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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葉皖繃緊的下巴忍不住笑了笑,然而下一秒視線不小心轉(zhuǎn)移到他的手上,就笑不出來了。
“你手怎么了?”看著他白皙的手背上像是被燙了一樣的明顯發(fā)紅,許程溪目光不禁沉了沉:“過來。”
葉皖怕他抻到傷口,下意識的走過去伸手給他看,無所謂的道:“剛才接水的時候燙了一下。”
許程溪眉頭微蹙:“馬虎。”
不待葉皖不服氣的反駁,他就拿起床頭的手機給夷云音撥了個電話,在對方的嘶吼中只淡淡的說了一句——
“拿一管燙傷膏過來。”
......
在‘看護’許程溪的第一天,葉皖就可謂是見遍了醫(yī)院內(nèi)部的‘人生百態(tài)’了。來看許程溪的人有特色各異滿面花癡的小護士,還有夷云音和郭諶這樣白無遮攔進來就埋汰加調(diào)侃的損友,還有故作關(guān)懷實則總想擺點架子的院領(lǐng)導......以及見到許程溪就開罵的他師傅,德高望重的老教授。
還有一群不知道從哪兒得知許醫(yī)生生病了的普通老百姓——全被許程溪醫(yī)治過的那種,齊刷刷的拿著果籃以及各種土特產(chǎn)過來探病了。
一時之間,干凈的VIP病房仿佛變成了走門串親的菜市場,那叫一個烏煙瘴氣。葉皖大感頭疼,生怕許程溪術(shù)后第一天就勞累過度,光是客客氣氣的攆人就耗盡了全部心神。
好容易熬到晚上七點鐘,等‘伺候’著許程溪閉眼了之后,葉皖才逃荒了似的跑回了家——殫精竭慮,狼狽不堪。等他上了電梯異常‘狂野’的拿鑰匙開門后,本來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的宋陽舒見到葉皖整個人都愣了——
“......丸哥。”宋陽舒看著向來干凈體面的葉皖現(xiàn)如今反復從難民營跑出來的模樣,顫巍巍的問:“您這莫名其妙消失加上不接電話的兩天一宿,是去災區(qū)獻溫暖了么?”
他本來以為葉皖昨天怒氣沖沖去找許醫(yī)生算賬了一直沒回來,是兩個人在一起‘纏纏綿綿’了呢......現(xiàn)在看來并不是如此。
“沒有。”葉皖忍受不了這在醫(yī)院轱轆兩天的衣服了,皺眉邊脫邊說:“我去醫(yī)院了。”
“去醫(yī)院??”宋陽舒大驚:“去醫(yī)院干啥?”
葉皖:“我不小心把許程溪踢胃出血了。”
‘咣當’一聲,宋陽舒整個人不小心從沙發(fā)上滾了下來——他本來以為他們家丸哥平日掛在嘴上的‘信不信我打死你’是嚇唬人的,但沒想到他居然真有給人打死的本領(lǐng)啊!宋陽舒聽著葉皖平平淡淡,仿佛深藏功與名的說了這么一句,在回憶一下許程溪那比葉皖高了十公分的身板......宋陽舒頓時感覺小命休矣。
葉皖:“你干什么呢?”
“沒沒沒......”宋陽舒磕磕巴巴的說:“丸哥,你原諒我平日里對你的不敬吧。”
葉皖無語,半晌后才說:“是不小心的。”
宋陽舒看著葉皖疲憊的表情微微一愣,也難得正經(jīng)起來:“到底怎么了?”
“就,我沒想到會搞的那么嚴重。”葉皖脫力似的靠在玄關(guān)上,修長的手撐著額頭,微微嘆了口氣。
就這一秒,葉皖突然感覺自己憋不住了,就不再想一個人強撐著了。他滿腹疑惑,真的想同一個人說一說。于是他看著宋陽舒,像是在講笑話似的:“在我給他踢到胃出血后,他說他喜歡我。”
作者有話要說: 許哥終于通過用自己破敗的□□這招讓丸子心疼了23333
小松鼠就是個沙雕擔當,各位小可愛可千萬不要試圖理解他的腦回路
☆、上心
飛速的洗了個戰(zhàn)斗澡把自己收拾干凈了,
葉皖忍不住把他和許程溪之間的事情簡略的跟宋陽舒敘述了一下——當然他中間省略了周行遠這個極品奇葩,要不然葉皖怕宋陽舒那雙大眼睛活活掉落出來眼眶。
然而光他說的那些‘曲折離奇’的事情,就足夠讓宋陽舒感覺到驚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