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寺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瞧瞧這張臉,想想他的身份,亞歷克斯怎么可能愛上她?只是因為她“死了”,才會成為他的白月光吧?
安可可十分堅定地試圖掰開亞歷克斯的手,語氣依舊恭敬:“親王殿下,您不用在意的,當初是您在拍賣會上把我買了下來,如果不是您,我在魔界也活不下去,我對您盡忠也是理所當然。”
“不如說,沒能認出艾利歐少爺就是您,的確是我的失職。至于那段時間,其實我也有享受到,所以您真的不必為此感到愧疚。”
她望著亞歷克斯的眼神十分坦然:“作為女仆,既然主人想要,那就應該獻上身體,您是這么告訴我的。”
亞歷克斯只覺得心臟處的疼痛已經快要超出承受范圍。
是,他是這么告訴她的,以艾利歐的身份。
他對她說:“你怎么知道那個預言一定是真的?搞不好就算過了一百年,亞歷克斯親王也不會醒。”
他對她說:“我是亞歷克斯親王的后代,以后這座城堡連同里面的所有東西,都由我來繼承,你也不例外。”
他對她說:“我才是你的主人,你該好好地來服侍我。”
那個時候他是怎么想的?他看著安可可去親吻棺木里的他,卻從來不會主動觸碰他。明明會在房間里叫著“亞歷克斯”自慰,卻連多看他一眼都不肯。
所以他強迫了她,說她在這件事上還算個合格的道具。
那之后,她再也沒反抗過他。
在安可可看來,她只是他床上的玩具——玩具怎么可能獲得作為人的愛。
安可可頭一次看到亞歷克斯的臉色如此蒼白,連表情都透著絕望,她在心里暗自感慨:果然她最喜歡亞歷克斯的臉了!現在這副模樣看起來太有破碎感了,美到應該畫下來掛墻上!
她正胡思亂想,冷不防松到一半的亞歷克斯的手,又忽然反握住了她的手。
“我要怎么做,你才會相信我是真的愛著你?”亞歷克斯緩緩說道。
安可可脫口而出:“不管我信不信,那都和我沒關系啊!我又不需要您的愛,我有未婚夫了,也很喜歡他,只要有他就夠了。”
“沒關系”和“不需要”,這些詞匯簡直比最鋒利的劍還要冰冷。
亞歷克斯閉了閉眼:“那個未婚夫,是叫巴爾嗎?”
安可可大為窘迫,她還記得自己剛才被欲望折磨得夠嗆的時候喊過巴爾的名字,亞歷克斯肯定是那個時候記住的!
她干巴巴地點頭:“是啊,別看這個名字很普通,他挺可愛的,對我又好……”
亞歷克斯短暫地考慮了一下,要不要去殺了“巴爾”。
如果那家伙不在,安可可或許會傷心痛苦,可是,他有的是時間慢慢安慰她、照顧她,他可以讓她重新喜歡自己。
可是,如果……安可可知道是他殺了巴爾呢?
亞歷克斯不敢想象那樣的后果。
如果被她知道真相,一定會恨他的。
安可可有點兒尷尬,說著巴爾的優點,還說了她喜歡巴爾——可是她剛跟亞歷克斯做了啊!就算不是故意的,也是做了啊!
她忍不住想要為自己的行為小小地辯解一下:“要不是身體出了點小問題,我也不會跟您做……”
亞歷克斯的動作一頓。
他刻意避開了這句話里透出的對他的抗拒,轉而想起了剛才在安可可的小腹上發現的符文——那個會讓安可可索求精液的符文,是“小問題”?
以亞歷克斯的實力,要抹除那個符文確實輕而易舉,可是對毫無魔力的安可可來說,根本發現不了。
他問道:“你是指剛才的發情?”
安可可有些糾結,剛才和她做的人是亞歷克斯,先不管亞歷克斯抱著怎樣的心情,他確實給了她不小的幫助。
既然如此,他也該有“知情權”吧?
