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臉上的紅潤是因著竟是內霧氣氤氳,蒸騰熱氣惹得,然而宋也卻不會這么覺得,落在他眼中,她是因著旁的男子而羞得面紅耳赤。
不可命說的滋味在他心中滋生蔓延,宋也面色難看。
半晌后,他輕笑,釋然地將這種滋味理解為對女人的占有欲。
他好整以暇地看著溫遲遲,道:“我不說話,你難道要一直杵在那兒?”
溫遲遲聽見耳熟的聲音,眉心跳了跳,當即循著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
觸及到他冰冷的視線時,溫遲遲臉色“唰”地一下便白了,眼前的情景盡數都模糊了起來,指甲深深地陷進手心,溫遲遲逼自己抬起頭。
她顫身問:“丞相大人,您此時來這處做什么?”
“您究竟要做什么啊?”她幾乎是用盡了畢生的勇氣與力氣問出了這句話。
是聽她墻角還不夠,他此時過來,是還要當場看著她與旁人行那事?
看著她丑態畢現,再用榔頭將恥辱一根根釘入她骨縫中,讓她忍著骨髓啃食般的劇痛,讓她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么?
宋也盯著她半晌,忍著氣,這才沒有立即拂袖離去,沉聲問:“我來不得?嫌我壞了你的好事?”
溫遲遲啞聲反問:“我能有什么好事?”
“沒有什么好事?”宋也心中窩了一團火,“找著下家了,找著皮肉可寄托之處了,有人給你伺候還不算什么好事?”
溫遲遲白著臉道:“我又豈是那樣的人。”
宋也滿臉譏諷,“你是仗著我對你幾分縱容,膽子大了,竟然質問我?你這樣的女人向來是不安于室的,唯有一身皮色引誘旁人,只要能達到你心意的,是誰又有何妨?”
溫遲遲聽著宋也這般羞辱,眼淚一下便下來了,她不再顧及旁的,跟著嗆道:“與你而言,我就是皮相好,只因你是怎樣的人,心中才會如此想!我是前半生未曾學的半分手藝,可但問你給過我一絲喘息的機會,我也不會仰仗任何一個人,我靠做女紅也可以養活自己?!?
“笑話!”宋也連連冷笑,“做女紅養活自己,你孤身一人,那點微薄的薪水又夠你幾年吃喝?你一雙眼睛眼睛又夠你幾年熬?日后只身陋巷,乞討為生?還是去青樓出賣自己的身體?”
溫遲遲反駁他:“不是女子只會出賣自己的身體,不是走投無路又怎會愿意去逢迎承歡?若有著行討的機會,我也愿意去。”
宋也看著溫遲遲漲的通紅的臉,眼前浮現起的盡是她往日低著頭乖順溫和的模樣,一張臉永遠都是白凈的,何時跟旁人紅過臉?
就為著這么一個王德。
“溫遲遲!你跟我說話用的什么語氣?跟我橫?”他便也不再壓抑胸中的惱怒,一瞬間,理智便被攫取而空,“你是清高,寧可去乞討也不愿做我宋也的女人是吧?”
溫遲遲察覺到他的怒意,半抿了唇,直直地盯著,并不吭聲。
無聲的反抗。
此時無聲勝有聲。
宋也心中憋了一口氣,目光落在她底下緊緊攥著衣袖的手上,明明是膽怯的,卻這般與他叫囂,還是自己太縱著她了,性子才會如此。
試問誰敢這般跟他說話,何況面前的還是自己的女人。
他今日只為教訓提點她一番,反倒讓她滋生了不該有的心思,反了不成?
宋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快步走到溫遲遲面前,扛起她往榻上去。
毫不留情地將她丟在榻上,一手摁著她反抗掙扎的手,一手脫身上的袍子,繼而將她身上的寢衣盡數撕碎扔在地上,當下便要橫槍直入。
溫遲遲一汪淚從眼眶中出來,她死死地咬著宋也的肩膀。
宋也吃痛,用力地鉗著她的腿不放,譏諷道:“你就是干少了,欠的。”
第30章 楊柳腰
長柏將王德一路送了出去, 上了樓,正想喚宋也動身啟程,便見著房內已經空了, 長柏立即反應了過來, 朝隔壁的廂房走去。
只見次間廂房的門扉緊閉著,他舉起手預備敲門,手還未落到門上,只聽見里頭傳來了女子隱約的抽泣聲。
長柏一愣,凝神去聽便聽見了壓抑的喘息與床板摩擦的咯吱聲。反應過來后,立即變得面紅耳赤了起來,他頓了一下, 便下樓去吩咐樓底下等著的車夫與隨從自去歇息,不必候著了。
宋也將溫遲遲泛著馨香的烏發撥到胸前, 看著她一段修長后頸雪白無暇的模樣,這才意識到這一方肌膚他還未來得及攫取占領,于是俯身, 微涼的唇便貼了上去。
甫一貼上去, 便感受到身下人的顫抖,宋也怔了一下, 便停了動作, 將溫遲遲從榻上扶了起來,翻了個面, 這才發現她滿面的淚水。
宋也欣賞她脆弱易折的表情, 不滿漸漸淡了下去, 玩味地問:“哭什么?”
他的指腹擦過溫遲遲的眼角, 剛將她眼尾沾的淚水抹去, 一會兒便又濕潤。
宋也眉頭漸漸擰起來, 不悅地道:“將才哭也就罷了,現在有什么好哭的?”
“你就使勁地矯揉造作吧,凡事過猶不及,你若是再哭,我......”宋也面色漸漸不虞了起來。
說到一半,宋也便說不下去了,他又能如何。
讓她滾?
那豈不是正合了她的心意。
再將她送到旁人床上?
折磨她倒未必,氣死他倒是有可能的。
宋也氣得連連冷笑,“你別以為我不知你為何哭,哭給我看?敗壞我的興致?那你可得切身感受一番我的興致可曾因為你敗壞沒有。”
宋也將她一對細腕扣在手里,一手將她一截細腰鉗在榻上,暗中用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