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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久了?看起來對這方面頗為熟悉。”
“唔,有幾年了。”葉皖遇到同行,自然有話說:“我對這方面一直很感興趣。”
“你說你現(xiàn)在高三,成績?nèi)绾危坑惺裁蠢硐氲膶W校么?”
“還沒有。”其實這個正是葉皖想咨詢的,立刻順勢問道:“王律師有什么推薦的么?”
“不嫌棄的話,你叫我成濟哥就行。”
成績哥?葉皖腦神經(jīng)劈叉的想著。王成濟人如其名,成績從小到大都是名列前茅,一遇到關于成績的問題就開心,自信滿滿的笑道:“你問起這個,那算是問對人了。本市的a學專業(yè)可以說是全國第一,但a大對文化課成績要求非常高,你成績夠?”
葉皖也回以自信滿滿的一笑:“那當然,我”
他話還沒說完,就感到肩膀上傳來一陣重重的垂墜感,被人重重的捏住。葉皖不明所以的側頭,就看到許程溪正盯著他,輪廓分明的清雋容顏上一雙深邃的雙眼寫滿了似笑非笑,葉皖立刻有些尷尬的愣住了。
他現(xiàn)在見到許程溪,不受控制的滿腦子還是閃過‘□□’兩個字,壓根沒法從容應對。對了,他怎么忘了呢,這咖啡館就在許程溪的醫(yī)院附近。
“好巧啊,在這兒都能碰到。”許程溪‘如沐春風’的笑了笑,一雙眼睛看著有些懵逼的王律師:“這位是?”
“你好,王成濟。”王成濟見的人多了,一見到許程溪就感覺他身上氣勢不凡,還渾身隱隱散發(fā)著冷肅的不悅,好像和眼前的葉皖有過節(jié)似的。
王成濟人精極了,連忙借機告退,站起來飛快的收拾了自己的東西就要告辭,對著葉皖微一點頭:“電話聯(lián)系。”
葉皖:“嗯。”
然后他感覺許程溪握著自己肩膀的手又是一緊,葉皖不禁吃痛的皺了下眉。等王成濟出了大門,葉皖立刻不客氣的聳肩甩掉許程溪的手:“你這是干什么?”
許程溪從善如流的放開了他坐在對面王成濟剛剛坐過的位置,盯著葉皖輕挑嘴角:“剛那位是你朋友?”
“當然。”葉皖一口認了下來,隨后又警惕的看著他:“不然你以為是什么?”
他這話問出口在許程溪耳朵里就好像不打自招一樣,他立刻嗤笑出聲,答非所問的說了一句,像是有些疑惑似的:“那男人比我強么?”
葉皖剛啜下去一口檸檬水差點噴出來,嗆的自己直咳嗽,目瞪口呆的看著他:“你、你說什么?”
“我說,他比我強么?”許程溪漫不經(jīng)心的一笑:“你不要我,找這樣的?”
“你、你胡說八道!”葉皖一拍桌子,大怒:“在你眼里我跟男人不能有純友誼么?!”
眼前的男孩大怒的黑眼睛里仿佛凝聚著烈火冰河,滿滿跳躍鮮活的年輕氣息和之前在周行遠旁邊看到的蠱惑人心,柔弱可欺一點也不一樣。不過以前的葉皖甚至無法激起許程溪多看一眼的興趣,現(xiàn)在的他卻讓自己心里癢癢的。
就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他身上一個異常有趣的靈魂,值得他反復琢磨,深入探索。許程溪從小就是一個對自己好奇喜愛的東西必須弄到手的人,他修長的手指摩挲著磨砂面的桌子,半晌后果斷開口:“你現(xiàn)在多少錢一晚?”
“”葉皖在考慮自己要是把眼前這陶瓷杯子砸在許程溪腦袋上,算不算是故意殺人罪的問題。
他簡直又好氣又好笑——自己和許程溪一共見過幾次啊,怎么這看起來道貌岸然的家伙居然這么想睡他?!
而下一秒,許程溪說出的話證明了他的志向還不僅僅是‘睡他’這么簡單:“我包你一年。”
他還想當葉皖的金主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