安可可訥訥地說出了她受到唐卡的影響、需要和別人做來獲取精液的事:“就是這樣……這次會和親王殿下您做,只是一個意外。”
亞歷克斯立刻猜到,安可可身上的符文和那個叫做亞瑟的人族有關系。
那家伙想做什么?亞歷克斯暫時無法推斷,但是,可以確定,他在利用這種方式將安可可困在自己身邊。
真是個好辦法,好到亞歷克斯想要取而代之。
他幾乎是立刻選擇了隱瞞真相——不然呢?抹除符文,安可可高興地對他道謝,再去找她那個未婚夫,徹底離開他?
亞歷克斯完全不能接受那種未來。
他凝視著安可可的臉,那雙眼睛里已經沒有對他的依戀了——可是,他放不下,也不想放下。
“我也可以。”他再次握緊了安可可的手,“你需要精液,我也能提供給你,不是嗎?”
安可可心里直呼“好家伙”,送上門來的炮友哎!而且是她心目中的顏值天花板!
不得不說,剛才亞歷克斯做得她還挺爽的,真要有這樣的炮友,完全是視覺上和身體上的雙重享受啊!
她清楚亞歷克斯會提出這種建議,是因為那份在她看來純屬愧疚的喜歡,想著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留在她身邊之類的。她要是真為了亞歷克斯好,現在就該拒絕他。
可是安可可會拒絕他嗎?沒必要啊!
這次如果不是有亞歷克斯在,她就要在大街上發情了,亞瑟和霍爾德到底不能時刻守在她身邊。
換成亞歷克斯就不用擔心,他是血族親王,實力強大又隨心所欲,必然有辦法讓她隨時聯系上他,就算拋下手上的所有事來和她做愛,別人也不會說他半點不是——條件這么好的炮友,干嘛不要啊!
安可可也不覺得自己利用了亞歷克斯的愧疚心,死了的白月光才會被美化到難忘,她現在活得好好的,亞歷克斯和她多做幾次、認清事實后就會淡化愧疚,繼而認識到她有多普通,和他這樣尊貴的親王殿下根本不是一路人。
到那個時候,不用她主動,亞歷克斯都會慢慢和她拉開距離吧?
安可可坦然地說道:“確實,亞瑟殿下和霍爾德不可能一直守著我,這次多虧了親王殿下。如果您不介意我在那種情況下無法好好地服侍您,又覺得我這樣的身體還能給您提供一點兒樂趣,那么就拜托您了。”
這話乍一聽有點刻薄,不過安可可確實沒有挖苦的意思,畢竟“艾利歐”就是亞歷克斯啊,當初“艾利歐”做的時候就挺嫌棄她的。
她以前還以為那是因為她偷親亞歷克斯,區區一個女仆以下犯上惹得“艾利歐”不快,所以在懲罰她。
現在得知“艾利歐”就是亞歷克斯,安可可便自覺地認為,是她條件不好、配合得真的很差——人家血族親王“見多識廣”,看不上她理所當然。
這話對亞歷克斯來說自然又成了扎進心里的刀子。
安可可其實不想和他再有任何牽扯吧?只是清楚他的地位,不敢違抗他。
即使如此,他也需要這個“機會”。
“你現在還需要嗎?”亞歷克斯輕聲問道。
安可可“呃”了一下,終于想起來,自己還光溜溜地坐在亞歷克斯的床上。
她連忙搖頭:“不用了,我已經好了!”說著,她就手腳并用試圖從床上爬起來——被逼近的亞歷克斯按住了肩膀。
安可可全身僵硬:“親王殿下?”
察覺到安可可的緊張,亞歷克斯在心里自嘲了一下,伸手在安可可的手腕內側勾畫了幾下。
魔力凝聚成了有著鮮紅紋路的圖案,安可可一眼認出,這是高位魔族的通用紋章,一般用于證明紋章持有者確實和高位魔族有關。
打個比方就是黃金會員之類的標志,一看就知道是那個群體。
亞歷克斯收回了手:“雖然可以直接給你親王的紋章,但是那太顯眼了,高位魔族的夠用了。想找我的時候,直接按住紋章,叫我的名字就好。”
有點像打電話,安可可想著,試著按住紋章喊道:“親王殿下?”
