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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手拿著的紙杯,淺淺的抿了一口。
“唔,沒有。”許程溪笑了笑,慢條斯理的說:“準(zhǔn)確來說......是不能。”
“不能。”
許程溪淡淡的道:“我把這兒買下來了。”
“啊?”葉皖有點驚訝——不是因為許程溪把這兒買下來本身這件事。許程溪有的是錢,買下一個樓盤都不奇怪,他奇怪的是那對老夫妻怎么會賣,葉皖記得他們說過只是暫時去幫孩子待帶孫子之類的,以后要回這里來養(yǎng)老的。
現(xiàn)在s市的房價‘蹭蹭’的水漲船高,在這個節(jié)骨眼賣地段這么好的房子......那兩口子可沒這么傻。
“他們怎么會賣?”
“當(dāng)然會賣。”許程溪輕描淡寫地說著,整個人顯的‘平平無奇’中隱藏著低調(diào)炫酷的奢華:“出市價雙倍的錢就行了。”
葉皖一口水差點噴了出來,不自覺的捏緊了手中的紙杯:“......你瘋了么?”
這地段難道是什么神仙地段么花兩倍的錢來買?難不成許程溪是錢多燒的?怪不得那老兩口會賣——這世界上房子有的是,但像許程溪這樣的冤大頭二百五可不好碰。
“沒瘋,就覺得這兒不錯。”做鄰居住隔壁什么的,多浪漫啊,許程溪側(cè)頭對他一笑,表情和煦說出的話卻頗為惡劣:“你以后別想有‘新鄰居’了,就我了。”
葉皖:“......”
聽著許程溪刻意強(qiáng)調(diào)‘新鄰居’三個字,葉皖不禁覺得有點啼笑皆非——這人莫不是還在記仇剛剛他那句新鄰居?整這么心想著的時候,葉皖就感覺左手濕涼濕涼的,低頭一看,原來是他剛剛不小心把紙杯捏扁了,里面剩的水灌了一袖子。
“嘖。”看著葉皖微愣的神情,許程溪無奈的笑了笑,抽出幾張紙巾湊上前抬起葉皖**的手腕幫他擦手,擦袖口。一邊擦,一邊輕聲問:“一直沒問你,在國外這幾年怎么樣?”
葉皖低頭靜靜的盯著他修長的五指在自己的指間穿梭,一種冰冰涼的皮肉摩擦感很是怪異,他抿了抿唇:“你指哪方面?”
許程溪:“主要是飲食方面吧。”
這個方面啊......葉皖聽到忍不住苦笑了一下,還真的不怎么好。他在美國這五年,不論是學(xué)業(yè)還是其他的,例如衣住行都撐的上一句還好。可偏偏是這個吃......可以說是很是遭罪了。
他口味不算清淡,但仍舊吃不慣美帝那些油膩膩的食物,去了不過一個月,肚子里就被各種油炸甜品填滿了,一段時間看到都想吐。那個時候,葉皖就萬分懷念祖國各種菜系的美好河山,還有......許程溪做的海鮮炒飯。
奈何,他自己不會做。有一次,葉皖都去超市把海鮮和米買回來了,還特意買回來一口鍋跟著網(wǎng)上的教程學(xué)著做飯。奈何......做出來的東西差點給自己惡心中毒去了醫(yī)院。還好沒去,國外的醫(yī)院去一次能要人命,根本見不到醫(yī)生。
葉皖覺得自己可能是天生與‘廚房’這兩個字沒有緣分,他果斷放棄了,寧可去吃那些油膩炸雞,起碼不會住院。
只是是真的膩,后來葉皖就只挑著油脂少的沙拉吃,有一度差點瘦到形銷骨立,走路都空蕩蕩的了,衣服直扇風(fēng)。那段時間他的狀態(tài)把關(guān)系還不錯的外國同學(xué)安東尼都嚇了一跳,噼里啪啦的問他是不是在節(jié)食減肥?
并且瘋狂的說他已經(jīng)很瘦很英俊了,是他見過最好看的中國人。安東尼某個地方和宋陽舒莫名相似,葉皖現(xiàn)在想起他都有點想笑。
直到后來他利用空閑時間去一家中餐廳打工,那家老板娘是中國人,恰巧也是s市的,對他一見如故,總是留他吃飯,葉皖這才熬了過來。總之在國外這么多年,‘吃’這方面是他最不想提及的......偏偏許程溪還正巧就問了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