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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片是有,
早就魂歸垃圾桶了。”許程溪挑了下嘴角:“一周前你去垃圾場找找可能有。”
他這涼涼的語氣讓葉皖硬生生的忍住揍人的沖動,皮笑肉不笑的問:“請問你的意圖是什么呢?”
撕了他的照片耽誤他相親現在還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要擱以前葉皖還沒準覺得許程溪對原身念念不忘留有一絲余情才這么做,
但現在他知道許程溪可是明明白白有女朋友的。他這種行為簡直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葉皖真有一拳打爆他狗頭的想法。
——于是他真的認真的想了兩秒。
“意圖嘛,
我忘了。”許程溪四兩撥千斤的轉移話題:“不然我想辦法給你賠罪吧。”
他這種態度真讓葉皖有種重拳出擊然后打在一團棉花上的感覺,再看看這醫院安靜的走廊,葉皖頓時有些泄氣——他們在這兒跟兩個小學雞一樣的吵架斗嘴又有什么意義呢?
“不用了。”葉皖越過他果斷離開。
正巧電梯到了十二層,
許程溪甚至沒來得及在說上一句話,
就眼睜睜的看著他清瘦的背影消失在電梯中間了。不過......也沒關系,
許程溪長長的眼睫眨了下,
意味深長的看向宋陽舒的病房門牌號。
反正明天葉皖還會來,甚至后天也會來,這個住院的小同學看起來跟他關系很不錯的樣子。本來一開始是有些惱的,但現在許程溪已經有點感謝宋陽舒的出現了。
最近他有的時候會去敲隔壁‘鄰居’家的門,但葉皖不知道是被他那天嚇到了還是怎么樣,敲十次也十次不帶給開的。想見到他,真的很不容易呢。
正思襯著的時候,白大褂里的手機就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許程溪瞄了一眼是許西池的名字,戀戀不舍的停止回味接了起來,聲音一下子就恢復成漫不經心的懶散:“喂...”
“我找人敲打了一番那個小男生了。”許西池急躁的打斷了他的話,略有些不解:“你干嘛要讓我派人去威脅一個學生,這種行為可不太好。”
他們許家是干正經生意的,又不是那種黑紅道大佬成天舞刀弄權憑借勢力財力去嚇唬人的。雖然許家的確有那種為所欲為的資本,但自身公正清明,兩個孩子都教養的極好,基本上鮮少去主動去做這種事情。
一周前許西池接到許程溪的電話,讓他派幾個人去敲打威脅一個學生的時候,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尤其是那個學生還是A大的,成績優異,他實在不知道自家這捉摸不透的弟弟想要干什么。
“嗯,辦了就行了。”然而許程溪也沒有要告訴他的意思,只是嘴角緩緩的牽起一絲冷笑:“他做錯事情了。”
做錯事情了,受懲罰是應該的。只是口頭警告嚇唬幾句,已經算客氣的了。
從許程溪涼涼的語氣中許西池就能判斷出來這個問題不該在問下去,他只好嘆了口氣作罷,又問了另一個讓他很頭疼的事情:“你和周行遠,還在斗來斗去的么。”
“誰跟他斗了?”聽到這個問題,許程溪不免覺得有些好笑,聲音譏誚的反駁:“是他三番兩次自己貼上來。”
——按照現在的網絡用語來說,是周行遠單方面碰瓷。最近十分想變的‘年輕化’一些時常逛著網絡的許醫生如是想著。
“那不也是你先派人去封鎖他的消息鏈么?!”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