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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米勒立刻說道,“只要你允許我喜歡你就可以了!只要你不會因為我喜歡你而討厭我就可以了!”
這也行啊?安可可有點意外:“喜歡誰是你的自由啊,不需要我的允許。”其實亞歷克斯喜歡她,安可可也不介意,不如說還有點暗爽,不過嘛,亞歷克斯要的是她也喜歡他,這可不行。
安可可只想跟對她胃口的男人上床,至于和某個男人一直相處的未來,至今為止,只有她家巴爾能讓她如此想象。
米勒擔心的是,被她知道他的喜歡后,她會討厭他——怎么可能嘛!
安可可又摸了下米勒的腦袋:“我不討厭你。”不如說她還挺喜歡米勒的,只是這種喜歡純粹是憐愛,為了避免誤會,還是不要說了。
米勒眼里的歡喜幾乎要化為實質,他期盼著看向安可可:“我可以親吻你嗎?”
安可可點了下頭,本以為米勒會直接起身親上來,他卻是跪伏在床上,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手,淺淺地親吻了一下她的手背。
呃……安可可的視線飄向米勒的褲襠,她只是想做個愛啊,米勒這個架勢,她有點兒懷疑自己在他心目中,到底是什么形象了。
米勒放下她的手背,又轉而托起她的腳,再次將親吻落在了她的腳背上。
安可可覺得有點癢,下意識往回縮了縮,縮到中途注意到米勒有點兒失望的眼神,鬼使神差地又將腳伸了出去,踩在了他的肩膀上。
要不是她現在后背靠著墻,這個姿勢還真是難為她。安可可想著,看到米勒又歡喜起來,跟著順著她的腳腕,親吻也一路往上。
腳腕、小腿肚、膝蓋、大腿……
他伏在了床上,或者說伏在了安可可腿間,柔軟的唇舌刺激得安可可又癢又麻,撐著身體的雙手都攥緊了床單。
她能感覺到米勒濕潤的呼吸噴灑在她的大腿內側,私處都泛起了潮意,偏偏猶豫著不敢觸碰最中心的位置。
安可可有些難耐,正想著要不要自己把內褲脫了,米勒突然坐起身來,垂著腦袋說道:“我得先道歉才行。”
“什么道歉?”安可可又看向米勒的腿間,他硬了這么久就不難受嗎?不想趕緊插進來嗎?
“你第一次來我這里的時候,我、我……”米勒硬著頭皮說道,“我其實摸過你的身體。”
不等安可可發話,他又急急忙忙地補充道:“我沒做什么,只是看你太累了,給你按摩了一下,還有、還有治療……”
安可可的腦筋轉過彎來:哦,她說怎么那天睡醒后那么舒服,原來是米勒給她當了一回按摩師和醫生啊!
這么一想,她還以為自己的承受能力提高了,結果是米勒的治療魔法的效果啊?
米勒一副歉疚的模樣,她倒是不覺得有什么:先不提現在她都要跟米勒做了,之前米勒也是為了她好。
可能有的人會討厭這種擅自的行為,但是安可可是什么人啊?她反而有點遺憾米勒怎么沒有當時就和她做了!
不管是被做到醒來,還是一直睡著不知道實情,想想就很刺激啊!
安可可頓時更難耐了,看米勒還是一副垂著腦袋乖乖聽訓的模樣,實在忍不住,直接按住他的肩膀,再次將他推倒在床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她說道:“原來是這樣啊,我就說我那天怎么恢復得那么好。”
米勒還以為她生氣了,心里發酸:“我不是故意瞞著你的,我……”
他的話沒有說完,只是睜大眼睛,看著安可可麻利地脫掉了身上所有的衣物,赤裸著坐在他身上,理直氣壯地抓起他的手,放到她的私處:“我現在也很不舒服,你得幫我治療一下。”
粘膩的汁液沾染了指尖,米勒聽到自己的心跳聲,那么響、那么重。
他全身的血液都好像往腦子里涌了過去,嘩啦啦的,一陣頭暈目眩。
安可可眼睜睜地看著米勒流出了鼻血,嚇了一跳,七手八腳地想要找手帕或者毛巾過來,還沒下床就被米勒摟住腰,緊緊地抱在懷里。
他身材瘦削,也比安可可要高,只是此時整個人蜷縮起來,仿佛趴在安可可的背上。
后背傳來了溫熱濃稠的觸感,安可可一想到自己后背上沾著米勒的鼻血就有點心虛。
她也沒想到米勒這么受不得刺激啊!
