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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齊英達打電話來說有了重大的發現后,馮盛楠都不顧明天是周末要睡個懶覺了,第二天一早就殺到了齊英達家里——
“艸,楠哥,你這也太早了。”齊英達睡的迷迷糊糊,頭發亂成了一團雞窩。但卻很有眼力見,沒等馮盛楠發火呢就把手機塞到他手里,而后自己又回到了床上準備睡個回籠覺,迷迷糊糊的說:“你看照片。”
馮盛楠點進去相冊,一看到齊英達昨晚拍的那幾張照片就忍不住瞳孔一縮,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抓緊。
“這他媽”馮盛楠忍不住一把抓起昏昏欲睡的齊英達,氣的大喊:“這他媽是誰?!”
“哎臥槽,疼疼疼。”齊英達連忙把自己的肩膀從馮盛楠的無情鐵手中解救出來,愁眉苦臉的說:“我哪兒知道,應該是他的新歡吧?”
“新歡呵呵,就這樣的賤人還好意思說我是他的初戀,根本就是放蕩不堪!”馮盛楠只覺得被他深深侮辱了,開始口不擇言:“你說就他這種見一個喜歡一個的同性戀,身上是不是都有病?!還他媽出去陪酒!你說就他這種能突然考全校第一不是作弊么?他就是作弊!他憑什么!”
馮盛楠一向自詡為隨便學學就能第一的天才少年,優越的腦袋瓜是他自傲的本錢。結果現在居然一個被他拒絕過的,處處不如他還弄臟他名聲的小娘炮篡位奪了他第一名的寶座,馮盛楠根本咽不下去這口氣。
而且這幾張照片就更是火上澆油,讓馮盛楠有種遭遇雙重打擊的感覺,更怒了!
“楠哥”齊英達腦袋都快被他喊炸了,有氣無力的勸道:“那他也不可能次次作弊成功,下次考試不就露出馬腳了。”
這話說的倒也沒錯,真要是作弊的人也不可能此次運氣都那么好。他根本不用太著急,只需要等著下次葉皖自己翻車了就好。
馮盛楠沒說話,憤怒之后冷靜了一點,但仍舊是死死的盯著照片上的許程溪。盯著盯著,他就略有些疑惑的瞇了瞇眼睛。
“這人我怎么看著有點眼熟呢?”馮盛楠喃喃自語,總感覺照片上的男人有種莫名的熟悉感,他好像在哪兒見過似的。
“眼熟?不能吧。”齊英達打著哈欠,懶懶的回憶起來許程溪的面貌,分析著:“我看那男的得有二十四五了,肯定不是學生,你上哪兒眼熟去?”
二十五左右的年紀馮盛楠眉頭微皺,順著這個思路想下去,腦中忽然出現了一個模模糊糊的想法。這人,他好像幾年前見過。
“我見過這人。”馮盛楠想了半天終于破案了,恍然大悟的指著照片里許程溪的臉對齊英達說:“幾年前,在我表哥家。”
馮盛楠的表哥馮浩旭家里是做土木生意的,小有資產,在市里怎么也能算的上商業圈小有實力的公司。兩三年前他去找表哥馮浩旭,正巧趕上表叔家宴招待貴客的日子。
他記得表叔家和一個大企業合作了一個項目,是那年整個公司的中樞命脈,而那個大企業是城南赫赫有名的許氏。許氏的總裁許廣業帶著兩個兒子一起出席,令人津津樂道的是許廣業的基因極好,兩個兒子都是玉樹臨風,光彩照人的如同明星模樣,給馮盛楠留下的印象很深。
他越看許程溪,就越覺得他像許廣業的二兒子,許氏集團的二公子。
“不會吧?”聽完他的話,齊英達扶了扶自己的下巴持懷疑態度:“他要是那富豪的兒子,為啥會和葉皖混到一起去?還過來接他?”
“我也不能確定。”馮盛楠神色有些復雜:“我就是憑借記憶猜測的,想知道的話還得問問我哥。”
馮盛楠說完就把齊英達拍下的照片傳到自己的微信里,又轉頭給表哥馮浩旭發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