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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見季岑舟這么直白,江陌森氣消了,“說你需要多少。”
季岑舟試探性地說道:“五百。”
“你推銷出去酒水你能從中獲利幾成?”
“兩成。”
江陌森點(diǎn)頭,從口袋里拿出一張卡,對酒保說道:“去,幫我開兩千五的酒,送給酒吧的客人。”
酒保拿著卡下去了。
季岑舟看傻了眼,話沒過腦子就說道:“你扶貧嗎?”
江陌森:“我不扶貧,我扶你。”
季岑舟也跟著笑了,他重新做回江陌森旁邊的位置,說道:“我也沒有其他什么好回報你的,就陪你聊聊天吧,我知道你們學(xué)生學(xué)習(xí)壓力也挺大的,就當(dāng)給你解壓了。”
江陌森也笑:“那我怎么稱呼你?”
季岑舟想起酒吧給他起的藝名,耳尖有點(diǎn)紅,但他又不得不這么說,他忍著羞恥,聲音小得像是蚊子哼哼,“月季。”
酒吧里的音樂本就喧鬧嘈雜,江陌森說話聲音又太小,江陌森沒有聽見,就湊近了問道:“你說什么?”
“月季。”季岑舟閉著眼,懷著炸碉堡的決心才說出了這兩個字。
“月季。”在兩個字在唇邊流轉(zhuǎn)了一圈,江陌森舔舔牙齒,好像又聞到了這個舞者散發(fā)出來的淡淡的月季信息素,意味不明地說道,“挺適合你的。”
江陌森的一句稱贊,讓季岑舟徹底紅透了臉。
“你你你……”他惱羞成怒地看著江陌森,半天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用信息素來稱呼一個人可以說是性騷然了,但酒吧不知道他的信息素,酒吧只是因?yàn)樗男帐喜沤o他起的這個名字,季岑舟也不好反駁,生怕引起酒吧的懷疑。
一開始他也挺豁達(dá)的,不就是跟他信息素一樣嗎,反正沒人知道,叫就叫唄。
但江陌森壓低了聲音,清冷的嗓音戴上了性感的磁性,說起這個名字來,有那么一絲曖昧。
江陌森問道:“怎么了?”
季岑舟見江陌森態(tài)度坦蕩,就知道是自己想多了,便咬牙切齒的說道:“沒事。”
江陌森笑笑,目光在江陌森身上流轉(zhuǎn)了一圈,拿起了自己搭在一旁外套,遞給季岑舟,說道:“披上。”
季岑舟楞了一下,說道:“我又不冷。”
江陌森深深地看了一眼季岑舟,感覺有些心累。
這個omega真的一點(diǎn)防范意識都沒有。
酒吧內(nèi)燈光昏暗,季岑舟的腿又長又白,在燈光下如白玉一般,本來旗袍就只能到大.腿根,他坐得姿勢又十分隨意,能隱約看到一點(diǎn)黑色的安全褲,季岑舟這樣子簡直是落入狼群的一只小綿羊,如果不是他在,過來搭訕的人肯定能排起長隊(duì)。
而且就他在,貪婪的目光也不知道在季岑舟身上轉(zhuǎn)了多少圈了。
可偏偏當(dāng)事人還是一副毫無察覺的樣子。
其實(shí)這真不怪季岑舟心大,他原本是個alpha,和其他alpha在大澡堂洗澡的經(jīng)歷也有,現(xiàn)在穿書成了一個omega,但也是個男性omega,在季岑舟認(rèn)知里面,男性omega根本沒有什么好遮擋的。
他有的東西大家都有,有什么好看的。
江陌森見季岑舟不動作,壓低了聲音,說道:“披上,”
江陌森的語氣中帶這些命令的意味,這讓季岑舟感覺不是很舒服,但江陌森可是為他開了2500塊的尊貴“客人”,季岑舟再不愿意,也只好聽話披上了。
季岑舟雖然沒有江陌森高,但也有178,此時江陌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