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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裝樣。”陳赫開心了:“環脂啦,快點,等你哦。”
欠錢的手短,葉皖憋屈的掛了電話,用滴滴查了半天才找到名叫‘環脂’的一家會所,手握銀行卡咬牙切齒的去幫原身還債。
想他葉皖從小到大都是年級前三的那種好學生,不抽煙喝酒,不熬夜打游戲,活的像個‘別人家的孩子’標準模板,像酒吧夜總會這種,別說去,是連路過都極其鮮少的。
雖然進入社會之后,不可避免的就有些交際應酬,但葉皖也只是在酒桌上練就了還不錯的酒量。每當上司經理提出要去夜店‘玩玩’的時候,他往往都是直接拒絕。
前世今生,他還是第一次進酒吧。
結果一踏入環脂,他還沒來得及感受局促和格格不入的氛圍,就被酒保抓了個正著——
“白丸!”酒吧抓著他,一臉興奮:“你可算回來了,趕緊趕緊,白鶴他們都等著你呢!不過你怎么穿著這樣?”
看著葉皖身上簡單的襯衫牛仔褲,酒保有些疑惑的微微皺眉。
葉皖也算是明白了,這什么白鶴白丸的,估計都是在這兒接客的鴨子代稱。他可能是穿越到這個身體之后臉皮也繼承了原身的厚臉皮,被一群小鴨子用花稱叫著,葉皖除了額頭青筋微微抽動,那股子想打人的沖動竟然也詭異的降了不少。
可能是因為這會所的氣氛實在是有點迷離,讓人暈眩。
“過來過來。”他僵硬的一路跟在酒保后面,到了個五光十色的包廂門口,一個穿著黑色漏網紗衣的白皙瘦弱男生,見到他就嬉笑著湊上來,熱情洋溢的招呼著:“你可算來了!見你一面還真是難呢?”
想必這不男不女的家伙就是陳鶴,葉皖撥開他的手,不動聲色的看著他,陳鶴說了聲還有點事兒要處理,他于是跟著陳鶴的步伐一起走了進去。
他暫時還不打算這么快跟陳鶴翻臉——第一次進酒吧,還是以b的身份,滿新鮮的。
估計因為原身葉皖是個行情還不錯的b的原因,陳鶴迎來送往的并沒有避著他。葉皖饒有興致的看著一個個打扮的活像a
v男優,嬌滴滴金燦燦的小鴨子湊過來攀關系,被陳鶴一個個駁回去的過程——
“你他媽這粉太厚了!知不知道什么叫出淤泥而不染!?劉先生不喜歡妝太濃的!”
“你這打扮的不行,艷俗!回去把口紅擦了,你的客人喜歡口不知道?你想弄一jb口紅印子啊!”
“白清白清,你就別進去了,直接去樓上2036,把后面擴張好再去,那個客人不樂意做前戲,喜歡直接干,你能少受點罪!”
葉皖上輩子是個不管男女都沒談過戀愛的純潔男人,一下子聽到這么多虎狼之語情不自禁的把陳鶴遞給他的一杯蘇打水全部噴了出來,驚天動地的咳嗽!
“我去。”陳鶴被他這大動作嚇了一跳,連忙問:“怎么了你?”
“沒什么。”葉皖盡量保持著平靜,待得陳鶴打發完這群小鴨子才問:“我欠你多少錢來著?”
他聽不下去呆夠了,想走人了。
曖昧的昏黃燈光下,葉皖敏銳的看到陳鶴臉色一僵,隨后他不悅的抿了抿唇,一雙上挑的鳳眼陰森森的盯著他:“白丸,你是過來誠心跌我的份兒的?”
這種混慣了的人,最在乎的無非就是‘面子’兩個字。今天這個局子是陳鶴在聽說了葉皖被大金主甩了后特意為他準備的,結果葉皖穿的跟個學生似的就過來了不說,還一打眼就跟他提錢的事兒。
陳鶴沒注意到葉皖不明所以的眼神,連連冷笑道:“我奉勸你,別給臉不要臉,我把你帶出來容易么?你現在不過是從高枝兒上跌下來,就敢跟我擺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