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艸他媽的,葉皖暗罵了一聲。拿過手機看了眼來電是周行遠的名字,不意外的挑了挑眉,但語氣因為疼痛依舊不大好:“有事?”
周行遠還打電話過來干什么?經過昨天,葉皖認為他應該放棄了才對。
而周行遠的語氣更不好,大夏天的聲線中仿佛包裹著一層蕭索的寒冰,冷冷的說:“出來。”
這種居高臨下的命令語氣讓葉皖不悅的擰起了眉:“我憑什么聽你的?”
“我再說一遍,出來。”周行遠聲音緊繃的仿佛一觸即斷,惡劣不堪:“否則我就去你們學校找你!”
媽的,葉皖因為這樣的威脅忍不住捏緊了手機,半晌后才吐出兩個字:“地址。”
“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
這人真是自戀,可惜原身記憶里壓根就沒有這種瑣碎的事情,葉皖嘲諷的扯了扯嘴角:“我不記得。”
那邊沉默了半晌,周行遠重重的從牙縫中蹦出來兩個字:“環、脂。”
葉皖一聽,毫不猶豫地說:“我不去。”
周行遠:“你”
“你不嫌丟人就去學校找我吧。”葉皖才不打算什么都聽這位公子哥兒的,干脆破罐子破摔:“反正我今天曠課了。”
至于學校里的名聲什么的,這種東西原身本來就沒有過,葉皖更是不會在乎。
“你!你不要太過分!”
葉皖無語,心想著大哥到底咱倆是誰過分啊?從頭到尾,都是這個周行遠跟個精神病一樣單方面糾纏他。
半晌后周行遠妥協了;“行,乘風公館,一個小時內我要在二號見到你。”
說完好像生怕葉皖反悔似的,周行遠飛速的掛斷了電話。
不知道這個周行遠到底有什么話要說,一副火急火燎的模樣,但既然答應了就得去。葉皖撐起身子準備洗漱,結果細瘦的腰一直起來就有種要斷裂的感覺。葉皖覺得也幸虧他是個大老爺們兒,要不然非得叫出聲不可,許程溪那個畜生莫不是虐待狂吧?!
這般那般的詛咒著許程溪,葉皖完全忽略他平時也有爽到的事實,幾乎是步履蹣跚的挪到了洗手間。然后慢騰騰的花了近半個小時,葉皖才滿身水汽的出來。
熱水泡了一會兒稍微好點,可是還是只能蹭著走,一走大步就等于找死。葉皖又想到了他和許程溪第一次歡好過后,自己也是這種下不來床的狀態。是不是這具身子真的太柔弱了的原因?
葉皖皺眉看了鏡子中的自己一會兒,又看了看衣柜忍不住嘆了口氣,最后還是換上了校服。他過兩天真得去買兩套衣服了,原身這些數量不少的衣服,除了這套校服和另一套運動服,在他看來幾乎就沒有能穿的。
結果葉皖這身打扮去了寸土寸金的乘風公館,門口的門童見了鼻子都快歪到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