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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還沒來得及收回手的同學,笑了笑說道:“你覺得呢?”
季岑舟認輸,低著頭跟在江陌森后面走出了教室。
江陌森頭也不抬地走在前面,季岑舟忍了忍,實在沒忍住問道:“我們要去哪啊?”
江陌森回頭看了季岑舟一眼,季岑舟現在這個樣子特別像個又乖又軟,任人欺負的小媳婦,他眼底浮現出一絲笑意,但還是板著臉,沒說話。
季岑舟趕緊閉上了嘴,做過了個給嘴巴拉上拉鏈的動作。
江陌森走到走廊盡頭,突然停下了腳步。
季岑舟看到江陌森拿出鑰匙,開門,拽著他的手腕把他拉進去,把他壓在墻上,順便用腳帶上了門,這幾個動作行云流水,用了還不到一分鐘。
有點霸道,有點帥。
季岑舟忍不住勾起了嘴角,等意識到后,又伸手拍了拍臉。
淡定,不要像小女生一樣犯花癡!
江陌森把人禁錮在自己和墻壁之間,伸手摟住季岑舟的腰,因為手感太好,還順手捏了幾下,看到季岑舟的一系列舉動,問道:“你笑什么?”
季岑舟連忙收起笑容,搖搖頭說道:“沒什么,我沒笑。”
江陌森勾了勾嘴角,但季岑舟因為一直低著頭,沒有看到。
江陌森收緊摟著季岑舟腰的胳膊,讓人貼向自己。
季岑舟有些不安地掙扎了兩下。
江陌森把頭輕輕放在季岑舟頭上,溫柔地蹭了幾下。
“真的沒有笑?”江陌森的聲音低沉充滿磁性,還帶著些許笑意。
因為靠得太近,季岑舟能感覺到江陌森喉結的滾動,胸膛的微微顫動,這細微的顫動震得他骨頭都酥麻了。
用性感形容聲音不太合適,但季岑舟只能想到這個詞。
他的腿控制不住地軟了,為了支撐住身體,他只能更加緊地拽住了江陌森的衣領。
江陌森察覺到了季岑舟的變化,身體里那份惡劣的天性更加難以壓制。
他低下頭,不輕不重地咬住了季岑舟的耳尖。
季岑舟的耳尖最是敏感,被碰觸到的瞬間,迅速充血發熱,連帶著身體都顫抖著,被禁錮在江陌森懷里的季岑舟,特別像一只可憐無辜的小動物。
季岑舟最先受不住了,“夠……夠了!”
他聲音又細又軟,帶著哭腔,沒有威脅力,反而像是低低的哀求。
可就是這么一聲,卻讓江陌森停下來了動作,胳膊松開了對季岑舟的禁錮,只是扶著他的腰,防止他摔倒。
他把頭埋在季岑舟的脖頸里,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
一切都亂了套。
他們周圍的空氣溫度瞬間攀高,氣氛無比曖昧。
江陌森聲音沙啞又低沉:“怎么還不畢業。”
季岑舟摟著江陌森的背,仰頭大口呼吸,聽到這句話,小聲說了一句:“其實可以不用等畢業的。”
江陌森聞言,身體一顫,抬頭緊緊地盯著季岑舟。
他的目光火熱,充滿著侵略性,季岑舟手下的隆起的肌肉也堅硬火熱,此時的江陌森就像一只盯著誘人獵物的野獸,看著季岑舟的眼微微瞇起,像是在思考從那里下嘴比較好。
季岑舟從來沒把自己當成柔軟無害的食草動物,可此時看著江陌森的眼睛,季岑舟的心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他感覺到了害怕。
他能清楚地感覺到江陌森想要把他拆解入腹,吃抹干凈。
季岑舟喉結滑動了一下,他開口的聲音都有些顫抖,“我,我的意思是等我下一次發情期的時候,不是,不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