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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動撲你?”葉皖都氣笑了,掰著指關節的聲音噼里啪啦的作響,聲音中蘊含著一絲風暴:“你當我好騙呢是吧?”
他太了解自己了,他絕對不是什么重欲之人,干不出酒醉之后撲在別人身上的事兒!
“我沒騙你。”許程溪用手側撐著頭,聲線溫和中帶著一絲調侃的撩人,刺激著葉皖繃緊的腦神經:“你自己說讓我把衣服脫了,換什么羽毛裝”
葉皖本來要脫口而出的長篇刻薄嘲諷一下子僵在嘴邊,他像是被人點了穴一樣,目瞪口呆的看著許程溪,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還說,讓我去拿什么情趣鞭子,要抽我”
“別說了!”葉皖受不了他這公開處刑一樣的回憶,忍無可忍的打斷他,白皙的臉紅的幾乎要滴血,舌頭像是打了結一樣無話可說。
因為他知道這些都是真的!他肯定昨天晚上喝醉了又以為自己是在做夢了,什么情趣鞭子羽毛裝,分明都是他在夢里才會胡言亂語的東西,沒想到在喝醉酒后居然甚至錯亂的在許程溪面前就說出來了!
看著葉皖像是想起來了什么的臉色變幻莫測,許程溪抓緊機會,持續性的刺激著他,長睫無辜的眨了眨:“怎么?你該不會是打算睡了我就不認帳吧?”
“”葉皖面紅耳赤的把襯衫套上,扣子系到一半手指就僵住了,他回頭怒視著許程溪:“你、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他雖然沒跟人做過那種事情,但此情此景葉皖也不會傻到分析不出來被上的人是他!自己一個包了別人的大金主反被艸就夠丟人的了,現在艸了他的還要他認賬?他認什么賬?
“你不是不需要我提供□□服務么?”許程溪笑了笑,修長的手指握著葉皖僵住的手腕往下扯,自己幫他系扣子,‘服務’十分妥帖到位,只是說出來的話在葉皖聽來就有點不堪入耳了:“不過聽你昨天的囈語,并非如此啊。”
“那、那都是做夢!”葉皖的手指不自覺的攥緊身上的被單,力道之大活像是在掐許程溪的脖子,咬牙道。
許程溪點了點頭:“常言道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他邊說邊給葉皖整了整領口,在一床凌亂上兩個帶了一身印子的人行為舉止都顯的曖昧極了,此情此景就好像□□后的繾綣溫存似的。
“你他媽能不能別凈說我不愛聽的話!”葉皖不自在的撥開他的手,外強中干的擺架子:“還有沒有點被包養的人的自覺了?”
問完,葉皖覺得爽快了不少——也對,許程溪本來就是他花重金包養的人,為他紓解也是應該的事情!他沒什么好別扭的。
“你說的也對。”
許程溪竟然點了點頭,然后趁著葉皖愣神的時候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按在床上,捏住他的下巴深深的親了上去——
“唔?!”葉皖瞪大了眼睛,感受到唇齒被撕咬的力道,手腳并用的掙扎。
“噓,別動,這是我身為被包養的人的自覺。”許程溪暫時性的放開了他,小獸一樣的咬了咬葉皖的下唇,在后者驚恐的視線中淡然一笑:“幫你回憶一下昨天晚上怎么咬我的。”
葉皖說不出話來,要擱平常他絕對不承認,他壓根不是一個如此孟浪之人。但他現在不能不承認,因為他記得自己在夢里就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而昨天他面對許程溪,顯然是用夢里的態度——天知道他都做了什么丟人現眼的事情。
“小朋友,你放心。”許程溪的笑容里有一絲怎么看怎么狡詐的意味深長:“我一定會很自覺,服務到位。”
對于肖想已久的東西,越早吃到肚子里就越安心。而一旦吃了,就沒有停下的理由了。
半個小時后,葉皖下了車,跟在許程溪后面朝著醫院走,臉色郁郁。他衣著齊整并無不妥,打眼看去跟平日里清爽的模樣沒什么區別,就是走路的姿勢略有些別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