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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懷疑的必要,”宋也再次打斷了他,“一來,我給她的信從不會寫這些她看不懂的事情;二來,一路派送信件的差使都出自皇城司,能力出眾,不會出意外;三來,她不會背叛我。你懷疑她,懷疑錯人了。”
“我倒是覺得,你與其懷疑她,不如去查查你手下那批人。”宋也不悅地道。
長柏面色也有些不好看,“主子,那些都是都曾是跟隨您出生入死之人,自是忠心不二。”
“難道人心就不會變么?”宋也道,“我向來只看證據,你若想澄清你手下那些人,便將證據擺上來。同樣地,你若要懷疑她,也將證據擺上來。否則,便將牙關咬緊了,免得說出來的話貽笑大方。”
宋也噤了聲,“主子,屬下一時情急說了不恰當的話,屬下知錯。”
宋也專注地批閱公文,在長柏快要離開屋子之前,重又叫住了他。
“王家往年有幾起煤礦爆炸的事處理并不妥當,你找機會將案子翻出來鬧大。鬧得越大越好。”宋也輕描淡寫地道。
長柏躊躇了一會兒,而后道:“主子,王家錢權在握,在官場上吃得開,左右逢源,勢力盤根錯節,您不久前不是也說過,要動王家,現在不是最好的時機。”
宋也冷冷地看著他,“你忘了,王桂月對溫遲遲做了什么。”
“主子,常有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當年三夫人在您小時候那般刁難您,您不是也隱忍了下來了?如今是關鍵時候,萬萬不可輕舉妄動,因小失大,還請您三思。”長柏苦口婆心道。
宋也驀然想起溫遲遲那瘦弱的身子微微顫抖的模樣,心中便覺得氣血翻涌,他一把將筆拍在了書桌上,靜了會兒。
“可那也是我的種,我的孩子,”宋也極為疲憊地按了按眉心,“按我說的做。另外,那個包裹里頭的東西拿下去燒了吧。”
長柏拿著退了下去,隨意找了個沒人地方,燃了把火,將包裹扔了進去。
長柏走了神,邊看著火,邊想事情。恍惚中卻看見火里頭燒著的,似乎有撥浪鼓,竹蜻蜓,還有兩只虎頭小鞋。
但火舌太毒了,煙霧又濃重,他有些看不清。
也興許,是他看錯了吧。
·
自溫遲遲昏迷醒來后,她又被宋也摁在床上躺了半個月之久。
這半個月以來,只要宋也得空,便會待在溫遲遲邊上,二人也不是時時刻刻都有話說,常常都是各做各的事情,并不干擾彼此。
堪堪個把月,宋也便在照顧她這條道上越走越遠了。
往日他總是自恃清高,拉不下面子,即便為溫遲遲做些什么,他也總要她求他一求,給他一個臺階下。但如今得心應手的同時便也不覺得別扭了,頂多有時候他逼她說一些沒皮沒臉的話,看著溫遲遲面色羞紅,宋也扯一扯嘴角罷了。
而他也覺得溫遲遲似乎越來越依賴他了。
這數月來,他都會下朝之時再陪她用早膳,有一日他在宮中被事情耽擱住了,比平時堪堪晚了一個時辰。
他到院子中之時,飯菜已經全然涼了,溫遲遲就守在桌前,一副沮喪失望的可憐樣兒,見到他之時,眸子一下便亮了起來。
晚上一樣,溫遲遲近來很怕黑,因而都是他哄她入睡后再去處理事情。偶爾他忙,她便守著燈強忍著困意等他回來,即便困得眼皮打架,哈氣連天。
她有時候也會偷溜下床,給他上藥,燉湯,繡荷包。
若不是還養著蠱蟲,宋也大概真要對這份真情信以為真了。
可同時,他又覺得著里頭或許也藏著她的幾分真心也未可知,否則她看向他的眸子怎會那般亮,完全沒有中蠱那般癡傻的模樣?
宋也有時候便常常沉思,她對他的好,對他說的話,究竟是出自內心還是因為情蠱?這個問題一旦他思考,便會耗去好半天時間,他常常揣度退敲到心煩意亂,對溫遲遲說話的語氣也隱隱含了幾分不耐。
春色深了,天氣也漸漸暖和了起來,但溫遲遲的屋子里銀骨炭一日都不曾停過,溫遲遲常常覺得悶得慌,但是宋也不讓停,也極少允許她開窗子。
任溫遲遲怎樣央求,宋也都沒有松過口。
實在難受得不行了,溫遲遲便會將一雙不著羅襪的雪白玉足伸出毯子外頭,貪會兒涼。
宋也進來時,虛虛往上一瞥,映入眼簾的恰好便是那十只珠圓玉潤,宛如羊脂的腳趾露在小榻外,輕輕搖晃著。
再往上瞥,便見著溫遲遲怔了一瞬,繼而面上羞紅,飛快地將腳重又縮回了毛毯之中。
溫遲遲的速度再快哪兒能有宋也快,宋也幾步便到了塌前,一把便捉住了溫遲遲的作亂的腳。
宋也手上捏著溫遲遲的腳掌,暗中使了些力氣,那粗糲指腹在她腳心蹭了蹭,繼而細細地摩挲著,令溫遲遲身上一陣戰栗。
宋也攥住了溫遲遲的雙足往下去,溫遲遲羞得耳根尖尖漲得通紅,腳趾也不由地蜷了蜷。
“不知廉恥的東西。”宋也掐著她小腿上的軟肉,扯唇道。
宋也一把提起了溫遲遲放在一旁的書桌上,咬了咬她的耳垂,聲音低沉,“你是不是開始不聽我的話了?”
“沒有。”溫遲遲即刻咬唇否認道。
宋也探進她的衣服里,“既然沒有,那你是故意的?你是不是欠......啊。”
溫遲遲上頭的衣襟微微半敞敞開,往下一掃,只能看見宋也頭上一塵不染的無暇玉冠。
“我就是覺著有些......有些熱而已,”溫遲遲細細喘息著,倏地眉頭一皺,一聲疾呼,“別咬!”
......
“郎君......”溫遲遲欲哭無淚,抱著他有力的臂膀,半是撒嬌半是哀求。
宋也細細地吻她額上的薄汗,將她連同汗水在內的水兒盡數吃進了嘴中,又親了親她,嘆道:“好粉嫩的水娃娃。”
溫遲遲當真想撕碎他的嘴,也就怕他再“懲罰”她了,于是別過臉去,權當沒聽見這些。
宋也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心思,偏偏不讓她如愿,又附在她耳邊沉聲道:“倒澆蠟燭,順水推舟會了,你不是說不知道蜻蜓點水是何等模樣么,趁著現在時間還早,我帶你瞧瞧?”
“你,你在說什么啊。”溫遲遲嗔怪地掃了他一眼,即刻將他往外推了推,“我沒說過,也不想知道。我困了,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