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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殷看她這模樣,火從心頭起,腦海里一時間就只剩下了兩個字——欠操。
不緊不慢地將性器楔入,他垂眸道:“放心,肯定喂你吃個飽。”
然而這說出口的話和他的動作毫不相配,反叫羅放不由得面露迷茫,但很快,隨著一記極深的頂弄,整場纏綿徹底變奏,這點迷茫也就煙消云散,轉而被一種隱約的恐懼所取代了。
太快了,太深了。
每一下頂弄都是幾乎盡根沒入,抽出時又是整根抽出。這樣大開大合的抽插下,甬道內的淫水被帶出了許多,穴口被反復拓開摩擦,也很快就感受到了隱隱的痛,羅放忍不住向后躲,卻被牢牢按住腰,避也避不得。
疼……她哀叫著。
饞還這么嬌氣。季殷嘖了一聲,但身下的動作的確放緩了,抽插的速度雖然還是快,卻并不再整根抽離,只是極有分寸地在以特定的幅度頂弄,免去了進入時的一番碾壓。羅放繃起來的腰肢漸漸放松,臉上又隨之顯出饜足的樣子來。
她是知恩圖報的人,季殷在火坑前拉了自己一把,又半推半就和自己來這么一發,她當然也很愿意給對方添加一些良好體驗,于是一次又一次地努力拱起腰肢,迎合著季殷動作,嘴里也忍著羞,說起曾經在片子上學到的葷話。
她以為男人都是該喜歡聽這些的,結果一句哥哥好棒剛說出口,季殷頂弄的動作便立時為止一凝,臉上表情也頗有了些無奈的味道:不想叫就不用叫,我不愛聽這些。
羅放強裝出來的風情無處施展,登時就凝結在了臉上,也不好再問那你想聽些什么,因為這一樁插曲,滿室旖旎的氣氛登時有些冷沉了。
季殷看出她的疑惑與尷尬,心中分明有回答,卻不愿意就此說出口。
何必去學那些演出來的夸張詞調呢?又哪里需要刻意為之的情態呢?他看著那張秀氣小臉上的表情隨著自己頂弄而產生的細微變化,也許是無意間蹙起的眉頭,也許是跟著快感顫抖的睫羽,也許是嫩紅舌尖濕漉漉地一舔,這樣自然的風情媚意,才真撩在了人的心尖上。
至于想聽的……那真心說出口的一句句喜歡,不是勝過虛偽言語千倍百倍?
只是這樣的話他無論如何也不會講明,方才被窺探到欲拒還迎的心思已經是輸了,現下要去剖白心跡,不如叫他找根繩子吊死還來得快些。直截了當的喜歡,他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那些細微的喜悅與偏愛,暗藏在掌心的溫度,抽送的力道里,但羅放并沒敏感到能從這層層偽裝下分辨出真心,也無心去分辨——露水情緣,何必費神?
快感涓涓滴入心田,她覺著自己好像被甘露澆灌的一顆枯萎幼苗,一點點舒展開來,方才的拘謹散去,肉體的結合飛速拉近了兩人的距離,她已經能毫無障礙地沖著季殷撒嬌了。快一點,慢一點,重一點,輕一點,接個吻,摸摸胸。季殷卻是相當的好脾氣,隨她怎么吩咐,盡職到好像服務業從業者,反叫偶爾清明的羅放感到不好意思。
終于,當羅放的濕發已經半干,累加在體內的快感也到了某個閾值,她的呼吸忽然急促許多,兩團乳肉晃得像水波一般叫人目眩,緊接著小腹繃緊,已經被男人性器操軟了小穴乍然間收縮,自深處噴出一大股水液,正澆淋在季殷的性器之上。季殷粗喘一聲,身體不太明顯地一抖,也跟著痛痛快快泄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