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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笑道:「原來真喜歡人家,喜歡人家不說,還讓姑娘家登門造訪,你害不害臊。」
「我……」司徒牧驚覺事情真的不對勁。「長姐,您說的是莫家哪位小姐?」
「二小姐啊!就前些日子來探望你的二小姐。」
「二小姐?」司徒牧驀然猛搖頭。「我不要……」
前一刻才見他歡喜的臉紅脖子粗,馬上又毅然拒絕。
「怎了?二小姐不好?莫非……牧兒中意的不是莫家二小姐?」司徒甯疑惑,想起那天他跟二小姐問起三小姐,遂問道:「難道牧兒中意的是三小姐?」
「我……我……」他胸口跳得很快。支吾其詞。
司徒甯捂嘴笑。「據(jù)說莫家三小姐宛如天仙,為莫家姐妹中最為出眾,牧兒果真好眼光,明兒說客會來,我就跟他說,我們要提親的是三小姐。」
司徒牧胸口跳得更快,不是聽說莫姑娘欲嫁入京城,他司徒牧此生有此榮幸嗎?
「怎不說話?」司徒甯是過來人,當(dāng)然看得出來他心底的雀躍。
「好吧!就這樣……」司徒牧手足無措,結(jié)著巴說:「我去看看他們……」
司徒牧滿臉通紅奔了出去,司徒甯感覺幼弟真的長大,一眨眼都可成家了,時間過得真快,她跟安鞊來邵陽也八個年頭了。
隔日午飯過後,說客果真又來了,司徒甯告知她已開始打聽媒婆擇日將至莫家提親,只是他們的對象是莫家三小姐!
「這……」說客顯得為難,他拿的銀子可是二房給的。「可是,這是二夫人請我來,說的是二小姐的親事,不是三小姐。」
「可是,舍弟中意的是三小姐,幫我跟莫夫人提提,等差好媒婆,我們就提親去。」
「喔,好好好……」
豈料,說客告知,莫宛若得知司徒牧要來提親的竟是莫宛容并非自己,氣得沖過去宛霞閣……
「二小姐,三小姐喝了藥正在歇息,有啥事晚些再說吧!」何銹見莫宛若氣沖沖,擋在門外不讓她入內(nèi)。三小姐熱病稍好,要是她不是善意而來,三小姐又氣血攻心,又得臥上好幾天病禢。
「叫她別生病了,那麼愛生病,裝得像西施再世,既然那麼愛生病惹人憐,乾脆一病不起好了。」
被擋在門外的莫宛若,對著宛霞閣里面大聲嚷嚷消氣,莫宛容雖醒了卻沒理會她,在床上躑躇了會等聲音沒了,何銹關(guān)門進(jìn)去後她才問道:「二姐怎了?」
「瘋婆娘一來就大罵……不曉得……」根本是莫名奇妙。
莫宛若氣不過,要人去知縣府告知,莫宛容即將與京城高尚書之子訂下婚約,要司徒牧死了這條心!
15
難以安寧的夜晚
第一次為女子動心,沒開始既劃下句點。司徒牧不打算將絲帕還去,而要收藏起來留念。他就將它藏在來的行李里邊,回北方時順便就帶走!雖然得知莫宛容將嫁入尚書府心有那麼點疼,但回頭想想,她能嫁個好人家,也是件值得慶幸的事?所以有啥好心疼的?再說人家可沒看上過他!
又過了兩月,兩個僅差一歲的小外甥高了些,活潑又好動了些。司徒牧穩(wěn)當(dāng)?shù)脑诮惴蛏坳栔h安鞊身邊當(dāng)個小縣承,白天教教外甥、填填公文,閒暇沒事陪長姐逛逛街坊,就這麼愜意的在邵陽半作客、半學(xué)習(xí)。至於莫宛容到底嫁去了京城沒,他沒心問亦不敢問,任憑誰都不愿無故揭自己那道見不得人的傷疤,他也不例外,僅能當(dāng)作來了邵陽後啥事都沒發(fā)生過,日子也一天天過了。
初冬,天上掛著下弦月,安安靜靜的屋外四周顯得闃黑,由點著燭光的屋里看出去,外頭感覺伸手不見五指,只聽見簌簌風(fēng)聲輕輕拂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