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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找季岑舟的名字。”
“季岑舟。”同桌看了一眼成績單,一眼就看到季岑舟,“這不就在這嗎?”
顧林看過去,季岑舟的名字很靠前……甚至超過了他的名次。
他看著季岑舟名字前面的數(shù)字,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對!一定是他眼睛出了問題,要不然他怎么會看到季岑舟的名次是76,比他的名次還要高。
同桌見顧林的五官都快猙獰道扭曲了,便在旁邊問道:“你沒事吧?”
顧林猛地轉(zhuǎn)頭問他:“我們年級里是不是有兩個季岑舟。”
同桌想了想說道:“應(yīng)該只有一個啊,我沒聽說過有年級里有人重名啊。”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顧林難以置信到自言自語起來,“他怎么可能考得這么好,他明明是個年級倒數(shù),怎么可能比我考得還好,不不不,這一定不可能,我這么優(yōu)秀,他怎么可能超得過我!他……他一定是抄襲了!對,他就是抄襲了,要不然他不可能考這么高的分數(shù)。”
顧林轉(zhuǎn)身就走,同桌在后面叫他,他都不回應(yīng)。
他直接去十班找到了季岑舟。
季岑舟正趴在桌子上補交,被人叫起來了,心情非常不爽,但見來人是顧林,他一下子樂了,“你這是想好要在國旗臺上夸我的詞了?”
顧林冷笑著看他,“我又沒輸,為什么是我接受懲罰,季岑舟我勸你,你趕緊去自首,別等我揭發(fā)你,你知道如果被發(fā)現(xiàn)作弊了,是要被退學(xué)的!”
季岑舟硬生生被氣笑了,他一言難盡地看著顧林說道:“你有什么證據(jù)說我作弊了。”
顧林冷哼了一聲,“你如果沒有作弊的話,怎么可能考得過我!!”
見顧林理直氣壯地說著如此羞恥的話,季岑舟深覺顧林真是病的不輕,他問道:“你是不是腦子有點問題,你也太自負了吧,你以為自己是世界第一,我憑什么就不能考過你了?”
白羽正好接完水回來,見季岑舟和顧林在外面站著,他聽了一耳朵,立刻走過去把季岑舟護在身后,護犢子地說道:“顧林,你嘴怎么跟腚一樣呢,一張嘴就吐出來一些骯臟的東西,你如果不想說人話的話,可以把嘴捐給需要的人。”
“你!”顧林剛寫破口大罵,就被季岑舟搶走了話茬。
“你什么你!我看你這個病情已經(jīng)很嚴重了,我勸你趕緊去精神病院看看,我怕你錯過了最佳治療時間,這輩子都會這么腦殘下去。還有,你幾年幾歲了,怎么還跟小學(xué)生一樣,還覺得自己是世界中心,沒有證據(jù)就說我抄襲了,你不覺得你幼稚又可笑嗎?”
季岑舟給白羽一個眼神,論嘴炮他還從來都沒輸過。
白羽馬上就意會到了,他瞬間有了打配合賽的沖動,“你拖到現(xiàn)在不去治病,是不是怕自己病情太嚴重,花銷太大啊,別擔心,你哥我還是很有愛心的,特別可憐你們這些腦殘,特別是像你這種腦殘而不自知的。”
“我才不是腦殘,你……才是腦殘呢!”顧林差點被氣得一口氣背過去,結(jié)結(jié)巴巴道。
季岑舟憐憫地看著他,“你這段位不太行啊,像你這種連反駁都不會的,還敢來挑釁我,這不是找虐嗎?不過這也符合你的行為特征——腦殘都這么做。行啊,你不是說我抄襲嗎,行,我先給你這個機會,你現(xiàn)在就去找年級主任,讓他給你看監(jiān)控,看我有沒有抄襲,你如果說是老師漏題給我也行,你去查吧,查出來我算你贏,查不出來,你就要跟我道歉,然后認賭服輸!”
白羽接話道:“岑舟你別跟他廢話了,他這樣就是不想信守承諾,他就是慫了,你慫了早說啊,何必繞這些花花腸子呢,顧林,其實我們都懂你,你就是表面上看上去特別高傲,但內(nèi)里就是個慫貨,真的我建議你去寫本書。”
顧林被氣得全身顫抖,“誰耍賴了!誰慫了!如果我真查不出來你作弊了,我就認賭服輸,周一的時候,我就站在臺子上喊……”
“喊什么?”季岑舟打斷他。
顧林被刺激得上了頭,話不過腦子說道:“季岑舟牛逼,季岑舟最帥,季岑舟是我爸爸!”
季岑舟憋著笑,“行,乖兒子,我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