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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危機的時刻,他甚至還有閑情逸致咬著她的耳朵開玩笑,聲音不緊不慢,不急不緩:沒關系,別咬著被子,叫出來,他們問起來我就說是在看片。
他們問怎么外放了,我就說是玩飛機杯,動作大了扯到了耳機線。
這男的怎么這么記仇!
一方面是要被撞破奸情的恐懼,一方面是體內奔涌的快感浪潮,羅放頭皮發麻,根本無力去抗爭什么,只能極力壓低了嗓子哀求:求求你……求求你……去床下。
這樣的姿態取悅了季殷,他總算大發慈悲抱起羅放下了床,房間的燈也很快被關了上。然而在羅放終于松了一口氣,樓下腳步聲和說笑聲越來越明顯的同時,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性器卻有了動作——先是斯文地撤出半根,再毫不留情,狠狠撞在了羅放的子宮口上。
之前的交合已經將快感累加到了閾值,在如此緊張氛圍下,這突來的刺激就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羅放立刻哆嗦著身體泄了出來。因為來不及去夠季殷的肩膀,她只能一口咬在了自己手腕上,再竭力壓低呼吸聲,生怕被外面的人發現自己。
小穴本就因為高潮而痙攣著收縮,現下又添了恐懼,簡直箍得季殷發痛,堅持了沒多大會,就也瀉在了羅放的體內。
房間里回蕩著兩個人有意壓抑的粗重喘息聲,外面的說笑聲也到了這一層,就停在了在這門前——似乎是在樓梯口說睡前最后的話,羅放更加緊張,連動也不敢動一下了。
季殷瞧著他這樣子,覺得自己總算是扳回一局,心里爽得要死,更欺人太甚,俯身含住了羅放的耳垂撩撥,舌尖滑過濕漉漉的耳廓,帶來更新的一波戰栗。
羅放都快要被逼死了,壓根不敢出聲叫他別弄,胸乳被揉弄也不敢掙扎,生怕出點什么動靜,直到門外的談話聲漸漸遠了,才稍稍放心下來,狠狠在季殷胳膊上擰了一把。
季殷自知理虧,也不說話,就只是笑,抱著她又坐回了床上。射精過的性器牢牢楔在她體內,將淫水和精液都堵在里面,這么一動作間不免摩擦,又有了復蘇的趨勢,嚇得她連忙搖頭:今天不來了……下次……下次……
說著就要抬起腰離開,卻被季殷牢牢扣住,動彈不得。
季殷還沒爽利,已經不是之前故作無謂的高冷樣。他心里很有意在浴室里再來一次——有水聲掩蓋,小心些應該也不會被發現,當下有些欲求不滿地壓低嗓子問:下次什么時候?
季殷。羅放小聲開口,眼睛里全然是不可置信:究竟是你有病還是我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