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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在你們初次見面他就要殺了那個地痞時你就該看出來了。
你越想越害怕,與他同處一室都難以繼續做到,連一晚上都無法繼續待下去了,只能等到天微亮,丟下打算還給他的錢悄悄離開了。
只是你怎么也不會想,你剛推開房門躡手躡腳地離開,里間榻上的那個身影便坐直了起來,死死盯著你離開的方向。
之后你的日子實在有些艱難。
你的運氣還算不錯,躲進了運出城外的貨物車中,趁著出城之后無人發覺時又跳下車來,總算是出了城。
你編了個落難孤女的身份,來到了附近的村子里,借住在了村民家中廢棄的老屋里,總算有了落腳之處。你再沒了經濟來源,只得跟著村中的女子一起上山采些草藥,托人帶進城里賣掉換得幾個銅板。
再也沒有同楚聆住在一起時那樣好的待遇,衣衫有人替你漿洗,兩三天便有人送來新的放到房里。一日的餐食都是準備好的,甚至你還能同掌柜再要些吃食,也從未向你要過錢。
你知道,你占了楚聆天大的便宜,可你能看出他不是你該招惹的人。欠了恩情也比丟了命好。
而如今,什么牛乳糕,便是連普通的飯菜你也吃不上。你沒錢吃肉,只能采些山上的野菜野果吃,也幸運地在河里叉中過一條魚,可處理時手指被魚鱗劃傷,你沒有藥來處理,只得用清水洗了又洗,自此再不敢靠近。
你沒想到楚聆還會找過來。
他想要到找你其實太過容易,你逃得不遠,身份又可疑,稍稍一問便能打探到消息,更不用說他是畫了你的肖像又帶著一錠金子為酬四處詢問的。
只是現下,他對你的態度再無了那時的親和。
既然你因為害怕已經同他撕破了臉皮,他也默認你能接受他原本的模樣了。
楚聆竟是齊國的皇子。
這是他將你拖上馬車后,將你摟在懷里往你嘴里塞著牛乳糕,摸著你的臉告訴你的。
楚是國姓,普天之下任誰聽到他的名字都難免會有幾分猜疑,唯有你看起來真是一無所知的樣子,叫他更確定了你是身份可疑。
“原先只覺得你無禮,不懂男女避諱的道理,竟真的同意與我同住,漸漸發覺,你竟真是個蠢笨,卻也有些可愛。”
楚聆解下腰間系帶,纏住你的雙手,按著你的腦袋依靠在他胸前,聽著他胸腔中的跳動聲,似乎格外激烈。
“你走都走了,竟還要把錢還了,不知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就算我拿著字據去官府告發,你并無戶籍,他們找不到你的。”
楚聆幽幽地嘆了口氣,撫著你臉頰的手愈發用力,長指抵在你唇間,不允許你發出一絲他不愿聽見的聲音。
這一切都正中他下懷。
他刻意放走你,讓你知道這世道的艱難,讓你知道他能給你的是怎樣優渥的生活,讓你自己知難而退。
你總是有著同旁人不同的想法,想來很快就能自己想明白的。
事實也是如此,一切都正中他下懷。
他回京城復命,將你帶回了他的府邸里,以你身份可疑為由,并且拿出了你穿越時穿著的那身現代衣服,威脅你膽敢拒絕他就立刻去告發你。
在馬車上,他一路都狀似無意地同你講著從前他隨兄長一同在京中協理時遇見的事。災荒年間,那些沒有路引的人,逃荒到京中身無分文的人,憑空出現的人,最后的下場無一例外都是再未被人見過。
你只能接受他的安排,成為他的側妃。
他說你出身存疑,一時無法替你安排顯赫的家世得以相稱,只好委屈你先做個側妃,也不會叫人懷疑。
你沒見過這里的人成親的陣仗,但持著團扇向四周看去時,也覺得這樁婚事實在是辦得氣派。
若是嫁進來的人不是你,你定也會跟在人群后頭說上一句艷羨。
楚聆帶著酒氣進到臥房時,你下意識攥緊了身下的被褥。
好在他并未喝醉,眸中是一片清明,還拉著你去同他飲合巹酒,事已至此你早就不再抗拒,順著他的手地飲下那杯辛辣的酒。
楚聆坐在你身側,眸光微動,一瞬不落地看著你,答應你過段時間就讓你當正妃,補一場正妻該有的禮節。
你渾渾噩噩地點著頭,只覺得意識開始模糊,眼前看到的景象也不大清晰。
楚聆扶住你的肩膀,拉著你上了床榻,他的聲音毫無阻礙地傳到你耳中。
“你知道自己熟睡時會囈語嗎?”