米勒低聲念了幾句咒語,然后說道:“我治好自己了,不會再流鼻血了。”
停了下,他繼續說道:“弄臟你了,對不起,我會清理干凈的。”
安可可干巴巴地“哦”了一聲,緊跟著就感覺到后背上傳來了濕熱的觸感——是舌頭。
米勒正在將她身上的血漬舔干凈。
安可可的腰都軟了,被舔舐過的皮膚像是泛起了電流,酥癢得她想要掙扎,偏偏一點兒力氣都沒有。
偶爾響起的吞咽聲,更是讓安可可有種自己正在當作食物享用的錯覺。
可是,他舔得那么謹慎,甚至沒有將舌苔貼上,僅僅是用舌尖一點點刮著她的皮膚,像是小小的鉤子,將情欲和快感全都勾了出來。
安可可的眼角冒出了淚花,她也算是“身經百戰”了,沒想到自己還有被舔后背到高潮的一天。
她發出了細碎的喘息,米勒微微抬起頭,聆聽著她的喘息,慢慢地試探著將手指探入了曾經感受過一次的私處。
早已泥濘的小穴迫不及待地吞下了手指,盡管還不到滿足的程度,也緩解了些許空虛。
安可可吸了口氣,正要感受下這份充實,就被摳挖的動作再次折騰到全身發軟。
他很明顯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動作輕柔又小心,像是生怕讓她受傷,然而那份謹慎只會放大身體上的空虛,越發地掙扎在欲望里。
可是,他的進步太明顯了。
再細微的反應都會被米勒捕捉到,于是加大刺激,放大那兒的感受,直到她承受不住快慰而高潮。
安可可的身體太敏感了,米勒默默地想著——他壓根沒想過是自己很擅長這種事。
畢竟,這是理所當然的吧?
喜歡的人就在他面前,赤裸著身體,任由他撫摸,他怎么可能放過她的一丁點兒反應。
他恨不得把安可可的每一個表情都烙印在眼里,記住她的每一個反應。
觸碰小穴里的這塊軟肉,她會輕顫一下;手指插入的深度不同,她會有不同的反應;要泄之前,她的身體會有一瞬的繃緊……
怎么可能會分辨不出來啊?讓自己喜歡的人舒服的方法明明如此簡單,怎么會記不住?
瘋了瘋了瘋了……安可可蜷縮起腳趾,幾乎要懷疑米勒是不是給她下了敏感度提高之類的魔法。
他的肉棒都還沒插進來,她就高潮得快受不了了,子宮都仿佛垂了下來,迫切地想要精液。
很舒服,舒服極了,大腦暈暈乎乎,全身都輕飄飄的,小穴緊緊含著手指,完全不想放開,每一次的摳挖都恰到好處,舒服到仿佛為她量身打造的性玩具。
安可可眼前發花,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被翻了過來,變成面朝著米勒。
耳畔傳來充滿了忐忑與不自信的嗓音:“我會努力的。”
又濕又紅的陰唇被翻開,露出隨著呼吸開合的穴口,沾滿了透亮的淫水。如果安可可此時神志清醒,一定會在看到米勒胯間的肉棒時感慨一句確實不小,可惜她眼下根本沒有這樣的余裕。
手指上的淫水被均勻地涂抹在肉棒上,確保足夠濕滑,不會因為干澀拉扯到穴里的嫩肉,米勒這才扶著自己的肉棒,屏住呼吸,緩緩插進了安可可的小穴里。
安可可被填滿了,光是被肉棒慢慢插進來。她就小小地高潮了一下,米勒抱著她,感受到她的痙攣,又嘗試了好一會兒抽插的方式。
慢慢插到這個深度,蹭住這里,再猛地往外抽……目前最讓安可可舒服的是這樣的插法啊。
米勒簡直是樂此不疲,比起自己射精,讓安可可高潮更能讓他感到滿足。
除非實在忍不住,他才會瞅準安可可高潮的時機,借著自己的射精延長她的快感。
安可可完全沒功夫管米勒有沒有爽到,要說快感的強弱程度,或許并不是最強的,但是,她能感覺到,米勒在拼盡全力取悅她的身體,想要她舒服。
安可可累壞了,她昏昏沉沉地歪著腦袋,而察覺到她的疲憊,米勒也立刻停了下來。
雖然拔出肉棒的時候,安可可的小穴還咬著他不放,但是米勒清楚,這只是習慣性動作而已。
他耐心地慢慢拔出肉棒,偶爾還往里再插一下,不是想繼續做,僅僅是給小穴里敏感的內壁舒緩下來的節奏,逐漸放松。
等到肉棒徹底拔出,穴口也像是陷入沉睡般合攏并緊,將那些濃稠的精液和蜜液的混合物全都鎖在了里面。
安可可睡得很沉,表情也很放松,被快感滋潤過頭的姿態誘人又美好,米勒看得著迷,盡量避開會再次刺激到安可可的地方,只淺淺地在她的肩膀上親了一口。
他居然真的和喜歡的人做了啊,米勒出神地想著,他這次做得還不夠好,剛開始的時候讓安可可空虛了很久,還有,重復性動作太多,刺激的力度還可以多加些變化……
他認認真真地回憶著、總結著,只想要下次做得更好一些,讓安可可更舒服。
也不知道還有沒有下次,米勒想著,給安可可施加了清潔魔法,讓她的身體恢復潔凈,被脫下丟到一邊的衣服也是如此。
暫時還不能給她穿上,碰到的話,很容易再次刺激到安可可,她已經睡了,再高潮的話會睡得不舒服。
米勒給自己找好了理由,又給自己打氣,這才躺在安可可身邊,磨磨蹭蹭地握住了她的手。
這個樣子不會刺激到安可可的,他也累了,這是他的床,他當然可以睡,只是安可可“恰好”也睡在床上而已……
閉上眼睛的時候,米勒的嘴角都是彎著的。
他會更努力的,下次安可可會選擇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