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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在一片寂靜中步伐散亂的走到客廳的桌子前面。他幾天前取出來的一百萬全都放在桌子上沒動,
他也懶得收拾,
現在都還是和那天擺放的一樣分毫不差。
假如有個賊撬開他家門鎖,估計都得開心到原地升天。
許程溪不是有錢的公子哥兒么,自己現在就偏偏要用這些錢來‘羞辱’他一番。
“你看到這些錢了么?”葉皖隨手拿起一沓子錢,沖著許程溪懶散的一笑,然后就把錢撇在他身上問:“你不是缺錢么?每個月一萬多塊錢的工資來我這兒‘兼職’么?那你倒是他媽的撿啊!”
一摞子錢被重重的扔在肩上掉在地下散落一團,但不疼。許程溪長長的眼睫微微一顫,
默不作聲的按照葉皖的話,蹲下來低頭撿錢。他動作慢條斯理,
不急不緩,
好像一直都是如此。無論對許程溪做什么,
他都是這般‘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度。
可葉皖更來氣了,他雙手緊緊扣桌,低聲冷笑著:“讓你撿你還真撿,許少爺,您缺這點錢么?”
許程溪修長的手指一頓,卻并不意外葉皖已經知道他的身份了這件事,從他回到這里看到桌子上那一堆堆的錢的時候,他就已經做好了葉皖或許什么都已經知道了的心里準備了。
更何況,這幾天圈子里都已經傳遍了周行遠那天下午組織人去乘風公館的事情。許西池耳朵里也全是風言風語,因此打電話過來把他痛罵一頓。但這些和周行遠幼稚的報復把戲,許程溪都沒有看在眼里。
他還是回來看到那一桌子錢,心里才第一次‘咯噔’一下。他料到了葉皖會生氣,但沒想到他會這么生氣。許程溪腦子飛速運轉著,面上卻不動聲色的把一地的錢捆好放在桌子上,伸手抓住了盛怒中葉皖的手腕:“我不是故意騙你的。”
“對,不是故意的。”葉皖現在手腳無力,也懶的掙開,只是面無表情的挑了下嘴角:“你是刻意,刻意耍我。”
“我沒有在耍你。”許程溪喉頭一哽,解釋多少有些無力蒼白:“我只是覺得沒必要說。”
神他媽的沒有必要,葉皖咬了咬牙,真感覺心頭火燒火燎的感覺壓都壓不住,他偏頭瞪著許程溪:“沒有必要?那你就有必要裝成窮逼來讓我包養?你他媽到底想干什么?!”
許程溪:“”
“說話!”葉皖開始暴躁:“還是你就純粹是為了耍我?你跟原我到底哪兒惹到你了?”
“你覺得”許程溪沉吟片刻,眼底不知是否掠過一絲受傷的情緒:“我平均每天上班十四個小時,每天都來你這兒,你覺得就是為了耍你么?”
葉皖一怔,模糊的眼睛倏爾變的清明了些許,他看著許程溪那雙黑曜石一樣的雙眼,里面似乎承載了滿滿名為克制的情緒——只是他在克制什么?葉皖握了握拳,忽略心頭那一絲復雜的猜測,轉身胡亂的把錢撇在許程溪臉上,身上。
“滾,什么狗屁包養合約,結束了!”
“不行。”許程溪握著他手腕的手微微用力,幾乎是有些固執的說:“還沒到時間。”
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葉皖氣的揚起另一只手,回頭瞪了半天許程溪那張白凈的臉蛋卻打不下去,他暗罵了自己一句,改成使勁兒踹他一腳:“滾,別讓我動手打人,你知道我把好幾個人打進醫院去了!”
“我是醫生,不怕你打。”許程溪那張臉真是天然的優勢十足,沉默不語的時候有著一股冰雪蕭索之美,現在裝可憐也容易讓人心疼。他好像一點也不覺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