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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鈺把她抱了起來,水花四濺,盈了一地的水色。昨夜抱她的那人還在天水神宮與人刀劍相對,她卻與師姐從浴桶里做到了床上。楊玨說得不錯,她確是喜歡勾引女人的婊子。
傅鈺可沒有那么溫柔,第一次就把她弄哭了。
床榻之上,傅鈺在用她的劍鞘插她。
傅鈺肏得太兇,她的叫聲都帶了哭腔,咬緊了自己的指尖,顫聲求饒,“姐姐......輕點......嗯......啊......”
一場云雨,她讓師姐里里外外都肏透了。
她與傅鈺可從來沒有那么親近過,事后,師姐把她攬在腿上,說起這些時日的遭遇。
姜嬋始終在意她的不告而別,“那日,你為何要走?”
“因為師尊早已容不下我。她對我有授業之恩,我雖然恨她與你一起,卻不能有負師恩。”
可她一直想不明白,“你天分如此之高,師尊為何不許你繼承移花宮?”
傅鈺吻上她的肩頸,輕聲呢喃道,“因為,我想帶你走。”
【3】
那日的姜嬋尚是少女,雙十年歲,明眸中映著滿山的桃花開落。那是只有在親近之人面前,才會露出的清澈與嬌艷。
師妹不堪一握的腰肢被師尊只手緊攬,好像輕易就能折斷。她衣裙盡褪,只著薄紅肚兜,唇頰泛紅,一副被師尊疼寵的媚態。少女喘息未定,眼睫垂淚,被年長的女子愛憐地拭去。
她被師尊抱到了床榻上,白色的紗幔輕輕搖曳,掩去一室風月旖旎。
“嗯......啊......師尊......”兩人再度交纏,激烈的水聲伴隨著甜膩的叫喘,那層輕薄的布料也被人用力扔到了床下。
“師尊......輕一些......啊......”云纖映吻住她頸側的發絲,溫柔地撫弄她的腰身,一手插在她的穴里,重重地頂弄。她的指腕間都是愛徒的淫水,那雙教她握劍的手,修長有力,如今用來肏她。
她的師妹在哭,少女綿軟的喘音發顫,還帶著絲絲縷縷的柔媚。
實在勾人。
“怎么還是這樣禁不住.......不日之后,移花宮可就交予你了。”
不著寸縷的少女輕輕勾住云纖映的指節,與她指掌相扣,“為何不是師姐,抑或小師妹呢?”
她聽到云纖映不以為然的輕笑,“小五還是個孩子呢。”
“至于鈺兒,”
云纖映眸色發沉,俯近她光潔的脖頸,炙熱的鼻息隨落吻而至,她溫順地含住指尖,任由師尊再次分開她的腿,“是本座對不住她。”
【4】
“今夜,我會去找你。”
那人緩步靠近,從背后圈住她的腰身。
“我不需要憐憫。”她眸色沉靜,任由那人解開她身上的褻衣,把她擁入懷里。身后女子清淡的香氣縈繞在她身旁,楊玨斂下眸,俯近她的頸側,輕盈的吐息微微發沉。
“可我以為,我們會是朋友。”
姜嬋行走江湖時,化名姜然,與楊玨有過同道之誼。她們的武功彼此相合,亦有共創之招,獨一無二,世無相似。她們約定江湖重逢,卻不料后日,卻在戰場相逢。方知曾傾心相交的摯友,原是不死不休的仇敵。
姜嬋并未顧念舊情,她既然接掌移花宮,便不能輕易放下宮主的職責。落敗之后,她以為楊玨至多會給她一個干凈的死法。那人卻像迷了心竅般,把她囚在這天水神宮之主的臥榻之上。誰能想到,江湖傳聞中冰清玉潔的碎玉宮主,會戴著那作為淫具的玉勢,瘋了一般肏弄她。
“云纖映殺我師尊,你應能猜知,你我終有今日。”
她明亮的眸中漫上無邊的水霧,終是被肏得狠了,一雙赤裸的手臂無力地攀在她的肩上。似是推拒,又像在誘人把她抱得更緊。
“嗯......啊......你輕一些......”
等到淫水把手腕都濕透了,她才取出自己的手指,輕輕分開她的腿,俯首在她的雙腿之間。
她知道怎么讓她舒服。
“嗯......”被肏開的花穴再度被唇舌侵入,她柔軟的腰肢無力地扭擺,抬手掩唇,喘息連綿,似勾人的妖,“我知你要報仇......嗯......”
女子輕輕咬住指尖,紅唇輕張,不自主地泄出輕吟。
姜嬋眸若桃花,上挑的眼角還帶著輕慢的笑意,“可我沒想到,你會背棄同袍......啊......”楊玨埋首在那雪白無暇的雙腿之間,碎玉宮主那張清冷漂亮的臉上都是她潮吹的淫水,她卻毫不棄嫌,愈加癡迷地舔弄她的穴。
明明她才是高居在上的神宮之主,此刻卻像她的裙下女臣。只怕讓她自廢武功,她也甘心情愿。
天水神宮與移花宮本就水火不容,彼此之間染血無數。隔著幾代人的血海深仇,哪里是一人一言,便能輕易勾銷。她一意孤行,執意保下她的性命,本就會引起神宮的不滿。
以姜嬋之心機謀算,怎能不知?她以為楊宮主只是沒開過女色的癮,卻不知有人早已情根深種。
“那你知不知道?”她吻上那濕漉漉的花縫,含住那顆盈盈吐露的蕊珠,話音低啞。
“我會為了你走火入魔......師尊說我劍心不穩,幾乎失了性命。”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