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姑娘,我見著你一天沒吃飯,便去廚房給你熬粥。在灶臺上便看見了這個帶著淡淡草香的瓷瓶,這陣清香我認(rèn)得的,是活血化瘀的良藥。”
溫遲遲忙將瓷瓶遞給秋香,“旁人丟了東西定然心急,我不能用。你快放回去吧。”
正說著,只見秋香旋開瓷瓶遞到了溫遲遲面前,“姑娘你聞。”
溫遲遲嗅了一鼻子,剛想要錯開,便瞥見秋月手上的瓷瓶蓋子里頭覆了一張紙條,隱藏的極好,若非是她站在秋香對面,亦是看不見的。
秋香生怕溫遲遲推脫,忙將瓷瓶蓋子擰上,放置在桌面上,轉(zhuǎn)身離開。“奴婢還得替秋月姐姐守夜,先走了。姑娘你用完藥后,別忘了桌上的雞絲粥,趁熱喝。”
溫遲遲聽見門被閉上,擰開了瓷瓶,將蓋子上的紙條拿了出來。
上面寫著龍飛鳳舞的四個大字——
“安心即可。”
溫遲遲呼出了一口氣,眼睛瞥向了一旁的雞絲粥,還冒著騰騰熱氣。
宋也是答應(yīng)護(hù)住她了,可她的家人呢,袁秀珠會放過他們嗎?
溫遲遲不知道,也放不下心來。
她將雞絲粥重又放回食盒中,踏著月色往宋也的院子中去了。
第12章 冶冶黃
溫遲遲提著食盒,加快腳程,很快就到了宋也的院子中。
院落僻靜卻不荒涼,春夏之時前有曲水蜿蜒,嶙峋怪石;秋冬之時后有菊梅交替,絢麗爛漫。
是個無人打擾,自得其樂的好地方。
徐家雖然窮奢極侈,但也并非是個底蘊(yùn)悠長的世家。因而除卻這府內(nèi)實(shí)在是鮮有人至的荒涼之地,處處都極工盡善,恨不得將地磚上都鑲上金子。
但這個院落卻鐘靈毓秀,鬼斧神工,一派渾然天成的天地靈氣模樣。
溫遲遲四處打量,她跟著父兄見過蘇氏園林,知道它名貴精致,可是這處院子與蘇州的那些園林相比卻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
宋公子究竟是京城中何等厲害的大官,才能得徐家的官老爺如此厚遇呢?
溫遲遲想事情想的入神,一抬頭,便見著宋也看了過來。
她此刻已經(jīng)到了屋子中。
溫遲遲斂了臉上困惑的神色,將頭低了下來。
雖不敢看他,她卻不由地想起了上午的事,她做出那樣的事.......還被他拒絕了。
她死死地咬著嘴唇,臉上卻是一陣燒紅。
宋也看破了溫遲遲的窘迫,并不出聲。
他是要溫遲遲先開口。
昨日在池邊流淚,今日脫衣裳的時候手攥到發(fā)白。
他瞧出她的不愿意。
可是向來只有別人求著他,沒有他哄著別人的道理。
下了鍋還使勁掙扎的獵物縱然吃時味道尚可,但也是敗壞興致的,不是么?
一個女人而已,沒了換下一個就是。可是她救命的機(jī)會只有一次,她若不再識時務(wù)一些,他宋也至于么?
宋也只略微等了一會兒,魚便上鉤了。
“公子,”溫遲遲一邊低聲喚他,一邊將提盒打開,將雞絲粥從里頭拿出來放桌上,“冬日夜長又寒涼,用些粥暖暖身子吧。”
“用過晚膳了。”宋也只略微掃了一眼便拒絕了。
溫遲遲愣了一會兒,便將粥碗重又放回了提盒中。
天氣冷,雖然屋子里燃著銀骨炭火,但也會很快涼的。
宋也等了她會兒,見著她不說話,便沒了耐心,“你若是沒事,便請回吧。”
溫遲遲面薄,上午之事已經(jīng)夠讓她羞紅了臉的,此刻她送粥,又是晚上,頗有些費(fèi)力討好,用心不純的意味,他又拒絕了。他會怎么想她?
她是在斟酌該怎么說。思量過多,尋常話也會變得燙嘴了起來。她也怕自己再多了一句錯話,惹了他的不快,他便要將她扔到袁秀珠的院子中了。
此時驟然聽見他這么說,臉頓時一陣青一陣白,她摸不準(zhǔn)他的脾氣,便只好如實(shí)道:“上午經(jīng)歷了那樣的事情,我一整日都惴惴不安,生怕有變,也生怕......生怕連累了公子。”
宋也瞧溫遲遲。她不肯抬頭,便只能看見她潔白修長的脖頸,以及在冬衣包裹下仍有起伏的玲瓏身子。他看了兩眼,錯開了眼睛。
宋也輕笑,“你這一番話,說明了你還有幾分心思。不必扯上我,說吧,這次是想問你阿娘還是你嫂嫂?”
溫遲遲點(diǎn)頭,“我是擔(dān)心我家中人,但是公子既然說過會保住我的家人,便不會坐視不理,是嗎?”
宋也目光落在她身上。
好一會兒,才懶懶地嗯了一聲。
溫遲遲心里發(fā)怵,只當(dāng)他同意了,說起了另一樁事,“公子,少夫人突然對我動手,可能是因?yàn)槲仪埔?.....”有些難為情,但還是繼續(xù)道:“我似乎瞧見少夫人同另一個男子待在一處。”
宋也不意外,話鋒一轉(zhuǎn),“可是告訴我沒用,你應(yīng)當(dāng)告到徐家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