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什么意思?”陳蕁有些不可置信,“你還能不娶妻?......難道你是想?”
宋也沒否認,只扯唇笑道:“否則我也不會大費心思帶你在國公府長輩面前露面。”
“往日里是有諸多誤會,”宋也道,“但您放心,我待她之心未必會比你待她之心差,也不會再讓她受絲毫委屈。”
陳蕁不說話,過了一會兒,才看向宋也道:“我從不認為我阿遲配不上你,今日你既然這般說,我也不適宜多嘴你們的事,但若有一日你薄待阿遲,我便是拼了命也要將阿遲討回來。”
“可以。”宋也頷首,一字一句道。
陳蕁同宋也說完話后便從書房內走了出來,怎么說也要給溫遲遲塞些錢,待溫遲遲肯收下后,這才帶著阿云跟寶兒往外去。
溫遲遲忍著眼底的酸澀回過頭,一下午都有些心不在焉,直到晚上用飯的時候才見著宋也面上一塊紅紅的掌印。
溫遲遲心驚了一下,即刻放下了手上的筷子,托著宋也的臉問:“郎君,你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聽見溫遲遲半是訝異半是擔憂的語氣,宋也慢條斯理地將口中的飯菜吃完,將筷子放了下來,嘆了一聲,有些不可思議地道:“眼睛瞎成這樣了,還能發現我臉上這么大一塊痕跡,不容易啊。”
溫遲遲聽出了宋也話中的諷刺之意,有些羞愧,小聲地道:“我剛剛在想事情,就沒有留意到。”
宋也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
溫遲遲又看了會兒,忐忑地問:“您這臉,究竟是誰傷的啊?”
宋也掃了一眼溫遲遲,避開了溫遲遲的手,掀唇笑道:“要不怎么說你們溫家的女人心狠呢,一個愛扇人巴掌,一個愛往人臉上啃。”
溫遲遲臉即刻白了下去,連忙替宋也揉了揉,“我阿嫂脾氣壞了些,但人不壞的,你莫要往心里去,若是有冒犯到你的地方,我代她向您道個歉。”
“那你打算怎么向我道歉啊?”宋也湊近溫遲遲,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溫遲遲看著他,抬起雙臂環上了他的脖子,臉頰兩邊帶著紅暈,咬了咬牙,最終還是輕輕柔柔地吻了上去。
溫熱柔軟的觸感撫在火辣辣般疼的傷口上,滋味很是難言,且溫遲遲本事濫,還親的口水連連,一陣濡濕之意,宋也蹙了蹙眉,內心很是嫌棄,卻始終沒有將她推開。
良久后,宋也抽出一方帕子擦臉一邊嫌棄道:“笨。”
溫遲遲臉紅得如同飛霞一般,拿起了筷子沉默地吃飯,就當沒有聽到。
宋也低頭瞥了她一眼,眉目上也染上了一抹笑意,他也拿起筷子,隨口問:“喜歡小孩子?”
“喜歡的,那是我阿兄阿嫂的孩子。”溫遲遲低頭吃菜。
宋也垂眸看了她一眼,頷首道:“嗯,吃飯吧。”
·
溫遲遲腳上的燙傷養的差不多的時候,宋也這才允許她自如地下地行走。
午睡起來,窗外已有蟬鳴之聲,陽光自樹木枝葉縫隙中落了下來,跳在了半舊的漆紅窗牖上,天氣就這么漸漸地熱了起來。
秋香端了一碗羊乳杏仁露進來,遞到了溫遲遲手中,不由地感慨:“今日這天怎么會這般熱呀。”
“去將兩邊的小窗打開吧,有穿堂風進來。”
見著秋香照做,溫遲遲這才捧著手上的杏仁露小口小口地喝了起來,不由地驚喜道:“還是在井水里泡了一會兒?”
秋香點了點頭,“我趁姐姐們午睡的時候,偷偷放在井水中泡了一刻鐘,姨娘您快喝,被發現就不好了。”
溫遲遲點點頭,正端起碗打算一飲而盡之時,身后驟然傳來了冰冷的聲音,“喝什么呢?給我也來一碗。”
溫遲遲與秋香猛地回頭看了一眼,便連忙將碗藏在身后,便看著宋也正襟危坐在一旁的圓凳上,指尖捏了只茶盞,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他呷了口茶,淡道:“說話,溫遲遲。”
溫遲遲此時正是靈魂出竅的時候,背在身后的手捏著碗,憋了半天,也只問道:“郎君你是什么時候進來的?”
宋也笑了兩聲,沒回答她,將茶盞放了下來,走到溫遲遲面前,抵著溫遲遲的鞋尖,居高臨下地看了她好一會兒,而后同她并肩坐在了榻上,將她的腿拎到了膝上,褪下了她腳上的鞋子,“在家中穿鞋子做什么?”
溫遲遲不太明白他為什么又提到了這個,愣了一下,正打算回答,便覺得手腕一痛,繼而手上一空,裝著牛乳杏仁露的碗便落到了宋也手上。
宋也摸著碗壁,著實涼得很,外壁還滲了好些水霧,他一雙瑞鳳眼涼涼地掃在溫遲遲面上,“可以啊。”
溫遲遲一條腿還搭在宋也身上,這個動作很累,也算不上雅觀,溫遲遲又瞥了一眼秋香,更覺得不好意思了起來,她連忙擺手道:“秋香,你先下去吧。”
秋香如臨大赦,緩了口氣便打算退下時,宋也在一邊沉聲道:“我什么時候讓你退下了?”
宋也身上有上位者的威嚴,不說話時瞧著便讓人膽顫,生氣時秋香根本就不敢直視他,只步子頓在了一邊,渾身上下止不住地顫抖,聽著這陣勢今日的一頓罰是逃不掉了。
說實在的,溫遲遲也怕,但到底秋香年紀還小,也是她想吃些涼的,秋香體諒她才打井水上來冰的。
溫遲遲拉了拉宋也的那骨感分明的手指,“對不起郎君,我不喝了,這杏仁露我也沒喝兩口的,讓她先退下去吧,她年紀還小。”
“可以,”宋也道,“下去后,在外頭跪兩個時辰。”
溫遲遲又勾了勾宋也的指骨,宋也扯唇冷道:“三個時辰。”
溫遲遲心已經沉到了谷底,不再敢多說一句,待到秋香領命下去的時候,溫遲遲這才賭氣地將腿從宋也膝上挪了下來。
“她年紀小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宋也瞥了一眼溫遲遲。
溫遲遲抱膝道:“是我不懂事,你可以罰我的。”
“你怎知我不會罰你?”宋也掐了一把溫遲遲的腰道,附在她耳邊陰惻惻地道,“你記著喝了多少口杏仁露,等著瞧瞧晚上我是怎么罰你的。”
“怎樣罰我都可以,”溫遲遲耳尖泛起了一點紅,“那你不要罰秋香了好不好?她若不聽我的話便是不忠,她聽了我的話,還要挨罰,兩頭都不是人。她年紀又小,這一跪大半夜都要過去了,我向你保證,以后都不會貪嘴吃涼的了。”
溫遲遲說的誠摯,宋也卻不為所動,“她也只是個仆人,你哪來的這份閑心,是個人都關心一下?”
溫遲遲聽出了宋也話語中不容置喙的意思,眼睛里泛起了淚花,將頭低了下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