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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還加上一個[大拇指]的符號,十足十的老年人氣息——其實這不能怪許程溪,他是真的不怎么上網,不知道年輕人當中流傳著的表情包。
只是他也不知道葉皖收沒收到這條信息,因為一抬頭的時候,兩個學校的辯論手都已經被簇擁著推向后臺了。
“啊啊啊啊葉子你也太厲害了!!!”剛剛到后臺,裘思詠就繃不住了,絲毫不知道矜持為何物的嗷嗷一頓嘶吼:“你一個人就把他們全部說的都啞口無言了大佬!一個人啊臥槽!”
葉皖靈敏的躲避著他激動的四下噴濺而出的口水,無比嫌棄的伸手扭過他的臉:“瞎激動什么?”
“啊啊這咋能叫瞎激動呢!”裘思詠嘿嘿傻樂,都有點語無倫次了:“你知道么,十年內今年是H大落敗最迅速的一年,咱們辯論社這下子可算是揚眉吐氣絕對在學校火爆了哈哈哈。”
“......”葉皖有些無語的看了他一眼,盼望著找個人能把這人拖走打醒別勒著他,結果一轉頭,其他幾個辯論社的成員也都是如出一轍的傻笑表情——兼職滿目崇拜的看著他。
“那個。”葉皖只好找了個借口把他攆走:“給我買瓶水去吧。”
還說崇拜他呢,他剛才言辭激烈的滔滔不絕了那么一大通現在嗓子都快冒煙了,裘思詠這貨也不知道給他買瓶水的!
“哦哦!”裘思詠乖巧的點點頭,拔腿飛奔:“現在就去——”
他為了節省時間,直接打算從教室穿過去沒從后門走,結果裘思詠一出去就看到本來應該空空蕩蕩的階梯教室人居然還沒走空,后排還坐著一個人。裘思詠定睛一看,詫異的發現還坐著的這人正是他們賽前討論過的大帥哥。
“呃?”裘思詠想到葉皖的話,在許程溪的注視下撓了撓頭,問:“你是葉子的朋友么?”
許程溪看出來這人就是剛才跟葉皖一個團隊的一號辯手,于是便笑著點了點頭:“你好。”
哇,大帥哥笑起來更是斯文清雋,如沐春風呢。難得裘思詠這種二百五在許程溪這種級別的大帥比注視下也會感到意思不好意思,他癡漢的笑了笑,沒等許程溪問就主動告知著:“葉子他們應該是回辯論社了。”
許程溪一個‘謝’字還沒等開口,就見裘思詠抓了抓頭發:“不過我們過會兒得去見校長,估計你見不到他人。”
“......謝謝。”許程溪還是說了,頓了一下問:“你們辯論社在哪兒?”
兩個小時后,估摸著校長要是表彰什么的也該說完了的時候,許程溪才順著剛剛裘思詠告訴的位置走過去A大的辯論社,手中提著一個白色的袋子。整座大樓都安靜的很,正趕上中午的時候,估計百分之九十的學生都跑去吃飯了,也不知道葉皖在不在。
剛剛給他發了條信息,也沒人回。許程溪抱著撞大運的心態找到了辯論社的教室,‘咯吱’一聲推門進去的時候,就發現意外的驚喜——小朋友正趴在桌子上睡覺,偌大的空曠教室里就他一個人。
許程溪低垂的眉目中劃過一絲了然,意料之中。他可是醫生,早就發現了葉皖今天的臉色不大好,蒼白的面容透著一絲絲的紅潤,嗓子也微微有些啞,有些鼻音,標準的感冒癥狀。
只是這傻孩子大概都沒發現,許程溪嘆了口氣,走過去看著葉皖緊閉著雙眸睡的小臉緋紅劉海都有些微微濕了的模樣,輕柔的推了推他的肩膀——
“葉皖,起來吃藥。”
沒反應,許程溪看著他白皙的耳朵脖頸都泛起薄紅,長長的睫毛下垂著萬分可憐的模樣,就覺得有點心疼。他突然不想叫他了,許程溪修長的手指無意識的敲了敲桌子,輕輕的問:“還不起?”
“不起我就親你了。”
帶著昏沉的腦袋睡過去的葉皖當然不會給任何反應,而許程溪就跟夙愿得逞了一樣,笑著低頭親了親他的側臉。唔,之前一向冰涼的皮膚有些溫熱。
許程溪搬了個凳子坐在他旁邊,輕手輕腳的拿出體溫計塞到葉皖腋下——還好他穿的是寬松的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