仿若破開大霧的利刃一般,這話叫你清醒了幾分,瞪大了眼睛看向正低頭解著你外裳的楚聆,他卻好像沒發覺自己說了什么一般,抬眼看向你,隨后又笑著繼續同嫁衣上繁雜的飾品做爭斗。
“你總是哭,哭著要回家。”
他終于解開了你的外衫,加重了力道從你身上褪下,余光打量著你的反應,見你一副呆愣的模樣,繼續說道。
“還總是說些奇怪的話,叫我不能安枕,你說我該不該先同你算賬,還是要先問問你那些話是什么意思?”
珠釵卸下,一頭青絲散落,他終于能心安理得地在手中把玩,發絲纏在他指尖,被他的指腹輕捻,他的眼神卻好似在說,他想同你接觸的,不止于此。
酒里似是被加了東西,你意識模糊,渾身無力,任他將你推倒在柔軟的床榻上。
胸前一陣涼意,你只隱約能看清身上楚聆的身影,褻衣和肚兜都被解開,胸前的柔軟被帶著薄繭的時候大手覆上,好奇地揉捏了幾下,在他手中被握成了不同形狀。
楚聆自然察覺到了你的異樣,卻氣定神閑地欣賞著你的難堪,享受著你弓起腰身這樣在他看來是投懷送抱的行為,含住胸前的紅珠,像在懲罰著你毫無威脅的抗拒,牙尖刻意擦過那處敏感的挺立,激得你渾身一陣顫抖,喉間嘣出細微的哭聲。
楚聆擠進你的腿間,膝蓋頂著你的腿心,順著他在上頭戲弄你的動作刻意向前重重地磨著。
他終于受不了你的哭聲,聽著像是勾引,起身覆上了你的唇,將所有的掙扎抗拒都湮滅在占有里,唇舌交纏,你的口脂被他吃得干凈,他清俊的臉上都染上了異樣的紅,鼻息間全是他常用的熏香味,叫你更覺昏沉。
“繼續哭。”
……
“別亂動,想早些歇息就乖點。”
直到半夜房中才叫了一次水,你連動動手指的力氣也沒了,任他抱著你在懷中替你清理,那孽根還在你的身體里,他揚言這樣有助于受孕,你沒力氣同他爭辯,沉沉睡去。
婚后的生活倒也算和睦,若你不曾在現代社會生活了二十年的話。
你是皇子側妃,是五皇子府上唯一的女眷,自然還要陪同他應付那些宴飲,就算你沉默不語,只低頭發著呆,楚聆也不曾說過你任何。
只一點,他從不肯叫你離開他的視線范圍。
可也總有他沒法將你帶在身邊的時候,陛下召他前去議事,他也只好將你安置在偏殿,叫侍從將你好好看管,卻還是叫你尋到了機會出去透透氣。
你立在廊下,耳邊突然傳來腳步聲,你警覺地轉身看過去,身后不知站了一個高大的武將。
那人盯著你的手腕,一動也不動。
衣衫下的肌膚,盡是楚聆的杰作,你下意識將衣衫捂得更緊了,退后了幾步意欲跑來。
“側妃當真是自愿嫁給五殿下的嗎?”
男人沉聲道,只一句話就叫你停了下來。
“據臣所查,楊侍郎早年便受過傷,好在膝下已有長子,此后再不能生育,側妃這樣的年紀,如何能是他的女兒?”
還未等你出聲反駁,那人大步上前,捧著你的雙手,低下頭用只你二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我愿幫您離開。”
你并不知道這人是誰,又為何能知道這些,只覺得害怕卻又隱隱有一絲期待,萬一……萬一他說得是真的呢……可他又有什么理由幫你呢……就想楚聆當初那樣嗎……
沉思片刻,你用力推開了他,轉身離去。
你不認識這個男人,他卻認得你。他早見過你,不過都是在五皇子的懷中。楚聆將你當作珍寶一般,死死不肯放手,自然也引得了旁人注目。
他原是不屑的,聽聞五皇子為了一個女子大費周章求了賜婚的旨意,還要娶她為正妃,實在是不是理智之舉。
可當他看見你時只覺得方才那些不屑與鄙夷像是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臉上。
五皇子根基未穩,需要謀求的事情太多,哪里能事事都圓滿呢。