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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程溪直開了半個小時才終于停下。‘咔噠’一聲是車鎖打開的聲音,葉皖一愣,打開車門下了車,入眼就是一片荒涼——他們仿佛來到了一個山上似的,葉皖來到這s市多年,也沒尋到過這么荒涼的地界,許程溪是怎么找到這個犄角旮旯的?
迎著葉皖錯愕的眼神,許程溪打開后備箱,邊從里面拿出一瓶紅酒邊為他答疑解惑:“這不是荒山,是郊區(qū)外規(guī)劃了重點保護(hù)區(qū)域的。”
......這也值得重點保護(hù)?在葉皖看來,這充其量就是一個比較干凈的山頭而已。
“這里有一個地方比較好。”察覺到葉皖嫌棄的神色,許程溪笑了笑,拉著他走到山頂?shù)呐R界處,微微仰頭:“在這里看夜景,很好看。”
葉皖這才發(fā)現(xiàn)這個禿山頭的特別之處——視野很好,站在上面就仿佛俯瞰萬千,手可摘星辰一樣。今天s市的空氣很好,夜色里的星星也不再藏著,一個個的冒出頭來,漸漸組成漫天密布,美不勝收。
葉皖怔怔的看了一會兒,側(cè)頭問許程溪:“你就是......帶我來看星星的?”
假如他的目的單單是如此,那葉皖不得不承認(rèn),他越來越摸不清許程溪的想法了。后者沒回答,笑著搖了搖手中的好紅酒瓶:“要不要喝點。”
葉皖挑眉:“你還敢跟我喝酒?”
他記得某些人酒量奇差,上次想灌他反而被他灌暈了來著。葉皖上次在西開看著趴在茶幾上迷迷糊糊說像他的許程溪,內(nèi)心天人交戰(zhàn)了半晌,才費力的把他架了起來扛回了自己的家里。
許程溪其實醉了之后挺老實的,不作不鬧,就是......喜歡抱著他賴著撒嬌,怪黏人的。
許程溪略有些不服氣的一抬眉,笑道:“你酒量也未必那么好,上次在我家喝了幾杯就醉了。”
“......”葉皖欲言又止的張了下唇,還是把反擊的話憋了回去——他總不能說自己其實沒醉,只是生怕尷尬所以沒拆穿他吧?葉皖覺得自己如果說了,許程溪這貨非但不會感到羞恥,還會戲謔的調(diào)侃自己。
“喝就喝。”葉皖咬牙接過了他已經(jīng)啟開瓶塞的紅酒瓶,氣勢洶洶:“到時候喝醉了沒人開車,就把你扔在山上吧。”
許程溪笑而不語——他既然帶了酒來,就沒有回去的打算。
兩人席地而坐,也不拘小節(jié),你一口我一口的喝了起來。他們兩個七年前開始就什么親密事情都干過了,犯不著因為一個瓶口的事情瞎矯情。只不過幾口酒下肚,葉皖才覺得自己還是太沖動了——
“一會兒怎么開車?”現(xiàn)在酒駕是真的會被拘留一個月且不安全的,葉皖看著許程溪挑了挑眉:“真打算住在山上?”
這破地兒,滴滴都沒得叫。
“你知道我為什么帶你來這兒么?”許程溪比葉皖喝得少,此時并無醉意,只笑盈盈的看著他。
葉皖乖巧的搖了搖頭。
“這兒方圓幾十里杳無人煙,地方大寬敞,十分適合......”許程溪頓了一下,意味深長的說:“野戰(zhàn)。”
“......”葉皖以為自己聽錯了,他忍不住又問了一遍:“你說什么?”
許程溪剛剛說什么?他說野戰(zhàn)?是自己認(rèn)為的那個野戰(zhàn)嗎?他有病吧!在葉皖驚恐地視線中,許程溪神色淡淡,證明了自己所言就是他想的那個野戰(zhàn),重復(fù)道:“適合野戰(zhàn),你不覺得么?”
他甚至邊說,便用修長的手指解開白大褂里面的襯衫扣子,他一張嘴里說著最糟糕的粗鄙之語,臉上的銀絲框架眼鏡還沒摘,十分到位的詮釋著何為衣冠禽獸——簡直是穿著最圣潔的衣服,干著最下流的事情!
葉皖不知是氣是羞,臉色‘騰’的一下就漲紅了,他把手中的紅酒瓶子摔在地上。酒瓶子磕在石頭上發(fā)出清脆的破裂聲,一地草色染了紅,在一片曖昧的氣氛中葉皖破口大罵:“你說什么屁話?!”
野戰(zhàn)?!許程溪跟鬼野戰(zhàn)去吧!
“我說真的。”許程溪也隨著他大幅度的動作站了起來,緩緩的逼近他,臉上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