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兩無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媽,我跟他不可能,你別瞎撮合。”清楚蘇雅存著什么心思,程意綿冷言打斷,并把先前四位私人秘書的辭退過程講給她聽,補充道:“大學(xué)時候有很多女孩子追他,無論美的丑的,他通通拒絕,清心寡欲跟個老妖精似的。雖然有時候講話口無遮攔,但在您女兒面前,他沒占過半點便宜。”
蘇雅很難不贊同,“別人家的姑娘說起話來小嘴兒抹蜜,我家姑娘抹的是砒.霜,的確沒人治得住。”
程意綿無語。
哪有親媽這么形容閨女的。
蘇雅:“不過聽你這么一說,我覺得這孩子蠻可憐呢。”
“他可憐?”
程意綿嘴角抽搐,快速羅列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大少爺有什么煩惱,結(jié)論是無!
“你都沒有見過他,從哪一點看出來他可憐?”
“我聽過最多的是老板在職場騷擾下屬,人家男娃娃老實工作誰也沒招惹,反倒接連受到傷害,不可憐嗎?”
程意綿不知如何表達內(nèi)心深處的感嘆,“媽,幸好你當(dāng)年沒有給我生個弟弟,否則我就要生活在重男輕女的封建教育中了。”
“什么重男輕女,別亂給我扣帽子,”蘇雅用一貫平靜溫和的語調(diào)糾正她,“你這位學(xué)長過了半個小時發(fā)現(xiàn)自己有錯在先,送花道歉,能跟這么浪漫又貼心的老板共事,你就偷著樂吧。”
程意綿聲如蚊蠅嘟囔了句:“樂倒是不敢奢望,只要在這家公司的職業(yè)生涯不偷著哭我就謝天謝地了。”
“行了,你爸剛才發(fā)微信催我吃午飯,改天聊。”
說完便掛斷電話,不給程意綿留有一絲解釋的余地。
屏幕跳轉(zhuǎn)微信界面,跟陸聿北的聊天記錄仍停留在她發(fā)出去的那句。
這是沒看呢,還是看完懶得回復(fù)?
好煩!為什么不能出一個‘消息已讀’功能,搞得她心里七上八下,糾結(jié)到底是厚著臉皮問清楚,還是揣著明白裝糊涂在公司混吃等死。
收拾完出差所帶行李,定好下午起床的鬧鐘,程意綿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有生之年頭一次閉上眼全是陸聿北。
什么幫忙搬家啊,帶瓶紅酒慶祝,甚至連媽媽剛才說的那句職場騷擾,無一遺漏在腦子里過了遍。
這人到底什么意思,決定辭退她就直說,送什么花呢,磨磨唧唧一點都不像個爺們兒。
下午兩點,鬧鐘準(zhǔn)時響起。
程意綿重新補妝,拉著行李去公司。
刷卡踏出小區(qū)大門,她視力極佳,率先注意到路邊的賓利雅致,還有刻在腦子里永遠(yuǎn)不會忘記的車牌號。
掏出手機看看,沒有未接來電,沒有短信和微信消息,派司機來接她怎么不提前打聲招呼?
正當(dāng)她猶豫要不要撥通電話確認(rèn)時,后車窗探出一張臉,表情冷漠,目的明確地提示:“上車。”
程意綿縮縮脖子,把行李交給下車的司機,而后邁著輕快步伐走到副駕位置,拉開車門坐進去。
她側(cè)著身子,控制笑容弧度跟后座的大老板道謝:“辛苦陸總來接我,我感動得快哭了。”
陸聿北被她的聲音弄得心煩意亂,蹙眉有些不悅,目光仍舊放在電腦屏幕上,過了片刻才開口,不是跟她講,而是在開視頻會議。
程意綿識相閉嘴,扣好安全帶。
隨后上車的司機眼神復(fù)雜地盯著她,問:“程小姐,你怎么不坐后邊?”
程意綿壓低聲音回應(yīng):“陸總在開會,我怕打擾。”
其實,是她沒收到微信回復(fù),這會兒有點慫,不敢。
車內(nèi)除了陸聿北開會下決策的話,其余兩人大氣不敢喘,正當(dāng)程意綿以為自己要安全抵達公司時,后座那人突然問了句:
“你把花扔了么?”
程意綿抬起眼皮尋找左上方后視鏡的焦距,恰好跟陸聿北的視線相撞,不敢裝聽不懂,她側(cè)過身,乖乖回答:
“我放花瓶里了。”
“嗯。”緊皺的眉頭松開。
程意綿舔舔唇,捂著嘴問他:“陸總,你送花道歉是什么意思啊?”
“你是……”
最后那個字雖然沒有說出來,但瞧著口型,跟‘豬’字對號入座。
陸聿北緩口氣,狀似扭捏地看她一眼,難以啟齒又不得不說:“我上午不該兇你,是我的錯。”
“您沒錯,錯的人是我!”程意綿認(rèn)錯態(tài)度誠懇,急切表達自己對這份私人秘書工作的渴望。
“哦?”
程意綿考慮良久得出總結(jié):“我的錯就是不該自己吃獨食,應(yīng)該給您帶一碗綠豆粥。”
“噗!”司機馮坤沒憋住笑出聲。
程意綿努力找補,“還有一屜小籠包!”
陸聿北狠狠瞪她一眼,“還有呢?”
還有?還有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