瀧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魏燃,上學(xué)了!
魏燃拿著書包就往外跑。
“你好了沒有?”袁大寶睜著大大的眼睛,瞧魏燃。
“好了?!蔽喝键c(diǎn)頭,“一點(diǎn)都沒有不舒服?!?
“你身體挺好啊。”張揚(yáng)在一旁說,“昨天還那么嚴(yán)重,一晚上就徹底好了?我感冒的話,還得一個星期才能好利索?!?
“不知道為什么這次這么快?!蔽喝颊f,“我昨天中午回到家,就開始睡,一直睡到今天早晨?!?
“那是你困了,不是病了?!痹髮氞溃缓罂聪蛐撂煲猓骸澳阏f是不是?”
“只要好了就好。”辛天意說,“你不趕緊幫魏燃拿著書包?”
“為什么是我?”袁大寶不滿意問。
“你不是得了不拿東西就難受的病嗎?”辛天意笑著看他。
“早就好了?!痹髮氹m然這么說,可是還是伸手把魏燃的書包接過來。
魏燃不給,兩人正僵持著,杜綠蕊從里面走了出來。
看著四個人,杜綠蕊臉上洋溢著笑意。
“幸虧有你們。”杜綠蕊道,“聽老師說,昨天中午原本是你們扶著魏燃回來的。張揚(yáng)還說要先回家騎自行車。”
“那不是應(yīng)該的啊阿姨?!痹髮氉彀湍?,“我和張揚(yáng)成績進(jìn)步,全靠魏燃呢?!?
杜綠蕊笑著把手里的藥塞進(jìn)魏燃的書包,囑咐他:“第一節(jié) 下了課再吃。上面寫著呢,吃多少。還有,多喝水?!?
“我知道了?!蔽喝己投啪G蕊說再見,三個小伙伴把魏燃圍在中間,一齊往學(xué)校走。
魏燃這次生病,病的突然,好的也挺快。
但是雖然不燒了,還是斷斷續(xù)續(xù)有感冒的癥狀,等他徹底好利索后,就到了中考的時間,
袁大寶就說魏燃命好,就連生個病,也是在考試前一周好透了。
因為天氣太熱,再加上大家壓力大,每天上完課個個都是汗流浹背,衣服都濕透。這樣的環(huán)境下,好多同學(xué)在即將中考前,生病了。
其中就包括張揚(yáng)。
張揚(yáng)同學(xué)多少年不生病,沒想到一頭栽在了中考前。
先是頭疼欲裂,然后鼻涕橫流,幸好沒有發(fā)燒,這么□□了兩天后,第三天就去參加考試了。
中考連續(xù)考了三天,最后一天上午是英語,全部考完后,三個小伙伴在考場前碰了面。
三個人分在三個不同的考場,辛天意還好,同一個考場里還有一個同班同學(xué),張揚(yáng)他們就一個認(rèn)識的人都沒有。
王慶華和杜綠蕊兩人早早就在考場外面等著了,看見他們出來,趕緊迎了上去。
王慶華先是給袁大寶遞毛巾擦汗,然后又遞杯子,說是里面裝的綠豆湯。
其他孩子也有,大家干脆坐在路邊喝了起來。
王慶華就蹲在袁大寶身后,一直拿扇子給袁大寶扇。扇一會兒,再拿毛巾去擦汗,還不時叮囑慢慢喝,別喝急了。但是不敢問考的怎么樣,這三天來,她沒敢問過考試情況,一直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
杜綠蕊也一樣沒敢問,但是她不像王慶華那樣緊緊跟著孩子照顧,她就站在一旁看著魏燃喝綠豆湯,耳朵豎得直直地,聽他們四個人說話。想從中判斷魏燃考的怎么樣。再看看他的神色,杜綠蕊覺得應(yīng)該十拿九穩(wěn)了。
王慶華就在一旁笑:“行了,你家魏燃肯定沒問題,你看你擔(dān)心的?!?
“哎,學(xué)了這么多年,不就等著一天了?!倍啪G蕊嘆氣道,“不容易啊孩子們。”
王慶華又看一眼這四個孩子,“咱們這倆還好,你看張揚(yáng)病的,帶著病參加考試,也不知道考的怎么樣,臉都煞白。”
“你說起這個,裴娟娟也不來看看,她心怎么這么大啊。”杜綠蕊說。
“張茂考試的時候她來了。”王慶華壓低了聲音對杜綠蕊說:“你不會不知道啊,你家魏曼不是和張茂一起考的?”
“對對對?!倍啪G蕊立刻說,“你說這個我就想起來了。張茂考試的時候,他們兩口子都來了。這裴娟娟,也不是說她,都是自己親生的。再說張揚(yáng)還病著呢。”
王慶華喜歡孩子,最聽不得這個,聽到這里,就心里難受,趕緊又盛了綠豆湯,叫張揚(yáng):“張揚(yáng),再加點(diǎn)?”
張揚(yáng)把杯子遞過來,加了半杯,說謝謝阿姨。
王慶華一陣唏噓短嘆地,又想說王芳幾句呢,就看見一輛小轎車停在了不遠(yuǎn)處。
這時候開小轎車的人還很少很少,滿大街的自行車停著,間或出現(xiàn)幾輛摩托車就是好的。這小汽車開過來,拉風(fēng)的很,大家的目光都被吸引過去了。
紛紛議論起來,這是誰的家長,都坐上小汽車了。
車門打開,從車上下來一個女人。
穿了一件紅底白點(diǎn)連衣裙,燙著頭發(fā),腳上是一雙細(xì)跟尖頭高跟鞋。
在眾人的矚目下,王芳朝辛天意這邊走了過來。
“考完了?”
看見辛天意后,王芳便問:“怎么這么快?不是十二點(diǎn)嗎?”
辛天意回:“今天只考一門。早早就結(jié)束了?!?
“是嗎?”王芳尷尬笑了笑:“我以為和昨天的時間一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