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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段時間是不是臉很臭?
沒有啊。
那為什么不來找我?
看你忙著訓練嘛,怕你分心費神。
季殷笑了,似乎又是季后賽之前,沒什么負擔的樣子:“在你眼里,我就那么不中用?多快活一次晚就能輸比賽。”
羅放輕哼一聲:“你要做紂王,我可不敢做妲己,要是觀眾知道你賽前跟炮友上床,最后輸了比賽,咱們倆能被吐沫星子淹死。”
季殷垂眸,也不去說輸了也不怪你那些沒用話。他清楚,競技體育圈,輸比賽以后呼吸喝水都是錯的,只是一字一句道:“我不會輸?shù)摹!?
“是啊,一路贏下去,季后賽,世界賽,等你成了冠軍中單,就沒人會再罵了。”羅放伸個懶腰,后面的話沒說——只不過那時候,我肯定也不在這里了。
“站在舞臺中央,什么時候都不缺人罵。”季殷笑笑:“所以如果真拿了冠軍,我就立馬宣布退役。”
這話聽得羅放有些訝異——她從來以為季殷是真熱愛這個游戲,打算天長地久盡可能地打下去,居然也有功成身退的想法。不過無論怎樣好奇,這都屬于未來的范疇,她并不打算摻言。
“外面好像沒聲音了。”她委婉暗示自己該回房了。
季殷權裝聽不出話外音,自顧自用胳膊牢牢箍住她的腰,將胸膛緊貼住她的背:“只是暫時的。”
經(jīng)過這些日子的糾纏,他早已經(jīng)將懷中這具身體摸透了,這樣兩個動作下來,羅放果然也不掙扎,就任由他抱著。他于是更進一步,將下巴埋進她的發(fā),深嗅了一口,鼻尖有意無意地劃過她的耳廓。
這就有點過了。
“不能再做了。”羅放聲音微顫著警告。
季殷果然不動了,啞聲在她耳畔道:“嗯,就抱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