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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燒了,昨天淋雨淋的……還有點低血糖。”
蘇期溪閉上眼睛,用手遮擋著頭上的烈日。
“還能走路嗎?要不要我幫你叫救護車?”曠野半蹲下身,想伸手摸一下她的額頭,卻被她用手格開。
“扶我起來……不要救護車。”
在抓緊曠野的手后,用了力氣,試了好幾次也無法站起身。
“我送你去醫院?”他已經拿出了手機。
蘇期溪想也不想地拒絕:“不要,浪費錢,回家里吃藥。”
曠野從褲子口袋里掏出一顆水果糖,塞到她的嘴里。
一開始,她還想用舌頭吐出來,但嘗到甜味后,便沒說話了。
曠野凝視了蘇期溪好一會兒,突然伸出雙手,一手繞過她的膝彎,一手扶著她的背,不顧她的掙扎,將她打橫抱起。
“你是不是瘋了……現在大課間,被看到怎么辦……你是學生,我是你老師……”
盡管發燒得走路都虛,她嘴里還含著糖,口齒不清,話里卻還帶著那股教訓人的姿態。
但曠野卻從她的話語里品出了別樣的意味來。
女老師和男學生,聽起來挺刺激。
說實話,他確實是看過不少女教師和男學生的成人片子
初見她時,他一時腦熱出言調戲,實際上并沒有往這方面想過。
但她總是端著師長的架子,明明只比他大三歲,還是實習老師,卻總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強調師生關系,由不得他不多想。
懷中是軟成一灘的年輕女人,柔軟的軀體緊緊靠著他的胸膛,他鼻尖縈繞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洗衣液味道。
藍月亮薰衣草味兒。
或許是因為發燒的緣故,她的體溫透過衣料傳到他的皮膚上,引得他的身體也發燙起來。
曠野伸出舌頭,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他感覺到自己的下體又硬了。
內褲剛買的,有點緊,他的兄弟又大,在里面待得憋悶。
這不是第一次硬。
剛剛和她接吻的時候,小兄弟就硬了,可那時候他壓根沒想這事兒。
從青春期開始,這家伙總是不分場合、莫名其妙地硬,對著電線桿子都能起立,他早就習慣了。
不能控制自己的欲望,和野獸有什么區別?
她嘴里還在絮絮叨叨什么,手也在不斷推著他,可她的力氣實在太小,根本推不動。
曠野沒聽清楚,只約莫猜出她要他把她放下來。
這副色厲內荏的模樣,比中氣十足地教訓他時,倒多了一絲反差感。
像只生病了也仍舊對人亮起爪子的貓兒。
四周無人,可他偏要嚇唬她:“有人來了,七夕。”
如他所愿,她連忙住了嘴,將臉也縮進他的懷中。
低頭的時候,他才聽清楚她嘴巴里到底在講什么。
“不要去醫院,太貴。”
燒糊涂了就記得這事兒?她到底有多缺錢啊?
他抱著她到了教師宿舍二樓,拿出她包里的鑰匙開了門,才告訴她:“騙你的,根本沒人。”
她坐在床邊,顯而易見地松了口氣,又用怨憤的眼神盯著他看。
像貓兒一樣的圓眼睛含煙帶霧,有股不經意的嫵媚。
她的嘴唇也嫣紅,唇峰明顯,唇珠飽滿,又小巧精致,是再標準不過的櫻桃唇。
曠野只覺得一股熱血從尾椎骨猛躥起來,直沖腦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