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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如何面對她，索性抬手掩唇，別上眼睛，任她動作。她也知道我不情愿，卻沒有停止的意思，反而更加性急起來。

她低頭咬住我的乳尖，一手撥弄我的穴口，驀然插進來，“嗯......”比起杜姑娘，柳夢憐的指尖很是靈活，甚至比她刁鉆百倍。她細長的三指深深淺淺地摳弄我的內壁，讓我到了極處，又偏偏不碰了。

“茵茵，你都濕透了。”她緩緩抽出手，骨節分明的手腕，都是我的淫水。

她本是一時荒唐起念，我原以為這樣就結束了。柳夢憐卻好似意猶未盡，她的眼眸哀憐而幽怨，從袖內執起一柄精致小巧的袖劍。

這是我們的師尊——金蟾銀葉長老相贈給我們的禮物，原本是他們的定情信物。夫妻雙劍，一人一支。我離開時什么也沒帶，屬于我的袖劍仍然放在原處，絲毫未動。

“你連它都不想要了么？”

“小憐，你，別這樣......嗯......啊......”

柳夢憐不管不顧，推著那柄小巧的劍鞘，肏了進來。“茵茵，你叫得真浪。是不是別人碰你，你也是這樣發浪？”“嗯......哈......”她用她的劍鞘插我，鞘身粗糙的花紋磨著我敏感的內壁，肏得又深又重，發泄她的怨妒，像是要插壞我。

她好像瘋了。柳夢憐姿容清艷，像是出塵不染的白蓮，她眸光含淚，楚楚可憐，輕聲道，

“我竟不知，原來是教主天性淫蕩，才整天想著要下山去呢。”

她放沉茵下山，是因為她的一舉一動，她都清清楚楚。無論沉茵怎么逃，都逃不開她的眼目。柳夢憐本來想等忙完這一段時日，再接人回來。到時候，她們會在教內大婚，沉茵可以不做教主，卻要做她的夫人。

可是她算錯了，她的茵茵原來喜歡的人不是她，是杜若蘭。杜若蘭吻她碰她，她都心甘情愿。

“還有誰也這樣碰過你？是不是她，讓你夜夜都這么歡愉，才把我忘了呢。”

【3】

她吻去我眼下的淚痕，我有氣無力地道，“小憐，你瘋了。”她到底想要得到什么？

“你終于想起來了么，茵茵。”

我原本就是沉茵。

柳夢憐架空了我，把我當成棄子，卻沒有殺我。她給我下的不是毒，是蠱，名為夢蝶，能讓人墜入重重夢境，如莊生化蝶，不知此身是夢，是醒。

夢中，我的靈魂好像去到了異界，做了一場夢。我是一個孤兒，是A大中文系的學生，穿越了一本百合小說。

神醉夢迷之后，我不會死去，只會失去記憶。最后，只認識她一個人。

“茵茵，不用在意別人，我會保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