紋章毫無反應,她一頭霧水地看向亞歷克斯,后者只是低聲說道:“是名字,你知道的,我的名字。”
呃,也就是必須得喊“亞歷克斯”嗎?安可可有點兒糾結,不過還是猶猶豫豫地喊了一聲:“亞歷克斯?”
紋章迅速泛起了微光,耳邊和紋章里同時傳來了亞歷克斯的聲音:“安可可。”
“可以了。”安可可挺開心,找回了穿越前用手機的感覺,可惜不能上網,損失大半樂趣。
她愿意接受這個紋章,讓亞歷克斯放下心來,從她清醒以來,安可可就沒有對他露出過一個笑臉,雖然不清楚理由,但是看樣子她很喜歡這個紋章。
只是想到她剛剛叫他的名字時不太情愿的模樣,亞歷克斯心里又是一陣苦澀,連稱呼都只剩下一句恭敬疏遠的“親王殿下”,想被叫名字都是他刻意謀取才能有的。
他看著正撿起衣服重新穿上的安可可,本想開口幫忙,安可可已經先一步察覺到了他的意圖,往旁邊躲了躲:“馬上就好了,我會盡快離開的。”
安可可腿酸得夠嗆,雖然她有努力夾緊,但是依舊有體液正在緩緩流出來的感覺,現在只想趕緊回去洗個澡。
至于在亞歷克斯這兒洗澡?還是不了吧,她不想被壓著再做一次。
爽歸爽,她還是更想趕緊回去——主要是她還惦記著霍爾德的事。
絕對遲到了!違約了!霍爾德平時可沒少幫她,結果連送個東西的小事她都沒辦好,回去她都沒臉面對他了!
安可可在心里哀嚎,想著要怎么道歉,還沒忘記問亞歷克斯有沒有后門——從正門離開亞歷克斯的住所?瘋了吧?
亞歷克斯看她生怕被別人發現的模樣,特意跟她解釋了一下。
他抱著昏過去的安可可離開時,給周圍的人用了精神干擾魔法,讓他們忘記了安可可的長相,學院高層也很有眼力見地表示會實行消息管制。
既然如此,就不會有人敢覬覦從他的住所離開的女性人族——血族親王就是強大到了這種程度。
“謝謝您的好意。”安可可稍微松了口氣,就算亞瑟和霍爾德肯定瞞不住,知道她和亞歷克斯關系的人還是越少越好。
她絕對不想成為“被亞歷克斯厭倦后,敵人以為可以用她來威脅亞歷克斯,于是綁架她,結果亞歷克斯不以為然,敵人憤而撕票”這種劇情里的炮灰角色!
不會死歸不會死,這種劇情太狗血了,她拒絕參與。
走出后門的同時,安可可就想捂臉:天都黑了啊!何止是下課了,都到就寢時間了吧!
她垂頭喪氣地告別亞歷克斯,往學生宿舍的方向走去。
大晚上的,她為了避開人,走的是小路,路況不怎么樣,腰酸腿軟之下,走路都不對勁,一不留神就左腳絆右腳摔了一跤。
好在元素妖精立刻操縱風扶住她,讓她穩穩地坐到了地上,不至于摔得灰頭土臉。
安可可跟元素妖精大眼瞪小眼:為什么之前不阻止亞歷克斯帶走她啊?
元素妖精很茫然:可是那個魔族很強大哎,他不是在保護你嗎?而且你不是需要和他做嗎?
溝通無效,元素妖精的邏輯就是如此簡單粗暴。
安可可重重地嘆了口氣,正要爬起來,冷不防眼前伸過來一只手:“總算找到你了。”
安可可抬頭望去,星空下亞瑟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靜。
“亞瑟殿下!”安可可很驚訝,聽亞瑟的意思,他一直在找她。
見安可可沒有動作,亞瑟索性自己拉住安可可的手,將她從地上拽了起來。
安可可還沒來得及道謝,亞瑟的下一句話就把她嚇了一跳:“你和亞歷克斯親王是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