,他覺得這完全沒有問題。
但沈信意見特別大,在昨晚王臨提出來的時候,沈信只是靜靜地看著他:“所以,你是想圍觀我們做/愛嗎?”
王臨指著沈信和孟詞大喊了好幾句“你們好污,太污了”,最后奔去了客房。當然,因為隔音效果很好,所以晚上王臨并沒有與聽到什么奇奇怪怪的聲音,只是早上的時候他感概了一句,說感覺自己也該去找一個女票了。
但劉婷婷聽到孟詞說這話的時候,顯然吃了一驚:“你們,你們是在3/p?這也太開放了吧?”
“你想多了。事實上并沒有,我只是這么打個比方。或許等王臨有女朋友了,我們四個人都沒問題。”這只是因為,當你和真正志同道合的朋友產生了純粹的友誼之后,在一起并不會想到很污的那些東西。
當然,她和沈信除外。她以前就感覺得到,沈信經常看她,沈信偶爾會對她釋放出某種信號,這種信號會讓她知道他喜歡她,但他在開始的時候知道她沒這些想法收斂得很好,一直到王臨離開,她才意識到,她也是喜歡沈信的。
比如當初離開的是王臨,她雖然也失落,卻能為王臨能有一個衣食無憂的未來而感到高興。但如果走的是沈信,她會接受不了,就好像他的離開會讓她的靈魂缺失一片,好像他的離開會讓她的心里破出一個無底黑洞……
劉婷婷從孟詞的語氣里聽出了孟詞的優(yōu)越感,即使孟詞沒有說出口,但她卻能從聲音里聽出一種潛在的意思——我說了你也不懂。孟詞、沈信、王臨形成的這個圈子,有很強的壁壘,壁壘里只有他們三個人,外邊兒的人不管怎么努力都很難沖破,除非有里面的人能把外面的人帶進去。
劉婷婷和孟詞聊完了王臨,又開始聊沈信:“我回去百度了一下,沈信他居然是赫赫有名的建筑設計師,之前在國外就搞建筑的。我聽王臨說,現在很多人都求著要他的設計,只是他一稿難求,那他肯定很有錢的吧?”
腦海中,兩個孟詞已經在棋盤上撕殺得兩敗俱傷,但白子卻漸漸顯露出優(yōu)勢來。
孟詞一邊自己和自己下期,一邊回答劉婷婷的話回答得毫不費力。
“嗯,應該是。”沈信之前住的房子,給她的卡,都能說明這一點。
劉婷婷氣得嘴巴都快歪了,但她還是笑著和孟詞說:“那你一定要掌管財政大權,你知道的,男人有錢就變壞,只有牢牢控制他手里的錢,才能不讓他在外邊兒亂來。話說,你們最近有商討結婚的事情嗎?”
孟詞皺起了眉,腦海中的兩個孟詞已經開始官子,她疑惑地回劉婷婷:“為什么要結婚?我覺得不結婚也挺好的。”
劉婷婷看了一眼周圍,有同事還在自己的位置上,她忍住高聲說話的沖動,立馬低聲駁斥道:“話怎么能這么說呢,沒有婚姻,哪來的保障?我跟你說,你之前和社會接觸得太少了,你不知道,要是沒有婚姻,沈信要在外面偷吃你怎么管他?結婚了至少有法律,他怎么也得顧忌著一點。
還有啊,要是你和他好了幾年,他突然說找到了真愛,真愛不是你,之前都是一個誤會,你該怎么辦?你白花了幾年時間,最后落得個人財兩空。要是結婚就不一樣了,你可以在結婚的時候要求他給聘禮,再送給你一些財產,把房產證上加上你的名字,這樣離婚的時候雖然沒有了人,但至少還有財,你后半輩子的生活也有保障。”
劉婷婷叨叨地說了一席話,孟詞腦海中的兩個孟詞已經分出了勝負,白子贏了半目。她并不喜歡劉婷婷說的這一席話,聽得有點兒不耐煩,但還是輕輕地“哦”了一聲,表示自己已經聽到了。
等到這通電話快結束時,孟詞最終答應劉婷婷會問問沈信和王臨,如果他們沒有意見的話,她就給劉婷婷電話,確定去劉婷婷家吃飯的具體時間。
孟詞、沈信、王臨三個人做了大半個下午的清潔,才把小院子收拾出來,下午的時候去菜市場買點菜回來就能直接做飯吃。
中午的時候,他們直接去下了館子,又去縣城里的桌球館打了桌球,還去保齡球館里玩兒了一會兒保齡球,最后去買了兩副乒乓球拍回家撘了個乒乓球臺三個人一起打乒乓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