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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牧以為自己說錯了什麼?自責(zé)起來。
莫宛容低著頭,擦拭著雙頰上的淚珠,可是越掉越多。泣不成聲。「我不想離開司徒公子……」他真要自己回去,她才發(fā)覺自己說要回去那些話根本不是真心,她根本不想跟他分開太久,即使幾個時辰都不愿意。
司徒牧聽了,心差點跳了出來。他慌了,沒頭緒地低呼著:「我、我也不想莫姑娘離去……我也不想你離去……」
莫宛容的眼淚沒有因為司徒牧的話而停下,反而像傾盆大雨一下不止,下到房里都快淹水。看著她的眼淚司徒牧心好疼,心從沒這麼疼過……天啊!司徒牧心在吶喊。
他走了過去,貼近她,悄悄的抬起雙手,往她臉頰擦去那些讓他好心疼的眼淚。「別哭了,我心疼,我的心會碎了一地!」
她的心也碎了,碎得忘了理性與矜持。想到甜蜜時光即將結(jié)束,她即情不自禁一把抱住司徒牧肩頭,充滿迷惘的枕著他哭泣,低喃著:「司徒公子,你好不該,不該讓我愛上你!」
她話一落,司徒牧全然被誘惑了去,尤其她身上令他不能抗拒的桂花香氣,使他再也無法抑制烙在心中早已深刻的感情。強厚的臂膀,堅實的擁住她,溫?zé)岬碾p唇貼在她耳畔深情低喃,「我也愛你,好久,好久……好久了!」
「司徒公子……哦……」莫宛容微啟的朱唇,話未落下,即被著實的雙唇屢獲,緊緊貼上。她感到司徒牧雄壯臂膀的饑渴與沖動,抱著她的力道似乎要將她貼進他體內(nèi)。
兩人披在肩上的衣裳一一滑落地面,冬季的空氣冷冽,可是此時此客他們的周圍卻有一把熊熊火焰正在燃燒,莫宛容感覺司徒牧身上傳來的體溫快將她燃盡,所有的矜持都化成烏有,她多愿意司徒牧的占有,不止唇舌,不止她的情愛,還有身體……
司徒牧發(fā)覺自己竟然停不下來,沾上她的唇,要的卻不止她的唇,侵占了她柔軟舌腔,全身的欲望在互動撩撥中被引誘出來。
司徒牧不知那來的勇氣,這些日子不斷警惕自己不可以再逾越禮數(shù),可是欲望已勝於理智。不安的雙手從背脊的摩娑,悄悄地滑下她肩上衣襟,顫動的唇舌也滑了過去,在散發(fā)著淡淡桂花香氛的細嫩肌膚像貪戀花蜜的蜂蝶貪饞的舔舐。
男人的體液侵襲,溫柔的膚觸,觸動著她每一寸敏感的肌膚,全身細胞逐漸麻然,慢慢被退去的衣裳,感覺兩片唇舌酥麻的滑動,落在胸前豐腴雪肌上,莫宛容感覺全身羞澀的推開吻得忘我的司徒牧,雙頰嫣紅,心臟像澎湃浪擊。「不、要了……司徒公子……」假如繼續(xù)下去兩人又要一發(fā)不可收拾。
她羞澀的拉上肩上衣裳,垂著漲紅臉慌張的回到床上,翻開被子坐上床去,抖著聲說道:「天晚了,我趕緊睡,司徒公子也睡吧!」語畢,莫宛容倉促拉上輩被子蓋至方才被司徒牧嗅過的肩頭,胸口跳得厲害,即使眼精也靜不下來,一闔上眼腦子全是司徒牧,睜著也是。
屋里沉默半晌,司徒牧愣了好一會,見她背對自己側(cè)躺,全身的欲望不見平息,可是心卻懊悔起來。他們尚未成親他卻這麼想侵犯她,她……生氣了?
他內(nèi)心忐忑。好不容易知道她也愛著自己,現(xiàn)在,現(xiàn)在的情勢似乎被自己一時的沖動攪爛了!
「你不理我了?」司徒牧擔(dān)憂。該死的欲望!就不能繼續(xù)忍著嗎?
莫宛容赫然又爬起,聲音有些顫抖道:「沒、沒有……天晚了,我們趕緊睡!」
「我……你不喜歡我碰你,成親前我不再碰你……別生我氣!」他像在懺悔。
「我……我真沒生氣。」她紅著臉,不是這樣,她只是害臊。「也沒有不喜歡,只是……」
「只是,怎了?」
「我……」心跳得很快,亂糟糟的,要她怎說,她嬌羞道:「好冷,上床來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